上午八點。
收拾好設備和器材之後,溫含所在的團隊,包了一輛房車前往了廢棄醫院。
白天要做的就是考察一下實地情況,以及布置下拍攝的設備。
然後只要等晚上便好。
因為是在南區,路程有些遠。等溫含一行人道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含子,走先吃飯去。”說話的燈光師黃建安,跟溫含是搭檔,所以關系比較好。
“不跟他們一起嗎?”溫含轉頭看向宴新柔那邊,卻發現不知何時幾輛豪車停靠在了那邊。
“這...什麽情況?”
“你不知道,尚齊這次找了個投資人。是個集團公子哥,這公子哥比較喜歡探險類的視頻,所以尚齊寫的文案,正中公子哥下懷,這不就打算投資了嘛。”
聽黃建安這麽一解釋,溫含心裡就明亮了許多。尚齊是宴心柔的助理,沒什麽能耐。整天借助著助理的身份,對下面的人各種刁難。
“那行吧,咱們先去吃飯,廢棄醫院,嘿嘿,這次我給你報個仇。”溫含心裡誕生了個想法。
......
南區是以吃聞名,街道上的火鍋店、烤肉店、日式料理、自助餐廳,走幾步就能望見。
並且,小吃街眾多。
像是燒烤攤,蘭州拉麵,大排檔,這些接地氣的東西自然少不了。
不過,在著名的還是火鍋。所以,溫含選擇了家人比較少的店走了進去。
因為,人少不用排隊。並且還相當安靜,至於味道嘛,溫含覺得所有店的味道都差不多。
羊肉、牛肉,肥牛,牛肚,白菜,土豆,粉絲,金針菇,香腸。將這些東西全部下鍋後,溫含喝著可樂等待了起來。
“對了,要拍攝的這座醫院你有什麽了解嗎?”趁著菜還沒熟,溫含問道。
“你別說,還真有。”黃建安掏出了手機,不斷的在屏幕上點擊著,“今天得知行程的時候,我特意在網上搜了些。”
話落,黃建安對著手機屏幕念了起來:“南區第二人民醫院,曾經獲得多個先進單位一等獎,曾獲得...”
“得得得,不是這些。我要的是荒廢原因,或者曾經發生的重大事故。”
“上面也沒寫,不過論壇上倒是有不少網友評論,我給你念念。”
會飛的豬:“2015年荒廢後,因為好奇,我去過一次。當時是夜裡一兩點,我和朋友進去後,先是感覺到了一陣子陰風,具體我不知道怎麽形容,這股風特別冷。隨後,走在樓梯上的我們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很急促,像是在逃跑。
開始我們以為是別的探險者,直到走廊上傳出了喊叫聲,一直在喊不要,不要,求你放過我吧。沒敢多停留,我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在然後我們便沒有靠近過那裡。”
美羊羊是個綠茶婊:“同上,樓主說的情況我也遇到了。當時我在拍一個靈異探險類的視頻,正好去到這個地方。總之,這個地方很邪門,勸告大家千萬不要去。”
“下面還發了一個視頻呢,你看。”黃建安將手機遞了過來。
視頻是用第一人稱拍攝的,略顯模糊。畫面似乎是在一個樓道上,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外,還有一陣子很急促的呼吸聲。隨後畫面開始劇烈抖動,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這個帖子下面,還有很詢問的。不過,這個美羊羊沒有在發帖子恢復。
溫含將手機還給了黃建安。
他現在心裡有些擔憂,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說明著“GUI”是存在的。 只不過那倆只是借壽,沒有害他的意思。
但這醫院裡的就不好說的,保不齊還是喊冤而死,怨氣衝天呢。
吃完火鍋後,溫含二人沿著原路,回到了房車所在的位置。
宴新柔和尚齊已經回來了,連同一起的還有那位公子哥。
禮貌起見溫含還是打了個招呼。
經過一番交談,溫含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公子哥叫許樂多,是許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就目前來說,溫含對這公子哥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這人沒什麽架子。
因為還是下午,並不能拍攝,為了打發時間,眾人索性開始鬥地主。
開始公子哥還不肯加入,到後來耐不住寂寞,開始玩的不亦樂乎。
.......
晚上,十點。
眾人收拾好東西後,開始步行前往這座廢棄的醫院。
“這公子哥膽子還真是挺大。”溫含屬實沒想到,這許樂多敢跟過來,一般這種有錢人不都是在幕後看著屏幕指點江山嘛。
十點的西區人還算蠻多,不過越往廢棄醫院那一塊走,人跡就越加罕見了。
一刻鍾後,溫含終於看見了布滿鏽跡的機械鐵門。
“大家熟悉一下環境吧,溫含你布置下攝像機的位置,咱十二點準時開始拍攝。”助理尚齊吩咐著,“那個,黃建安啊,你也去布置一下準備好得道具和錄音。記得放的隱秘點,別被拍到了。”
“都布置好後,記得回來看下劇本,到時候咱就按照劇本走哈。”
“該做的我們都做的,那你呢?”黃建安不滿的反駁道。
“我?我作為一個助理,難道不要時刻在宴新柔身邊,預防緊急情況嗎?”尚齊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黃建安還想在說些什麽,便被溫含止住了。
“別著急。這麽好的機會,不讓他尿褲子,出出醜可惜了。”溫含小聲的說道。
黃建安一聽有理,這尚齊對宴新柔有意思,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出醜,是個好辦法。
與此同時,許樂多看了看向醫院裡走去的兩道身影,又看了下自己身邊的倆人,覺得有些尷尬。
沉思片刻後,許樂多邁開了腿向著醫院裡走去,嘴裡喊道:“喂,等等我,我給你們幫忙。”
......
過了鏽跡斑駁的鐵門後,是一處不小空地。有著籃球場和一些運動設施。
很顯然是給病人運動的地方。
在往前走,呈現在溫含面前的便是三棟破舊的樓了。
“拍攝就選擇中間這棟吧,建安你布置的位置記得好點。 ”溫含給黃建安示意了一個眼神。
又撇了眼許樂多,“許公子啊,你就幫我把這些拍攝的設備,放倒各各房間的角落就好。”
“好的,沒問題。”許樂多接過溫含遞來的一大包微型攝像機。隨後,手掌撐著欄杆,直接翻入了一個窗戶破碎的房間。
溫含眯起眼睛,深深的看了眼許樂多的背影,“身手不錯。”
從正門走進去,溫含頓時渾身打了個寒顫。
冷。
很冷。
這是一種刺入骨子裡的寒冷,讓人十分不舒服。
“這地方絕對有問題啊。”溫含開始小心的觀察起四周來。
這裡應該是這棟樓的前廳,有著一些櫃台,和一些鐵質座椅。以及一些荒廢的病房。
將攝像機在角落固定好後,溫含正打算進到櫃台裡看看,突然肚子一陣亂叫。
“嘶,怎麽這個時候吃壞肚子啊。”溫含弓著腰,捂著肚子抱怨起來。
晚上吃的是車裡帶著的泡麵,溫含估計這泡麵十有八九是過期了。
好在,他有著隨身帶紙的習慣。
盡管看到了大廳裡角落裡廁所的標識,但溫含不敢進去。所以,他出了大廳,在外面的廣場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後,溫含脫下了褲子。
“嗯....”伴隨著一陣呻吟,溫含感覺人生都得到了升華。
不過,下一秒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順著淡淡的月光,溫含注視到了前蓋住自己身體的黑影。
“誰....在那裡偷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