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你打偏了。”
男人站在塔樓的頂端拿著望遠鏡說道。
是的,她確實打偏了,盡管她瞄的很準,但目標在最後關頭居然側身躲開了致命一擊。
“對方很強,在聽不到槍聲的情況下還是能憑借直覺躲開子彈,普通人類根本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普通人?”男人放下望遠鏡,看了一眼維多利亞,問道,“難道是禦靈者?”
蜂鳴聲停止,雄老大被擒,狙擊任務被終止。
“不管是不是禦靈者,我們的任務到此結束了,吉田正雄是死是活都跟我們沒關系。”
維多利亞將胡桃夾子重新收好,背在背上,三個人一同走出塔樓。
剛剛打開塔樓破舊的木門,塔樓外站著一位高大健碩的男人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段家晟從教堂跑到這裡,僅僅用了20秒,甚至中間還因為躲避過往的車輛而耽擱了2秒鍾!
“看來,我們也有些麻煩啊。”男人笑著說,看其模樣還算輕松。
幾人依然說的俄語,段家晟聽不懂。但他仍然鼓著腮幫子的肌肉瘋狂大笑,接著自言自語般喊道。
“你們傷了我的手下,我需要你們留下來點東西作為代價。留下點什麽好呢?一條胳膊?兩條腿?算了,還是留下三條命吧!”
要是江永檀知道段家晟將其稱呼為手下,肯定會吐一斤血。
段家晟說完這番話,身形就動了。他渾身上下全是肌肉,看起來很大一坨,但行動起來倒也敏捷。他箭步朝前一邁,跟著揮舞一個直拳和一個擺拳。
嗵嗵兩聲,打在兩個男人的臉上。
“不能對女士使用暴力,那樣很不紳士。”段家晟鼓著笑臉,衝著還站著的女人說。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月光下更加優美,只要是個男的,就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段家晟早已忘記在嘉興拉麵攤語重心長教育韓小羽的話,他笑眼彎成了一道縫,一直盯著女人的腰肢。
女人瞬間抬腿,大長腿伸直也夠不到段家晟的腦袋。她索性跳了起來,一個劈腿劈向段家晟。
這是一個垂直一字馬的姿勢,沒經過訓練的人絕對做不到。
“我不喜歡母老虎!”
段家晟卯足了勁,一拳轟向婀娜多姿的女人。
這一拳帶著巨大的破風聲,仿佛可以擊碎一面牆!這是風馳電掣的一拳,仿佛可以打翻一台小汽車。
可拳頭之上並沒有打在上的觸感。
女人靈巧又敏捷的向後一躍,便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段家晟一拳揮空,由於力氣過大,差點穩不住身形。
這時,剛剛挨了一拳倒地的兩個男人也站了起來。雖說那兩拳段家晟也使出了五六分力氣,但還不至於昏死過去。
兩人不斷的揉捏自己的臉頰,看來那兩拳對他們的影響也很大。
女人站在中間,二話不說,直接掏出瓦良格手槍,衝著段家晟連開數槍。
在段家晟面前,又是一面水牆出現,流淌的水流阻隔了所有飛射過來的子彈。
“果然是禦靈者。”男人說。
他們三個人曾服役於俄羅斯武裝部隊,那支武裝部隊一共有六個人,是邊防軍不可或缺的力量,武裝部隊的最高指揮官則是現任總統。
在一次邊境戰爭中,他們見識過禦靈者的戰鬥。那是土與雷之間的對決,仿佛大山與雷霆的較量,畫面十分壯觀,戰鬥也十分慘烈。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識超能力,從那以後,六人都變成了虔誠的東正教信徒。
他們覺得見到了神,見識過了神的力量。舊約聖經神創論中提及的眾神,
可能也就那麽回事兒。面對神的力量,他們果斷選擇了當逃兵。按理說,戰場之上子彈充足的情況下依然選擇逃跑,是會被判處死刑的。
好在吉田正雄遇到了這六人,才將他們收留在自己的心峰派裡,讓其為自己效力。
“雖然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我們是特種部隊,並不是黑幫,我們不可能聽從你的命令。”
“沒關系,只要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你們再出手就可以了。”
段家晟躲在水牆後面,心裡盤算著要怎樣解決這場戰鬥。乾脆直接用水之手捏死他們算了,雖然女人身材很好,這麽死掉有些可惜,但段家晟還是喜歡溫柔乖巧的女孩子。
前面傳來噗通噗通的聲響,段家晟順著透明的水牆看去,忍不住神情一愣。
兩男一女已經跪在地上,表情裡滿是崇拜和震驚。
你們這一副見到祖宗似的表情是什麽鬼?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愛卿平身?段家晟的心裡也說起了白爛話。
“神啊,請帶我們走吧。”男人說。
“神啊,我們有幸見過一次神的力量,我們因此被國家拋棄,請讓我們跟隨您吧。”女人說。
段家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普通人見到禦靈的反應如此之大,他還是第一次見,難免有點不知所措。
一隻巨大的手掌從水牆上慢慢浮現,仿佛是從水裡拔出來的。它緩慢的伸向跪地不起的三人,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將其包裹住。
幾分鍾後,三人停止了掙扎的身形。
聽聞吉田正雄的一番話,韓小羽陷入迷茫狀態。
是啊,他的雙手也沾滿了鮮血。川雅居的那些無辜的居民,蘇文慧,心峰派的那幾位成員,全部間接或直接死在他的手上,他也是一個罪人,背負著好幾條人命。
他不禁再一次捫心自問,禦靈者到底在追求什麽?
一直這樣打打殺殺,可究其背後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仿佛被一條枷鎖纏身,困在一片黑暗之中。又仿佛是一隻提線木偶,任人擺布不受控制。
見到韓小羽的雙目之中布滿疑惑,江永檀草草了結話題。
“把那個s的銀行帳戶給我。”
他的周身閃耀乳白色的光芒,砰砰砰砰幾聲輕響,分散在回廊周圍的保鏢們應聲倒地。
“我本不想殺你,可我現在很激動。”
又是一聲輕響,吉田正雄的腦袋炸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