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園的葉夜燁備受香料的折磨。世人只知道屎尿異臭難聞,又豈知香料太多了跟那東西也沒什麽區別了。
正巧看見身後還有一扇門,打開之後一看,還有一道門。每隔一丈便設一門,最後葉夜燁打開了七道門才沒有了門可以打開。
而映入眼中的便是蓮池、假山、花園、小亭、水榭······奢華地讓葉夜燁這個不過是前世還是今生的窮鬼暗暗咂舌。
忽聞瀑布擊石之聲,沿著小橋一路前行,果然在假山後面看到了飛流直下的瀑布,而瀑布的水簾後面還升起嫋嫋白霧,使得這瀑布宛若仙境一般。
葉夜燁斜眼一望,看到了裡面冒著白霧的小池子。可這裡怎麽會有溫泉?這是他想不明白的。索性也懶得轉悠了,反正腳疼,去溫泉泡個澡休息一下也挺好的,自己上輩子還沒泡過溫泉呢。
手正放在衣襟上面準備寬衣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陣整齊的“錚”的聲音,那是刀劍出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原本的高牆、假山、蓮池、水榭······中都出現了一個或幾個黑衣束發打扮,左手拿著刀鞘,右手拔刀拔了一般出來的人。
看這架勢應該是大家族特有的死士了,而且身形曼妙,應該還都是女子,年齡不大的女子。
迫於壓力,葉夜燁又穿好了衣服,在眾人滿含殺意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朝著原來的房間移動半步。眾人沒有動靜。又移動一步,依舊沒有動靜。兩步、三步、最後發瘋般的狂奔。
梅進入一道門都用門閂閂的死死的,最後關好所有的門便是累癱在地上,又累又餓,直接就昏睡過去了。
蘇江府私廚小院。傍晚的黃昏印照在院中的桃樹上、屋頂上、地上,整座小院都被映照的金黃,更添幾分華貴。就連樹上的桃子看起來也比平時好吃不少。
王溯摘下一個桃子,學著葉夜燁的方法去毛,剛要放入口中。突然想到了什麽,雙手奉上送到張信中面前。
“張師傅,你吃。”
張信中笑著接過桃子,咬了一口,頓覺清甜可口,比以往要好吃一點。張信中想著難不成晚霞映照下的桃子更好吃?
王溯張張嘴,欲言又止,只是臉上擔憂的神色卻是絲毫沒有掩飾。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兄弟,被帶走這麽久還沒回來,肯定是要擔心的。二人不是沒想過拜把子,但是窮啊,拜不起,最後只能指著蒼天發誓說二人生生世世要做兄弟。
發誓那會兒狂風大作,烏雲密布,可是豪情誓言一說完便是撥開雲霧見青天。頓時晴空萬裡,豔陽高照,於是這異性兄弟二人更加認為這是天意。
張信中擦擦嘴,咽下最後一口桃子,隨手將桃核丟在一邊。嘴巴“咂吧咂吧”的,似乎還在回味無窮,看著一旁焦急難耐的王溯,微微搖頭。
“這就沉不住氣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真要出了事我不會帶著你把他救回來?瞧瞧你這腦子,有時候真的比不過他。不過我看得出你小子武學天賦很高,到時候晚上再給你一本武學秘籍,你多多練習,將來做個大將軍還是沒問題的。”
一聽到將軍二字王溯頓時精神為之一振,剛剛的頹喪擔憂一掃而空。
“大將軍太小了,我要做大元帥。”隨後又猛地搖頭“大元帥也小,我要做大都督。”又搖頭,思考片刻,頓時目光堅定了起來。“我要做天策鎮國三軍統領大都督!”
張信中扶著牆壁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糊塗了,
隨便編湊一個子虛烏有的官名,就算皇帝也不會想出這種官職名字的,哈哈哈~~” 王溯咧著嘴,雙手交叉負於胸前,抬起頭望著天空,此時的天空已經昏暗了許多,隻留下點點落日余暉。豪邁道:“這麽說我比皇帝還厲害嘍?看來我果然很厲害。”
提起皇帝的時候張信中眼神不由得黯淡幾分,口中嚅嚅道:“這天下比皇帝厲害的多了去了,但沒辦法,他再不濟也是皇帝······”
王溯扭過頭去“張師傅你在說什麽呢,我都沒聽清。”
“沒什麽,就是瞎念叨,有些事憋在心裡太久了,卻不能說出來,就只能這樣小聲說唄,反正也只有自己聽得到。舒服了,也沒有人知道,這不是很妙嗎?”張信中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管王溯聽不聽得懂。
“哦,對了。那小子中途碰到了大小姐,期間給她行了個五體投地大禮,大小姐也打了招呼了,料想不會有什麽事的。估計這會兒正在吃香的喝辣的呢。”
王溯默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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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剛回到畫園的藍若冰二人聞著滿屋子的汗臭,頓時皺了皺瓊鼻,吩咐下人將葉夜燁拖出去洗乾淨,再換上幾件鮮衣華服,配上玉帶金冠。然後再吩咐將畫園打掃一番。
隨後洗乾淨換好衣服的葉夜燁就被送了過來,放在椅子上,如何折騰依舊是不醒。
“若冰姐姐,你看這小乞丐雖然是窮酸了點,不過他有兩道好看的劍眉呢。就是臉黃了點,想來應該是餓的。”墨如煙指了指葉夜燁的臉,驚奇說到。
“別想那麽多了,你不是喜歡馳騁沙場的威武大將軍嗎?怎麽會說他的好話?”藍若冰一手拿著畫筆,蘸著水粉就往葉夜燁臉色開始塗畫。
墨如煙也端起水粉在葉夜燁另一半臉上開始塗畫,口中嘻嘻道:“說好話不代表喜歡,對吧!若是他成了大將軍,喜歡他又何妨呢?”
藍若冰眨眨眼,淡淡道:“就他這模樣,呐,你看,現在咱們跟他畫的像不像唱戲的?”
“咦!真的哎!好好玩!”墨如煙一時驚奇用力過猛,將剛剛畫的妝容又塗壞了。連忙用蠶絲巾擦乾淨,然後重新開始塗畫。
葉夜燁其實在她們往自己臉上塗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卻又不敢發作,誰知道暗中不起眼的地方又有多少隱藏的死士。
明明醒了卻要裝睡,還要忍著別人在自己臉上肆意蹂躪,如此屈辱的事情,能忍嗎?能忍嗎!能忍!葉夜燁反覆安慰自己,先忍著,有什麽事情熬了過去再說。
一想到別的穿越者都有金手指,系統,或者無敵buff,自己怎麽啥也沒有?開局就是乞丐,喝湯被噎著,走路也被抓。還要被人在自己帥氣的臉上亂塗亂畫,還不能發作,只能忍氣吞聲!
想了想,還是先平複心態,也行後面運氣會好起來的對不對?
如是想到,葉夜燁自我安慰一番,思考著以後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