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了,就對楊霜說道:“一會兒我要上班去了。”
於是她爬了起來,到客廳叫醒了楊雪。
大家洗漱完之後,一同出去了。
我問楊雪:“沙發上睡得怎樣?”
她說道:“沙發挺軟的,睡得挺舒服。”
道兒上我們分開,各自而行。
中午吃飯的時候,胖妹很神秘的過來對我說道:“朱總監!死人了!”
“誰死了?”我問道。
“IGJ那個銷售主管,叫范民安。”
“我見過他,挺好的啊,怎麽就死了呢?”我問道。
“他去邦邦迪廳跳舞,被捅死了。”
我心想:這邦邦迪廳我常去啊,也沒碰到過范民安呢,怎麽還死在那裡了。我問道:“遇到仇家了啊?”
“沒有,”胖妹兒說道:“就是一場簡單的打架。”
原來,范民安和幾個朋友一起去迪廳喝酒跳舞。其中一個朋友和別人發生口角爭執了,然後就打了起來。范民安見朋友被打,拎起兩瓶啤酒,在吧台上“啪!啪!”敲掉瓶底,就往前衝。
剛衝過去,對方拔出一把匕首,刺進他的心臟。
當時他感覺自己挨了一刀,本能的後退,往後躲。一邊躲,嘴上還在較勁:“等著啊!你跟我等著!”
還沒走出門,就倒下了。
這一刀確實是扎在心臟上了,救護車一到,現場就宣告了他的死亡。
據說,范民安是黑龍江人,至於是黑龍江哪裡人不清楚。他在老家殺人了,就逃了出來。德陽有個“二重”,說二重大家沒有概念。大家都知道“一汽”,二重和一汽的體量差不多,在國內也是舉足輕重的重工業國企,有很多職工就是從東北來的。由於這裡東北人多,所以范民安就摸到這裡,呆了下來。沒想到,還是把命交待在這裡了。
畢竟是身邊的人出了這麽大一個事件,大家還是唏噓不已。
後來邦邦迪廳就關了一段時間,大概兩周左右吧,又繼續營業。
可能死個把人這種事情在他們迪廳是再尋常不過了。
咱們都是“良民”,在外面不惹事,自然不會有這些個是非,所以我時不時還去,只是去得少了。
那天和楊霜姐妹分開後,我由於單位晚上有事,就沒去夜來香了。幾天后,她給我發信息,說想我了。
於是我就打算去夜來香找她。
她告訴我別進去,進去還花錢,她們在夜來香馬路斜對面等我。
我到了夜來香對面四處一瞅,她們果然在。
“我們去吃個夜宵吧,”我提議。
“好啊!好啊!”她們一聽有吃的,都特開心。
我們找了一個大排檔,點了毛豆、花生、豬耳朵、鴨舌,諸如此類的熟食,來幾瓶啤酒,就吃開了。
平時楊雪話比較少,吃上東西後,她兩個嘰嘰喳喳的,像兩隻小鳥,聊個沒完。偶爾我也加入一起聊一聊,但她們聊的話題我還是不怎麽熟悉,所以多數時候我都是看她們說話。
由於她們長得太像了,都還有幾分姿色,在外面比較打眼,過往行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楊霜對我說道:“哥!以後我們就住你那裡,好不?”
我心想:張偉老好人,他應該不會說什麽。於是我就答應道:“行!”
楊霜說道:“我們不白住,我給你洗衣服。你把髒衣服脫下來,我都給你洗了。”
我笑到:“那太好了!我正愁沒人洗衣服呢。
” 吃完飯我們就回去了。
這次,楊霜和楊雪在客廳沙發上聊累了,就直接回我的房間來睡覺了。
第二天,我上班先走了,把鑰匙留給了楊霜,她果然把我的衣服洗乾淨了。
晚上我回去後,她們用廚房的廚具還炒了幾個菜。
我心想:莫非這小日子就這樣過起來了?
吃飯的時候,楊霜問我,要不要給張偉的衣服也洗了。我沒同意。
我跟張偉說了楊霜和楊雪的事,他大手一揮,說道:“莫得事!住吧。”
張偉每天晚上回來得都很晚,回來就看到客廳沙發上睡一個女孩兒,他就直接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有一天,楊霜告訴我她懷孕了,我心下一沉!心想:不應該啊!我都采取措施了的,應該是詐我吧。
我去藥房買了試紙,第二天早上讓她用晨尿測試,測試結果沒用懷孕。從此以後,楊霜就不玩這種花樣了。
我問她:“你和我在一起,圖什麽啊?”
她說道:“就是很開心!另外,就是覺得我要真有什麽事,你絕對不會不管的。”
我說道:“那是自然!”
有一天,楊霜突然給我發信息,問我是不是喜歡楊雪。
關於“喜歡”的含義,這個確實不好把握,我也不能回“不喜歡”,但回喜歡,似乎有些不妥,權衡再三,就回道:“喜歡。 ”
然後她讓我去夜來香門口找她,結果我到了,是楊雪來的。
她們雖然長得很像,但處時間長了,通過行為舉止還是能看出來。
我就問她:“楊霜呢?”
然後楊雪就給楊霜打電話,讓她過來,然後自己悻悻的走了。
楊霜幾乎是跳著過來的,看到我,就緊緊的抱著我的胳膊。
我在這件事情上已經錯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楊雪依然睡沙發。
一天晚上,我在屋裡正在玩手機,楊雪推門進來了。
她坐在我旁邊,對我說道:“哥!能借點兒錢給我嗎?”
我本想問她借錢做什麽用,又覺得不大好,就沒問,於是問道:“借多少錢?”
她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我,說道:“一百元。”
這個價格就是夜來香的女孩子包夜的價格。
我看著她,不由得心潮起伏。其實就她們姐妹兩個比較而言,姐姐楊雪顯得端莊安靜,更符合我對女孩兒的標準。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不想把問題再複雜化了,我默默地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元錢給她。
她接過錢,坐著看著我。似乎再等我問她什麽時候還錢之類的話。
我們看著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她收好錢,出去了。
一會兒楊霜進來問我楊雪找我什麽事,我就告訴她了,她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說道:“她也不缺錢,借一百元錢幹嘛,我去找她!”
我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別去找了。楊霜想了想,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