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就是張偉,成都人,說話綿軟,摳門兒,愛吹牛,但人很好,沒什麽壞心眼。
這邊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套間,給總經理和財務總監住,我們兩個來了就一人住了一間。客廳很大,屋當間擺了個大沙發,坐在上面看電視特別舒服。
張偉也是剛接手德陽店當總經理。和他接觸之後,我發現他對賣場經營一點兒都不上心。上班坐滿點兒,下班後就來約我會各路朋友去吃飯。
他對我說道:“你去吃就行了,不用多說話。”
當然不用我多說話了,他那些個朋友都和他一樣,話特別多,都好吹牛。我悶頭吃飯就可以了了。
後來我就不願意去了,感覺總這麽去白吃,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在現代社會,也不至於吃不上飯。他領我去參加的酒局,每次人都不一樣,回請是沒法回請了。於是他再邀請我去,我就借故要加班推辭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這是絕對的,不會有人沒有愛好。我的愛好是看漂亮的姑娘。下了班,有大把的時光可以去夜總會之類的地方逛,幹嘛要去吃飯呢。
張偉他喜歡吃飯,吹牛,至於女人,他也喜歡,但只和荷爾蒙有關,也就幾分鍾快感。他這人特摳門,什麽都計算,有次他和幾個人打麻將,有男有女,其中一個女的不知怎麽和他聊的,居然以二百元的價格被他從外面帶了回來。
我還在客廳看電視呢,他辦完事開門出來對我說:“兄弟,一百塊,特正點。”
原來他想自己只出一百元,讓我也出一百元參與。
在我看來,做這事怎麽還得花錢啊!沒同意。
他就這樣,連這種事都算計。
至於去看美女,他沒有興致。所以我就沒帶他,自己一個人行動。
有個夜總會叫夜來香,裡面有很多女孩兒。我下班後吃了飯,就去那裡找個位置坐下,看這些花花綠綠的女孩兒蕩來蕩去。當時,時不時也會被個別女孩糾纏。時間長了,知道我不開葷,就沒什麽人理我了。我也樂得清淨。
有次吃午飯,店長胖妹當眾問我:“朱總監,你來這裡,老婆也不在身邊,想女人了怎麽辦?”
張偉在一邊說道:“我們朱總監有右手撒!”
大家就一頓哄笑。
胖妹還繼續問:“張總說的真的假的?”
我就笑了笑,沒回答她。
這胖妹兒除了太胖,性格方方面面都不是我的菜,要不然她這麽挑逗我,我還可以發展一下。
我畢竟年輕,有揮霍不完的霍爾蒙。所以,除了去夜來香,有個地方我也常去,那就是“邦邦”迪廳。
這家迪廳是德陽最大的一家。
我去了,就買瓶啤酒,就可以開啟自己的狂嗨之旅了。
伴隨了各種嗨曲兒,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身體,發泄!發泄!發泄!
跳一晚上,累了,疲憊了,就可以安然入睡了。
就這樣,上班,下班,去迪廳,或者去夜來香。日子就這樣大發著過去了。
有次去夜來香,我看到一個女孩兒特別清純,站在那裡誰叫她都不去。我就有些好奇,過去和她說話,我問道:“多大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看我還比較斯文,就說道:“十七歲。”
“這麽小就來這種地方啊?”我問道。
她正要回答,另一個女孩過來把她拉到一邊,對我說道:“她不是這裡的人,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見她這麽說,
我就問道:“那你是不啊?” 她說道:“我是,你要點我嗎?”
我覺得她有意思,就說道:“嗯!我點你,你坐過來我和聊聊天就可以了。”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拉著剛才那個女孩一起,和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們什麽歡喜啊?”我問道。
“我們是雙胞胎,她是姐姐,我是妹妹,”她說道。
“那這麽區分你們兩個啊?”我一看,二人的臉長得還挺像,於是就問道。
“我性格外向,說話聲音粗,嗓門兒大,她性格內向,說話輕聲細語的,好區分。”
“那你怎麽到這種地方來了?”我問道。
“要不然去哪裡?又沒文化,又沒技術。”
“你還小,可以去學啊,”我說道。
“在學,我們在讀技校,還沒畢業的呢。”
“是學生啊!”我有些詫異:“在這裡碰到壞人怎麽辦?”
她笑了笑,說道:“還能把我吃了啊!”
我們就這樣聊著,聊了好長時間,期間我給她加了幾次鍾。
不知不覺時間有些晚了, 我向她們告別,準備回家。
她突然說道:“我們去你那裡睡怎麽樣?”
我一愣,但也有些好奇,就問道:“你們多少錢?”
她說道:“今晚上我們沒地方住了,你就讓我們去擠一擠,別收我們的錢好不?”
原來如此。
我說道:“客廳有個沙發,你們兩個睡可能有些擠。”
“有地方睡就行!”
“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啊?”領人回去,我得問好名字。
“我叫楊霜,我姐叫楊雪,”那個叫楊霜的回答道。
於是她們姐妹二人隨我來到了我的住處。
半夜了,張偉還沒回來。
進了房間,她們到處亂看,發現有一個浴缸,就問我道:“這淋浴是好的不?”
我說道:“好的,我昨晚才用過。”
“那正好我洗個澡!”楊霜好開心:“你不許偷看啊!”
我說道:“我進屋睡覺了,你們洗吧。”
半夜,楊霜爬到我的床上來,對我說道:“沙發太擠了,睡不下,我進來和你擠一個擠。”
說罷,她仰面躺著就睡著了。
這下該輪到我睡不著了。
我悄悄側過身來,看著她。
深藍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稚嫩的臉上。雖然十七歲了,她看起來還像個孩子,卻無處不透著青春活力。
我伸出手碰了碰她,想看看她睡著沒,沒想到她直接把我的手拉了過去,放在她身上。
我一下就有些不淡定了,仿佛手失去了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