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眼當時喝的已經醉了,沒經思考就果斷的答應了。劉二早有準備,馬上從兜裡套出了他準備好的合同,讓四眼按手印。四眼當時就隻想簽完合同他夢寐以求的車就到手了,可他卻不知道合同上的承包日期為十年。按照當時開發商給的價格外包十年的話早已經夠買一輛新車了,當然這一切四眼都不知道而劉二卻心知肚明。劉二看四眼按了手印,他馬上把合同揣了起來害怕四眼反悔把合同撕了。四眼說“二哥,你對四眼的好四眼這輩子都不會忘的,來老弟敬你一杯。”四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劉二也拿啤酒杯象征性的呡了一口。四眼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劉二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他隻記得自己好像按了手印,因為手上印泥留下的紅色還在手上。當然想起這些都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他和劉二喝完了酒就睡死過了。
劉二從四眼家出來根本沒有醉,因為他清楚自己還有正事要辦。他離開四眼家就直奔石村長的家,他打算把自己家的地和四眼家的地一起承包出去免得四眼醒酒後反悔。劉二剛走到石村長家的大門口,看到屋子裡石村長正和一個人在喝酒,臉上掛滿了笑臉。他打開大門穿過了院子向屋裡走去,他開門進了屋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臉孔,他心裡猜到應該就是開發商。劉二進屋笑呵呵的說“石村喝著呢?”石山客套的讓了讓他坐下一起喝點,其實心裡根本沒有那意思。劉二當然能看明白村長的小心思,他當然沒有上桌。劉二直奔主題說自己想把地包給開發商,開發商一聽當然高興。從兜裡拿出了一盒中華遞給了劉二一根煙,給了村長一根煙。像劉二和石村這種土包子,當然沒有抽過中華這種高檔的煙所以他倆都沒舍得抽,像寶貝似的揣進兜裡。開發商用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吸一口吐出的煙在日光燈下顯得彌漫。劉二說他想把自己的地包出一年外加上四眼的地,但四眼的地他要外包十年。開發商說“你包你自己的地行,你包別人的地我也不能相信你啊。”劉二從兜裡套出了自己在四眼家簽的合同遞給了開發商,開發商接過合同看明白了怎麽回事。開發商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合同,跟劉二說‘這是你家地的合同,至於劉敬言家的地咱倆就別簽合同了,我直接給你錢你把這個合同壓給我。’劉二最關心的問題開發商沒有提到,那就是劉敬言家的地十年能給多少錢。開發商也看出了他的心思,然後從他的黑色皮包裡掏出了五遝鈔票擺在了桌子上,告訴劉二這是承包劉敬言家的地錢。劉二看到這麽多的錢心裡樂開了花,他的那個車新買的時候才花了兩萬多塊錢,況且都已經開了四五年了早就已經老化了。劉二這次真的賺的盆滿缽滿,劉二爽快的答應了。劉二將桌子的錢拿了起來,把褲子的兩個兜塞的鼓鼓的。劉二很得意佩服自己的智慧,輕輕松松的掙到了錢。
劉二出了石村長的家門就開始把手放在兜上面,很害怕自己兜裡的錢丟了。因為五萬塊錢在當時已經算是巨款了,想想當時劉敬言全部家當才只有二百塊錢呢。劉二就這樣捂著一直走到家,路上碰到熟人問他為啥老捂著兜啊他就說自己腿疼的毛病犯了。終於到了家劉二馬上就把門鎖了上,他的媳婦說‘怎的了,怎還把門鎖上了呢?怎的你又和大哥偷油去了?’他媳婦說的大哥就是劉老大外號劉麻子,為啥叫劉麻子呢因為據說他染上了毒品大麻,這個外號就傳開了。劉二讓他媳婦把窗簾也拉上,他媳婦把窗簾也拉了上。他看著他媳婦哈哈的笑了起來額頭能看出汗出了很多,可能是剛才一路過於緊張出的,也可能是笑出的汗。他媳婦被他有點嚇到了以為劉二瘋了,連忙的要去掐他的人中。劉二抓住了他媳婦的手,朝自己兜摸去。他媳婦摸到了那大把的鈔票,開心的叫了起來。他媳婦拿著大把的鈔票使勁的親,反覆的查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