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嫂吃飯呢,石村的媳婦走到在屋地就聽到了她的聲音。一進屋看到了劉家媳婦也在,心想省的在跑她家了。王嫂客套的讓她上桌吃飯,她也看出只是客套客套並沒有真讓的意思也識趣的沒有上桌。她先是拉拉家常柴米油鹽的瑣事,當她剛要切入主題的時候外面的狗又汪汪的叫了起來,是的又有人來了。一進屋看到來的是村子裡的劉軍,他家有三個小子在村子裡有點惡霸的意味,也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家。他一進屋看見了一大屋子的人,開玩笑的說王嫂你家開會呢?石村的媳婦看準了時機,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就是為了開發商包地的事。石村的媳婦說出了包地的價格後王嫂和劉家媳婦都同意把地包給開發商,因為他給的地價絕對很高了。劉軍聽完之後就轉身走出了王嫂的家,急匆匆往他二兒子家的方向走去了。
日頭也漸漸下斜,喝多的劉敬言也睡的醒了酒,劉敬言看了看外面各家的煙筒都冒了煙(?煙筒,做飯燒火排煙用的),應該做晚飯的時候了。劉敬言到外面的柴米堆抱了一把柴米,放在了外屋的地上(就是灶台的旁邊,方便燒灶台)。他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倒入了鍋裡簡單的刷了刷鍋,他把自己在集市上買的肉洗了洗,用那油黑色的菜刀切成了一個個大塊。那把菜刀因為時間的原因,表面變得油黑。他找了塊塑料先鋪在了灶台口的下面,把抱的柴火鋪在了上面用打火機輕松的引燃了灶台。火燒的很猛,直往外面竄火。鍋很快就被燒熱了起來,他從壇子中舀了一杓葷油放入鍋中(葷油就是豬肉拷出的油,開始因為油熱呈液體,隨著油溫的下降呈固體放於壇子中。),油化開之後他把蔥揪成了幾段和肉一起放入了鍋中。劉敬言用鍋鏟扒拉扒拉就倒入了水,蓋上了鍋蓋就往灶台裡填柴火。由於剛才竄火弄的灶台的周圍全是柴火的灰,菜板也弄的全是黑黑的柴米灰。還好水缸剛才蓋上了蓋,不然估計又要淘缸了。(淘缸是指將水缸裡的水排出換新的水)很快鍋就開了鍋,肉的香味充滿了整個小屋,劉敬言肚子裡的酒蟲子也蠢蠢欲動了。
“哎呀,整啥了啊劉四眼,在外面就聞到味了。”劉四眼是劉敬言在村子的外號,因為他上初中的時候因為近視戴上了眼睛,村子裡的大人從那時候給他起了這個外號,有些小孩頑皮的稱呼他為四眼狗。哎呀二哥你是真會趕時候啊,剛做好飯你就過來了。劉四眼口中的二哥是他的鄰居,他叫劉小國是一個“閑雜人等”,他的爸爸就是劉軍。所謂的閑雜人等就是他啥活都乾,只要是賺錢的路子。所以他最先的在村子裡蓋上了新房子,他家有三個孩子他排行老二,所以村子裡的人都叫他劉二。他不想平常的農民一樣消停的種地,他還做一些違法的勾當偷國家的原油。他家的哥三個都乾著些勾當,也讓村子裡的人鄙視這些油耗子。來吧二哥咱倆今天好好的喝點,今天剛在集市買的肉。劉二走進了裡屋就聞到了一股臭腳丫的味道,看見了四眼炕上脫下的襪子放在了炕頭。“哎,我艸你小子也太窩囊了,這特麽屋子沒好味了都。”四眼尷尬的笑了笑說二哥你別嫌棄老弟,老弟一個人屋子也不經常打掃,不像二哥你有媳婦。四眼進屋把炕上的被疊了起來,把自己的臭襪子放了起來,炕上的桌子還放在那裡準備一會吃飯用也為怎收拾。
劉二和四眼喝了起來,吃飯的時候劉二不時的看一眼四眼的表情,好像在等什麽時機要說什麽。眼看兩杯白酒已經下了肚,四眼已經喝的滿頭大汗說話也變得重複,顯然他有點喝多了。而劉二根本沒有像他一樣喝,他就慢慢的拉還不斷的勸酒,顯然要把四眼灌醉。四眼說“這肉不是啥好肉,吃著一股騷味,他媽的被騙了”之後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口幹了,四眼的臉越來越紅顯然酒已經上頭了。劉二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口問四眼聽沒聽說村裡來開發商包地的事,四眼當然不知道因為他睡了小半天,四眼搖頭說自己不知道。劉二說給四眼個實惠,想把自己的車買給四眼。四眼說“二哥你別鬧了,我窮的叮當響那來錢買你的車啊。”劉二問你就說喜不喜歡二哥那個車?原來劉二開新車回屯子的時候自己都快眼饞壞了,做夢也想有一台這樣的車,可現實他只能想一想。現在聽劉二這麽一問,加上酒精在腹中的折騰他立馬就說自己做夢都想要。劉二奸笑了笑說兄弟二哥把車買給你,不用你花一分錢就用你的地換幾年就行,你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