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打誤撞,一時碰巧而已!”劉玉竹謙虛道,原來剛剛劉玉竹救人心切,運用十二分力氣,附上無名心法加獨特手法打出,再來一次,估計都打不出來。
飯後劉玉竹沐浴更衣,上床休息,還是床上舒服,昨天夜裡在樹叢裡擱得腰疼。
“大夫,道長病情怎麽樣,嚴不嚴重?”
“這位道長應該是酒後受了秋寒,又沒有好好休息,所以高燒,吃了幾貼藥,就會退燒,不要緊,不要緊!”
劉玉竹醒來時感覺全身無力,渾身發燙,嘴唇發乾。看看外面,天色已經不早,撐著起來倒水喝。
“道長,你醒了,快快坐下,我來倒水。今天早上你高燒不起,老爺請了大夫,喝了要就會好了。老爺現在在前面招待貴客,讓奴婢小倩在這裡伺候!”一個比較俊俏的丫鬟趕忙上前倒水,如小麻雀似的把事情說完。
“把藥房,拿過來給我瞧瞧!”劉玉竹喝口茶道,知道自己生病是寒氣入體,沒有好好休息造成的,不打緊,就怕庸醫害人。
小倩遞過藥方,劉玉竹看完,發現這個大夫方子還是比較規范,就是有幾味藥需要換一下,就藥效更佳,這樣原來需要喝五包藥的,只要喝三包就藥到病除。
劉玉竹改了幾味藥,把方子遞給小倩,讓她照新方子抓藥。
劉玉竹喝完藥,運功大周天,出了一身汗,總算有點力氣了。突然聽到外面有打架嘈雜聲大起,心中一動飛虹劍在手,準備起身開門出去看看。
“道長,有強盜要來我們莊裡燒莊殺人,快起來!哦,你起來了啊!”小倩氣喘籲籲推門奔跑進來。
“不怕,你呆在後面,我去前面看看!”劉玉竹提劍飛出。
劉玉竹剛到前院,只聽一人大喝:“你敢傷我四嫂,我跟你把命拚了!”一人手執雙鉤,上下兩路,一奔咽喉,一奔前陰,夾著一股勁風,直向周仲英撲到。
劉玉竹跨步一躍,劍不出鞘,橫劍架住,順手點住他心口檀中穴,讓他倒地,扭頭問周仲英道:“莊主,這是什麽人?”
“九弟!”一個又肥又高,手執鋼鞭,向劉玉竹左肩劈來,鞭身甚是粗重,看模樣少說也有三十來斤。
“四嫂,十弟,先救九弟!”一個他身材矮小手持鋼刀單拐衝過來,鐵拐向劉玉竹右腿戳過來喊道。
“十弟,你先擋住他們,我去幫七弟,救九弟”亂戰中一個手持鴛鴦刀特別漂亮女對那個駝子說,同時兩把飛刀向劉玉竹飛過來。
劉玉竹左手切掌順著鋼鞭,卸字訣帶歪鋼鞭,右手飛虹劍畫圈擋飛飛刀,斜身堪堪錯過鐵拐,但褲子的褲腿出被戳了一個洞。
劉玉竹氣爆如雷,腳踩三才步,近身手刀打暈手拿鋼鞭的,一蹬一蹚,以劍掃中身材矮小拿鐵拐的,又來到扔飛刀女子邊,左手一揮,掃中她雙手脈門,瞬身到駝子身邊,以大力鷹爪卸掉他雙手關節,再轉身一劍連刺最後剩下兩人神門穴,兩人單刀與一對镔鐵穿。說時慢那時快,這一切都是眨眼之間發生,眾人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就中招兵器落地,心中不敢相信,此人是人是鬼,武功怎麽如此之高?
“現在還打嗎?”劉玉竹拄劍看向眾人。
“妖道,休要猖狂,砍刀!”一個黑影手舉單刀斜劈過來。
“我來會會你這妖道!”又一個黑影舞著鐵槳攔腰向劉玉竹打來。
“都給我躺下吧!你這太極功夫不到家。”劉玉竹近身插進,左手突然抓住鐵槳,順勢擊中他胸口令他仰面倒下,又以太極劍斜帶單刀,一肘擊中他下顎,兩人瞬時暈倒。
“還有誰,還有誰要打?”劉玉竹劍指眾人道。
眾人見劉玉竹瞬息之間就打得眾人一敗塗地,兵器落地一片,啞然無語,噤若寒蟬。
“莊主,這些都是什麽人?”劉玉竹見眾人不說話扭頭問道。
“那兩個是朝廷走狗,其他人應該是紅花會的!”周仲英指著其中兩人道,心裡卻想誤會大了,劉玉竹一個人把紅花會眾人打得兵器掉的一地,還有三個還暈倒了,最後有一個雙臂被卸了關節,這得罪狠了,但也不能怪劉玉竹,而且他武功這麽高,好像脾氣也不怎麽好,一時感覺鐵膽莊要被滅莊了,頭暈眼花。
“就是紅花會,也不能這樣啊,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劉玉竹喊道。
“哈哈,好個不分青紅皂白,你就講理,把我們眾位兄弟打得一敗塗地,顯得你威風!”拿單怪的譏笑劉玉竹道。
“我講道理啊,我武功高,就是道理!”劉玉竹氣他在自己褲腿是戳了一個洞,故意不看他狂妄地笑道。
“好一個,武功高,就是道理!看劍!”一道劍影向劉玉竹穿過來。
劉玉竹以劍格擋,那人又一劍攻過來,劉玉竹拔劍相迎,兩劍相碰“叮”一聲,兩人錯開,劉玉竹發現原來來人是獨臂道人,劉玉竹挽個劍花道:“早聽說紅花會無塵道長連環劍,招招連環,劍劍奪命,果然名不虛傳!”
“先打過再說!”無塵道長揮劍過來,劍指劉玉竹周身大穴,快若疾風閃電,凶若狂丨風丨暴雨。
“好!”劉玉竹迎劍喝道,縱橫穿插,高低起伏,蜿蜒蛇行,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不以內力壓製,隻以劍招對無塵道長劍招。
劉玉竹心中打得十分開心,除了胡一刀與苗人鳳,這個世界所見之人,無塵道長最高,自己改修羅刀為連環劍,正好與無塵道長應證,之前許多想不通的,現在也不在模糊。
劉玉竹發現無塵道長連環劍招式已經重複,發現他臉頰已經出汗。
這時候進來三個人,兩個書生打扮,一個書童打扮。,應該是余雨同與陳家洛,還有他書童心硯。
劉玉竹心中生出一個想法,用虎縱步,把無塵道長引到三人身邊,突然劉玉竹身影加快,一招刀光劍影,把陳家洛與余雨同也畫入劍圈,攻打他們周身大穴,余雨同連忙抽出金笛,施展柔雲劍法,陳家洛拳打劉玉竹右手脈門。
“哈哈,痛快!”劉玉竹哈哈大笑,躲開兩人攻擊,又立馬左手以苗家劍法攻擊兩人,右手以太極劍黏字訣粘住無塵長劍。
無塵道長見劉玉竹自己決鬥還敢如此放肆,掙脫劉玉竹劍圈,劍找加快,劉玉竹見粘不住他,身影一分為三,用劍鞘套住無塵道長長劍,順勢一退撞擊他虎口,扭轉一旋奪走他手中長劍,又以劍背敲擊余雨同手腕,劍柄點住他膻中穴,最後飛出手中長劍,嚇住準備發暗器的心硯,用一指禪連點陳家洛眉心三下,讓他連退五步。
劉玉竹看了看眾人,一個躍步打死那兩個滿清走狗道:“漢奸,人人皆可殺之。”
劉玉竹來到陳家洛面前:“紅花會,也要講道理,下次再這樣照打不誤。留你一言,西湖兄弟會,漢人比清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