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寒暑交易,彈指一揮,八年已過。
四川一個無名幽谷,一座無碑的土墳前,跪立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衣青年公子。
“梅大俠,八年了,玉竹小心翼翼地活著,日夜練武,現在神照經已經大成,奇經八脈就差任督二脈就全部打通,相信現在可以有自保能力,之前沒有為你立碑,請多多原諒小子的私心。我一定會把萬震山、言達平、戚長發三人頭顱帶過來,給你報仇雪恨。現在以三杯水酒,聊表敬意。”青年公子倒了三杯酒,又緩緩倒在墳前。
這位青年公子正是劉玉竹,當夜離開三裡坪,第二天中午,在這個無名幽谷,為了梅念笙掩埋土葬,當時沒有立墓碑,丁典前車之鑒,怕引起不必要麻煩,小心為妙。八年後,感覺自己神照經打成,足以自保,八年來第一次過來祭拜梅念笙,也是為了來告訴他,當他把萬震山等三個狼心狗肺殺了,再來立碑,風光大葬。
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劉玉竹祭拜梅念笙之後,想起杜牧的‘春風十裡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在他的原來網絡時代,也有一句‘十裡春風不如你’。劉玉竹一路行醫過來,這八年來,不僅僅神照經大成,醫術也是一日千裡。一路過來窮人免費義診,富人看情況而定,但無論窮富,都是手到擒來,妙手回春。也遇到一些不講理的,根據做惡情節,有時候略使手段,小懲大誡,有時候也辣手無情,雞犬不留。
劉玉竹看著這雄偉的揚州城牆與寬闊的護城河,唉,電視劇害死人啊,如果照電視劇攻城,再來幾次也攻不下來。
劉玉竹交了一文錢入城費,來到一家酒樓,點了四葷四素,一壇地方名酒十裡香,美酒,佳肴,高樓,倚窗聽風,獨缺美人,十全九美,搖搖頭,貪心了,十全十美,盈有余而補不足,紙扇翹了翹頭。
突然聽見一陣淒慘的嚎叫從南方傳來:“救命啊,有淫賊殺人搶人啦!”
劉玉竹掏出一錠十兩銀子,拍在桌上,一個鷂子翻身,穿過窗戶,上了樓頂,向南方遠看。一座樓前,臥倒一人,生死不知,另有一道黃影向這邊奔過來,一路雞飛狗跳,但那道黃影確是輕飄飄忽高忽低,速度急快,說話間,就要到眼前。
劉玉竹隨手撿起一塊瓦片,向黃影扔去,只見那道黃影一個急停,向這邊看來喊:“哪裡來的找死多管閑事的,敢管你家佛爺的快活?”
劉玉竹這發現這黃色身影竟然還橫抱著一個女人,這人又瘦又高,奔跑之下,黃衫飄飛,整個人如同一朵黃雲一般。
劉玉竹,幾個空翻來到黃影前,細看這黃影原來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和尚,肥頭大耳,眼似銅鈴,身穿黃色僧袍,僧袍衣襟上一把殷紅帶血的短刀,乃是以大紅絲線所繡,刀頭上有三點鮮血滴下,也是紅線繡成,形狀生動,十分可怖。
劉玉竹心想和尚怪不得這麽囂張,原來是血刀門的,不知道是血刀老祖的幾徒弟?
其實也就說話間,劉玉竹已經以扇代劍一招仙人指路指向和尚的左肩肩髎穴,和尚沒有想到劉玉竹身法這麽快,二話不說就出招,出招也迅速,又抱著一個女子,一不小心被一下肩髎穴被打個正著,身體一個踉蹌,懷中橫報女子也掉落地上暈倒。
和尚也不管地上女子,肩髎穴被打中,左半身酸麻難受,想退後幾步,可是劉玉竹如影隨行緊貼和尚,不讓和尚半步,手中紙扇更是猶如小雞啄米一般擊打和尚周身各大穴位。
和尚也不簡單,身法詭異,讓劉玉竹招數始終差之毫厘,盡皆落空,兩人就這樣你退我追,你打我躲幾十招。
和尚畢竟左肩肩髎穴被擊中,步伐逐漸緩慢,劉玉竹乘勝追擊,一招孔雀開屏一式點三穴,和尚躲過兩處,可是腰前神闕穴肯定躲不過去了,劉玉竹心中一喜。
一聲“咄”傳出,在劉玉竹擊中和尚神闕穴時候,劉玉竹心中一愣,怎麽不像擊中人身,反而像擊中金屬。
和尚趁劉玉竹心神不寧,一個退步,又從腰間抽出一道血光,原來是一把血刀,向劉玉竹斜劈過來。
劉玉竹把手中紙扇扔向和尚眼睛,並且一個驢打滾,後退三步,鯉魚打挺站起來,心中暗叫僥幸,就這樣後背也是濕透。
只見和尚以刀擋扇,把紙扇一分為二,得理不饒人,連續攻向劉玉竹,劉玉竹畢竟歲數不大,經驗不足,一時手忙腳亂,向後急退,沒有注意腳下,被後面一物絆倒,只見和尚血刀向頭已經劈過來,劉玉竹頭向右邊急扭,兩手向懷中亂套,把幾塊碎銀與一個藥包向前亂扔。
和尚見有亮光,以為是暗器,以刀擋暗器,劈中碎銀與藥包,一不小心被藥粉迷住眼睛,一時手中血刀舞得水泄不通,怕劉玉竹趁機偷襲。
劉玉竹全身濕透了,看和尚眼睛暫時失明,把自己配的幽魂針擊向和尚小腿,一擊必中,這是塗上五步蛇劇毒的幽魂針。
和尚立馬倒下,破口大罵:“中原武林,卑鄙無恥,暗器上竟然塗毒藥,我善勇死不瞑目,啊……”
劉玉竹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氣,剛剛殊死搏鬥,不管體力與精神上都消耗乾乾淨淨。一直休息半個小時,才發現剛剛絆倒自己的正是之前被善勇橫抱女子。
劉玉竹慢慢爬起來,走到善勇身邊,發現他已經臉色發青,死透了,用腳踢了善勇一腳,剛剛不是懷中藥包,可能兩人現在就是生死置換了,他劉玉竹睡地上了。
後面傳來一聲“嚶嚀”,原來那女子已經醒過來,自己站了起來,看見躺在地上的善勇與站在善勇身邊的劉玉竹,上前鞠躬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陸芸沒齒難忘,現在必須向家中長輩匯報,告辭以後必有厚報,。”
陸芸向劉玉竹說了謝謝,又跑向南方,抱起伏地男子,騎上一匹馬向南方遠離而去。
劉玉竹看看遠離地陸芸與地上的善勇,扛起善勇屍體,來到酒店門口,騎上自己的馬出城而去。
揚州城外,一個野地,劉玉竹準備把善勇火燒了,因為善勇屍體有毒,不能誤傷無辜,用血刀看了一些木柴,抱起善勇屍體,誰知從善勇懷裡掉出一個油紙包,劉玉竹把善勇屍體放在木柴堆上點燃,回頭撿起剛剛地上油紙包,再打開油紙,見是一本黃紙小書,封皮上彎彎曲曲的寫著血刀經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