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竹火葬了善勇,因為城裡發生血案,不想惹上不必要麻煩,騎馬湮滅與天邊。
無錫惠山旁的一個城隍廟裡,劉玉竹一邊烤著打來的野兔,一邊想著血刀經上的內功(血刀經分為內功跟刀法兩部分,「血刀大法」怪異至極,每招都是在決不可能的方位劈砍。內功極其詭異但也威力巨大。),不敢隨便魯莽去練,以免發生走火入魔的事情,想想鳩摩智練了道家小無相功,又練了佛家易筋經,結果最終走火入魔,差點一命歸西,就是被段譽北冥神功吸走,也是為他人做嫁衣裳。劉玉竹自己可不想到頭來一場空。
劉玉竹吃過兔肉,美酒加燒烤,人生一大享受。
劉玉竹走出廟門,看看隱若雲中的彎月,想著自己有血刀經,可又不敢練,血刀刀法又是以血刀門內功為基礎,更是練不成,入寶山而空手而歸,心裡煩躁,拔出途中買的青鋼劍,練起姐姐劉子溪教的修羅刀法,只不過劉玉竹把刀法演變成劍法,把六十四路連環修羅刀簡化為一十八式連環劍,從頭到尾練完,又從尾反向練完,輕吐一口濁氣。又把萬不知的點穴功夫與三才步打完,最後把吳天愁的翻天掌打了一遍。
劉玉竹發現可以以翻天掌裡的翻雲覆雨配合三才步擊打善勇右下肋,甚至可以奪下血刀,不會像當時那樣手足無措,看來還是自己功夫不到家。
姑蘇城外一個小村莊,劉玉竹借宿與一個農夫家,吃飯時候,發現農夫兒子有些咳嗽頭暈,用銀針針了三針,並用神照經內力推血一番,小頑童立馬不咳嗽頭暈了,農夫一家叩頭拜謝稱劉玉竹為神醫。劉玉竹擺手謙虛說自己只是略懂皮毛,其實他心裡還是挺開心的,原來是借宿有求於人,現在一來一去,不欠人情,挺好。
半夜三更,劉玉竹睡不著,想著一路上的行醫心得,心中一個大膽想法,神照經內力為正,血刀經內力為奇,再以吳天愁教的無名內功為中心,會產生什麽效果。心動不如行動,打開血刀經,翻開第一頁,見圖中人形頭下腳上,以天靈蓋頂在地下,兩隻手的姿式更是十分怪異。劉玉竹當即依式而為,也是頭下腳上,倒立起來。但心脈以吳天愁的無名心法守住。
劉玉竹練不到半個時辰,頓時全身發暖,猶如烤火一般,說不出的舒適受用。
劉玉竹趁熱打鐵練了五幅圖,雖然沒有打通任督二脈,但也感覺內力大漲,全身像用不完的力氣,任督二脈也感覺隱隱約約要打通感覺。
第二天,劉玉竹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掏出一錠十兩白銀與五兩碎銀,給宋大叔(後來問知道農夫姓宋)家,算住宿與夥食費,準備借宿一個月。
彈指一揮,劉玉竹已經在宋大叔家住了二十幾天,每天除了給村莊農民治病,就是練功,劉玉竹感覺吳天愁傳的無名內力應該在神照經與血刀經內功之上,因為神照內力經與血刀經內力最近都慢慢轉化為無名內力,就像蒸餾一樣,去掉雜質,越來越純淨,韌性十足,感覺任督二脈就要打通,就是缺個機緣。
劉玉竹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離開,外面卻下起了雨,剛開始還是蒙蒙細雨,轉眼間雨聲連成一片轟鳴,天像裂開了無數道口子,暴雨匯成瀑布,朝大地傾瀉下來。
一陣“啾啾”馬叫聲,從雨中傳過來。
“水福,怎麽回事?”
“老爺,不知道這裡哪來一個深坑,馬腿不小心踩進去骨折了,馬車走不了。”
“讓人,去前面農家借個地方躲一躲雨,這天說下就下,再派人回莊上騎馬過來。”
“好的,老爺!”
“篤篤”敲門聲傳過來,“請問有人在家嗎?行個方便,水家綢緞莊水老爺,借個地方,躲躲雨。”一個中年男子聲音隨著敲門聲跟過來。
宋大叔聽見後,連忙打開木門,見一個管家打扮中年男子在門口打著紙傘,不遠處停了一個馬車,笑著說:“方便,方便,隻望水老爺不嫌農家簡陋。”
水福跑向馬車說:“老爺,農家很客氣,與農家商量好了,同意借宿。”
“嗯,再讓水虎回莊,多騎回一匹馬。”
“好的,老爺!”水福回道,又讓水虎綢緞莊,快去快回。
劉玉竹望向門口,只見一位身著藏青色直裰,手提一把長劍的中年男子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十二三歲頭戴白沙帷帽小姑娘。
那中年男子看見劉玉竹,左手在上右手再下抱拳說:“這位小哥,打擾了!”
劉玉竹回個禮:“我也是借宿的,不是主人,水老爺請自個方便,出門在外,理解。”
水老爺笑著說:“那也謝謝小哥!”
外面的雨,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劉玉竹與水老爺一邊喝著茶(水老爺家隨身帶的茶葉,劉玉竹蹭茶喝),一邊天南地北隨口談談,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都是點到即止,沒有什麽深談,只是打消時間。
“咳咳咳……”,水老爺聽見,立馬起身,來到咳嗽的小姑娘身邊說:“笙兒,你看看,生病剛剛好,我不讓你出來,你非要出來,又複返了吧!”拍著小姑娘後心。
“爹爹,原來好了。女兒好久沒有出來玩了,沒有想到下雨,受了涼,誰知……”水姑娘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劉玉竹見了這種情況,上前說:“水老爺,玉竹略懂岐黃之術,可以讓我過來看看不?”
“那就有勞玉竹了!”水老爺抱拳請道。
劉玉竹取出銀針,在水姑娘右手天士、地士、人士三穴位置隔衣發針,彈針,拔針,一瞬間即完,收回銀針。水姑娘已經不在咳嗽,臉色紅潤起來。
劉玉竹對水老爺:“好了,水姑娘沒有大礙。出身汗就好。可以讓宋大叔家煮碗薑茶,去去寒氣。”
水老爺見劉玉竹發針彈針拔針手法迅速,認穴之準,又看看牆上掛的長劍,笑著說:“多謝玉竹妙手回春。冒昧的問一句,玉竹可是江湖中人?”
劉玉竹以為自己剛剛針灸時候,銀針中略帶一絲神照經內力,被水老爺看出來,不好意思笑說:“原來水老爺也是江湖中人,劉玉竹班門弄虎了。”
水老爺輕撫胡子笑說:“玉竹客氣,重新認識一下,老夫水岱,江湖中略有薄名,請問少俠師出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