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變成了符號進入我的夢裡,我在不停的呼喚:喂,你們理理我,理理我。我跳進了一個漩渦裡,看起來又像是把我包裹住的波浪,我們終於能一起出色的沸騰卻又隨即永久的孤立,沒有任何時刻比這個時刻更能讓我重新理解符號學,我的內部規則變成了代碼,它試圖遵循一種軟弱學會交流的意義。可它生產的不是理論,而是某種徒勞,某種心之向往,某種尖銳而不可遇的信仰。
1.往往都是旁觀者在言語“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可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能明白,一切都是那麽的艱難和苦楚。你所以為的面貌,到底藏著多少的隱忍和雪藏,哪有什麽感同什麽,都是癡人說夢。連自己都無動於衷,不知所措,找不到那個方向,而作為旁觀者,憑什麽,為什麽,有什麽資格去表露出你那一副‘真實真切’的感受,可真的讓人惡心。在當下,在此刻,迷失的自我還在流浪,痛苦、忍耐、夢魘、絕望、失控,你都不明白,因為你對此一無所知,並不是你在承受著這一切,你不懂,你懂你*了個臭*。嘻嘻
我還是喜歡能給我帶來正面影響的人,正面影響不是說對方有多棒,而是我希望對方可以肯定我,看得到我身上發光的地方。我特別怕那種一直否定我的人,哪怕是玩笑話,我都會收起好不容易攢起的自信,退回到自己的保護殼裡。
我不需要思考對錯,人不需要活得太理智,也不需要一輩子都做對的事。
不得不承認我是個很天真的人,談了戀愛就想過一輩子,交個朋友就想往來一生。盡管有時候故作姿態說著一切順其自然,可心裡根本不願讓任何美好的事情發生一絲的改變。許多人的所謂成熟,不過是讓世俗磨去了棱角,變得世故而實際了。那不是成熟,而是精神的早衰和個性的夭亡。
在對等的關系裡,你從來無須炫耀或證明自己,你們會尊重並理解彼此生命的獨特,就像你認同自己那樣,走得快有走得快的孤獨與明朗,走得慢有走得慢的擁擠和實在。
我隻蓬勃生活在此時此刻,無所謂去哪,無所謂見誰,那些我將要去的地方,都是我從未謀面的故鄉。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不能選擇怎麽生,怎麽死,但我能決定怎麽愛,怎麽活。
2.二十歲,我重新認識起這個世界。曾經我以微小推論整片大海,聽風過耳也嘗試追溯一切的初端,還想要還原美麗,定義一朵玫瑰。直到第一次體會失重,我才知道規律也會失效,方程被霧氣覆蓋。我握住一個人的手,第一次在心裡推翻了守恆定律。
2020.4.30 我確診為中度抑鬱症,我沒有很開心,我就那麽靜靜的坐在房間的地板上。我以為我已經變成一個正常人了,我以為我就要擺脫掉抑鬱症了。
原來並不是這樣的,是我早已忘記當一個正常人是什麽感覺了。
在我心裡,一直有著一個界限的標準,就是世界上的快樂和痛苦都是恆定不變的,它們只會互相傳遞和相互肆意,但在總量上來說,是沒有發生改變的。我深信著這一點。從2019年末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光了,一切都如過眼雲煙,我也在一次次死裡逃生中苟活了下來,我有時候會想,我到底還活著嗎,還是我只是沒有死掉而已。
一個人出生了,人們不知道他的未來,卻說恭喜恭喜。一個人死去了,人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卻說可惜可惜。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