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鼠,這又是什麽情況。”
黃來上半身鼠形,下半身人形,逸散出一股熟悉的氣息,與真武界中青鸞、灰色怪獸的氣息有三分相似,七分差異,威勢上也天差地別。
混亂、無序、狂暴,不受控制,迷惑心神。
“吱吱”
黃來鼠叫一聲,陣風卷動,閃電般出擊。
嗤嗤,鋒利的鼠爪劃過韓青的胸膛,拉出長長的血痕至腹部,差一點就開膛破腹,鮮血不受控制的湧出。
“好快的速度。”
韓青心頭一驚,額頭上驚出冷汗。他能清晰看到黃來的動作,卻身體反應不過來、避不開。
刺啦,鋒利的爪子再次劃過,肩膀至手臂上傷痕,深可見骨。
“哞”
心神中響起低沉、厚重的象吼,韓青的氣勢大變。
腳踏大地,有股頂天立地,蓋壓寰宇的氣勢,黃來身形一震,攻擊一緩,鋒利的鼠爪還是劃過韓青脖頸。
咯、嗤,令人磨牙的聲音響起,鼠爪在脖頸皮膚上僅留下五條白痕,外皮都未破。
韓青滿意的咧咧嘴,一拳轟出,拳風呼嘯,空氣震動、轟鳴。
黃來輕輕扭動,就避開韓青的攻擊,鼠爪反撩,劃過攻來的手臂,依舊破不開皮膚。
象形脈靈附體,力大無窮,防禦無雙,弊端是速度略低。碰見以速度見長的武者,會變得被動。
韓青空門打開,拳腳大開大合,拳腳虎虎生風,威勢恐怖,卻無法命中。黃來快速幽靈,繞著韓青,尋著破綻。
“丘哥,饒命。”
院子中,丘得虎如養群,大開殺戒,拳腳下無一合之敵,地面躺滿屍體。了,還剩余的三人跪在地面,不停的磕頭求饒。
“饒命,可能嗎?
武館、青合縣中,那些亂七八糟的謠言的傳聞就是從你們口中傳出的,很有意思嗎?”
三人聽到丘得的話,嚇得縮成一團,顫抖個不停。
“感受到恐懼了嗎?那就對了。”丘得走近,在三人恐懼的目光中,一一捏爆他們的腦袋。
院子中,再無活人,鮮血染紅地面。丘得站在院子中,地面的血液隨著雨水流淌,向院子中央匯聚。
絲絲縷縷的血線從血水中鑽出,順著丘得的小腿纏繞在上。交戰中,韓青在見丘得此模樣,心頭一突。
院牆上,韓青初見丘得時,就感覺一股噬人的危機,遠在黃來之上。一條血蛇出現在丘得肩頭,對著他吐著血色蛇信。
“祭血教?”
“你是浪費時間,不要裝了。”丘得瞳孔冒著綠光,盯著韓青。
“好,就如你所願。”
韓青話落,黃來身形微滯,速度變緩。拳風抓住機會,轟在胸膛上,狂暴的力量湧動。
一聲淒厲鼠叫,黃來口吐鮮血倒在丘得腳邊。
灰色鼠毛消失,黃來恢復人形模樣,神智也回歸,躺在水中,淒慘、悲涼,嘴唇不停的蠕動。
“為什麽。”
黃來的聲音沙啞、乾澀,更多的是不解、落寞。
“為什麽,你真不懂嗎?我為你做牛做馬,得來的是什麽?”丘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黃來,咬牙切齒,臉龐因為仇恨而扭曲。
“十年,為你端茶送水、做牛做馬,呼之而來喝之則去,又得到什麽。去天乾城的名額給了你那個廢物兒子,我忍了。
青梅竹馬小秋你們也要搶佔,還是給你廢物兒子當妾。
他配嗎?你們配嗎?你們又把我當什麽?
質疑我,你有臉嗎?你回答我。”丘得牙咬的咯吱響,一字一句從牙齦中蹦出,腳底踩在黃來臉上不停的碾動。
鼻梁碎裂、坍塌,眼角崩裂,瞳孔脫落,黃來的臉龐已經失去人樣。
雙手無力抓住丘得的小腿,徒勞的拉扯、撥動,
“保持沉默,無言以對,羞愧難當?想必你們也不會,是不是?偷偷告訴你,你的廢物兒子是我親手宰殺的。
一掌將他的腦袋拍碎,腦漿、血液飛濺,太舒服了。
心痛、憤怒,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那就對了,我就是這個心情。”丘得手足舞蹈,狀若瘋狂,左腳用力踩下。
砰,黃來步韓天達後塵。
院子中,除韓青、丘得外,再無活人。雨越大,屍體流溢出的血液凝而不散。
一頭兩丈的血蟒,環繞在丘得身側。身軀微躬,頭顱聳立,張著血盆大口,吐著危險的蛇信。
血蟒成型,額頭呈現一朵血蓮。
“祭血教。”
韓青與丘得對視,瞳孔深處一縷幽光閃過。刹那間,一股逃跑的衝動,被死死壓住。
武相:赤眼血蟒(高品、虛)
“不錯,可有興趣加入祭血教。本教正在大力招收教徒,以你的天賦、潛力, 定能得到重點培養。”
丘得額頭血蓮綻放,露出一枚血色豎眼,一條細長的蛇影在血瞳中遊動。
“代價太大,得不償失。你我各自別過,可好?”
豎眼出現,體內的血氣沸騰,有不受控制之勢力。韓青在深吸一口氣,壓住即將暴動的氣血。
虎形煞靈,傲視山林,無形威壓散發。
“不識抬舉,去死。”
赤眼血蟒的蛇頭咬向韓青,快如閃電。丘得也緊隨其後,形如鼠、動似蛇,詭異又危險。
古井中,一滴滴金色血液消失,韓青血氣暴漲,皮膚上泛起微弱金芒。
右手握拳轟出,空氣震動,形成一聲威壓的虎嘯,蔑視萬靈。
蛇頭微滯,與泛著金芒的拳頭碰撞在一起。恐怖的力量傳來,韓青倒飛,整隻骨骼的金芒潰散,不停的顫抖,鑽心的痛楚。
丘得鬼魅般的身影逼近,邪邪一笑,化為鼠爪的雙手,抓向韓青右臂。鼠爪上沾有劇毒,沾染上血液,真境下必死。
“不堪一擊。”
腐臭的氣味鑽進鼻孔,韓青一陣恍惚,忍不住晃動一下。鋒利的鼠爪撕破單薄的衣裳,劃過皮膚,留下五條血痕,一滴滴血液從傷痕冒出。
血液中一股烏黑之流轉,從傷口鑽入體內,順著胳膊蔓延。眨眼間,小臂烏黑、腫脹,傷口流出滲人的膿血,劇毒還在往胳膊上蔓延。
韓青渾身乏力,搖搖晃晃。
“祭血教獨有殞血奇毒,感覺怎麽樣?”丘得桀桀怪笑,拉開與韓青距離。
殞血寒毒,他也不敢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