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快開門,隨我走一趟。”張冠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前,蒲團大小的手正用力的敲打。
哐哐,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到。
“張巡長,力氣小一點。”
韓青從五樓一躍而下,落在院外,無奈的看著張冠東。本以為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不錯,實力有長進,又變好看了,快隨我去一趟乾樓。”張冠東不由分說,抓起韓青的肩膀就拔地而起。
“不是,張巡長你聽我說,這樣是不是太冒昧了。”韓青根本無力反抗。
“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麽冒昧的。只是叫你過去,又不一定能成,一切都還要看你自己。不許叫我張巡長,怪生疏的。
再這般叫,就把你從這裡扔下去。”張冠東詫異,大臉上還有故作凶悍的表情,意在嚇唬韓青。
“哦,好。”韓青趕緊閉嘴,不敢再惹張冠東。
憑他的了解,張冠東把他從空中丟下去,做的出來。
天乾城最好的酒樓,當之無愧的是天乾樓,落座在天乾城的中心點。
乾樓,乾城區最好的酒樓。天城區最好的則是,天樓。分別在天乾大道兩側。
天乾樓、乾樓、天樓所在,就是天乾城最繁華的位置,人流湧動,非常熱鬧。
“那裡就是乾樓,記得表現好一點,我很看好你。”
乾樓、天樓均高三十六丈,僅比天乾樓的三十九丈略矮。張冠東帶著韓青直接飛進倒數第二層。
“娘子,我把韓青帶過來了,快過來看看。肯定符合你的心意。”
“閉嘴,人留下,你在外面等著。”左風雙目含煞,惡狠狠瞪了張冠東一眼,卻並無多大威脅。
“好好,我這就出去,千萬別生氣。”張冠嘿嘿一笑,討好的看著左風,得意的對韓青挑挑眉毛後飛向窗外。
乾樓頂層,面積約有千平,座椅都是用珍貴的武木製作,此刻坐滿人,都是儀表不凡、器宇軒昂的年輕武者。
氣血生生不息,都是氣血大圓滿,無一例外。
“又是一個走後門的。如此超然脫俗的氣質,難了。”
“這個人是哪來的,本以為還有一點希望,這下好了,準備回家吧。”
“如此氣質,不會的地那些家族出來的吧?我們怎麽比的過。”
“哎”
韓青出現後,樓頂一片哀嚎、怨憐,數百道幽怨、憤怒、嫉妒、羨慕的目光看的韓青頭皮發麻,根本不知道發生何事。
左鳳帶著韓青穿過人群,在一處雅致的房間前停下。
“小姐,人帶來了。”
“讓他進來。”
熟悉的聲音嚇得韓青頭皮發麻,差點拔腿而跑。在左鳳警告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忍住,推門而入。
聶紅鸞慵懶的靠窗而坐,明媚的眼睛泛著秋波,笑意嫣然。
左鳳見此,趕緊將門帶上,生怕有人看見。
“小哥哥好久不見,可有想我。”幻影連連,幽香暗來,勾魂奪魄。
聶紅鸞出現在韓青的身側,柔若無骨的身軀靠在他的右肩膀上。
“嚶嚶”
一隻白狐出現在韓青左肩上,找個舒適的姿勢趴下。眯著眼,十分享受。
韓青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聶姑娘說笑了,在下與姑娘只是普通朋友,可不敢有此想法。”
“咯咯。”聶紅鸞咯咯一笑,用手指撩撥著韓青的頭髮,風情萬種的樣子惹的韓青心臟砰砰直跳。
“撒謊,小哥哥那天還偷看人家洗澡了的。小白都發現了。”
“嚶嚶”
白狐配合叫了兩聲。
“聶姑娘絕對是弄錯了,在下絕對沒有偷看過。”韓青板著臉,一臉正色,絕對不能承認。
“咯咯,逗你玩呢。小哥哥當時可是在千裡之外,想看都看不到,是不是。”
“正是,不是,在下沒有想偷看的意思。”韓青在聶紅鸞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勉力擋住,畢竟心中有愧。
韓青知道聶紅鸞已經發現,聶紅鸞也知道韓青在掩飾,故意調戲他。
“小哥哥,天河武院明日就要開院。你可是答應幫我保護一個人的,還算不算數。”聶紅鸞嬌滴滴的聲音,讓人渾身酥麻。
韓青卻如臨大敵,認真想了想才開口。
“算數。
不過,太危險、超出能力范圍不行。”
“好。”
聶紅鸞明媚的眼睛微微彎曲,臉上的笑容,開心的像一隻偷吃東西的狐狸。給韓青的感覺越來越不妙,一開始就不對。
“要保護的人是誰,明裡、還是暗中,還請聶姑娘告知。”
“你猜猜”
“猜不到,在下能力有限……。”韓青青用力的搖頭,隻想快點結束談話, 趕緊離開。
“哼,無趣。”聶紅鸞腳步輕移動,落落大方的站在他面前,嬌嫩的面容、誘人的紅唇與距離韓青不足一尺。
韓青都能感應到聶紅鸞呼吸,嚇得趕緊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你要做什麽。”底氣明顯不足。
“咯咯,小哥哥覺得我怎麽樣?”聶紅鸞微動,如影隨形,與韓青緊緊保持著一尺的距離。
“聶姑娘天生麗質,冰晶玉骨,乃人間絕色,少有人能媲美。”韓青一頓誇讚下來,對面的聶紅鸞笑顏如花,卻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等等,難道聶姑娘指的,需要保護的人是你?”韓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聶紅鸞,這才反應過來。
“對呀,就是我,難道有什麽問題?”聶紅鸞一步一步壓得韓青不住後退,在房屋中轉著圈子。
“有問題?”韓青看準機會,就準備從打開的窗戶一躍而下。
“快點跑,正好陪你一起回家。你父母應該很樂意吧。”聶紅鸞靠著桌子坐下,玉手支著下巴,期待的目光看著韓青,躍躍欲試。
“我認輸。”
韓青垂頭喪氣的坐下,聶紅鸞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真乖,先叫聲小心肝來聽聽。”
“不叫,亂七八糟,你是從哪聽來的。”韓青一個頭兩個大,青筋直冒。
“書中啊。男人不都是這樣騙女孩子的,叫一聲嗎?”
聶紅鸞嬌媚的聲音聽著韓青直冒汗,如坐針氈。半個時辰,當他離開雅間時,乾樓頂層空蕩蕩的,所有人都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