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來根,我們是你族叔,沒有惡意的,快點開門,中間肯定有誤會。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韓天仁、韓天宇、韓正海站在院門外敲門,也不敢太用力,怕引來巡衛隊的注意。
烏中街的居民可以不用在意巡衛隊,可惜他們不是。隨便來一隊黥面的巡衛隊就可把他們不客氣的攆走,拳打腳踢都可以,沒人會管。
韓青離開家的消息傳開後,韓天仁、韓天宇、韓正海三人就迫不及待的趕來,爭取在韓青回家前見上韓來根一面。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在威逼利誘下,韓來根必定會妥協,順利的話在韓青回來前應該可以拿下。
待事情落定,木已成舟,韓青再想挽回,也無力挽回。韓天仁、韓天宇、韓正海三人做著入住烏中街八十八號的美夢。
三人在院外枯等一個時辰,屋中一點回應都沒有,美夢已經破碎,心已經沉入谷底。再耽誤,韓青就要回來,煩躁的不行。
真武界,韓來根、黃芳、韓風、吳小魚正在修煉著韓家的《百裂天罡》,在韓青的強力的要求下,四人不得習練。
四人年齡已高,成就有限。《百裂天罡》是高階功法,足夠他們修煉。韓糯糯則是背著手,板著小臉,在一旁認真監督。韓青對她另有安排。
韓來根、黃芳、胡小魚本不願意,極力反抗。韓一句話就擊破三人的心理防線。
“在天乾城,不習武,地都無法耕種。”
韓青很清楚這句話對一位老農的殺傷力。尤其是韓來根,毫無反抗力量,直接投降。
五人在真武界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什麽事情。
“韓來根,我們知道你在家。”韓正海用力,暴躁的敲打著院門,長時間的等待,他已經失去耐心。
韓天仁看向雅致、精美的房屋,貪欲再也忍不住。
“正海,趁韓青不在,你翻進去看一下,我們幫你在外面放風,韓青回來就趕緊出來。”
“這樣不好吧?”韓正海面色為難,心中卻是將韓來仁罵的狗血淋頭,不停的問候他的老祖宗。
韓天仁真是把他當傻瓜來收拾。
天乾城,不經過主人允許,擅自入屋。屋主可以直接出手滅殺,不會有任何過問,責罰。
他要是進屋,死了要是白死。兩個老家夥為了討好韓青,估計還會拍手叫好。
“真賤,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正海,你就進去看看。我們就在這幫你守著,不會有事情的。”
韓天宇也是意動,真出事也不會連累他們,還可以滅殺一個潛在的威脅,讓他們在韓家的地位更加穩固。
“你們?”
韓正海面色鐵青,氣的七竅生煙,也是在躁動,想進入其中一探究竟。等他尋到那位大人想要的東西,得到賞賜,定會實力大漲,第一個收拾這兩個老家夥,取而代之。
在韓家作威作福,不勞而獲的就是他,想想就興奮。
三人各懷鬼胎,各有目的。
“兩位族老,你們那可要看好了,正海的性命就全捏在你們的手上了。”韓正海吞吞唾沫,咬咬牙,一狠心就躍進院子中。
韓天仁、韓天宇兩人見韓正海進入院子,臉上笑意就沒有斷過。兩人對視一眼後,見下五人後,麻溜的溜走,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
“走,先去旁邊等著。”
放風,放什麽風,都是騙鬼的。東西可以分享,風險不能共擔。
韓正海進屋偷竊,與他們何乾。
千米外,韓青正向家的方向走來,突然折轉方向,往相反的一處繁華的街道走去,笑容滿面。
“魚兒,上鉤了。”
瞳孔中,映射著韓天宇仁、韓天宇偷偷溜走的樣,還有韓正海鼠頭鼠腦,做賊心虛走進屋中的樣子。
韓青還害怕他們膽子小,不敢進入屋子中。韓正海翻牆入院,可以省去他不少時間、功夫。
關鍵時刻,可不能破壞他們的好事。
潛伏在暗中的敵人才可怕,猶如毒蛇一樣盯著時刻他,不如主動將他們引出來,或許讓讓他們自相殘殺。
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韓青在一個相對安靜的酒樓坐下,靜靜等著時間過去。
半個時辰後,韓正海一臉喜意的從屋中走出,身形連續閃爍,飛出院子。當看著空蕩蕩的院門口時,臉色發黑。
“正海,得手了?”
韓天仁、韓天宇趕緊從藏身處現身,陪著笑容,期待的看著韓正宇,自知道理虧,也不好催促。
“回去再說。”
韓正海壓抑的怒火,也沒有給兩人好臉色。
三人不敢在此糾纏, 也不敢逗留,結隊快速離開烏中街,向壽春巷而去。
一刻鍾後,待韓天仁、韓天宇、韓正海徹底不見蹤跡後,韓青才慢悠悠、不慌不忙的向家走去。
太陽西斜,當韓青走到家門口時,朱玄安恰好領著一堆人急匆匆的掠空而來,正好撞在一起。
“韓兄弟,你去哪了,你家遭賊了。”朱玄安滿是急切,恨不得一下衝入房屋中查探。可惜沒有得到屋主允許,無法進入,只能站在院外。
“遭賊?”
韓青臉色大變,猛衝進院子,一躍而起。腳尖在牆壁上連點,很快爬上四樓,進入屋子中。
很快,韓來根著急忙慌的從屋中跑了出來,看到朱玄安就像抓到救命稻草。屋子中,還有婦人人受驚後綴泣聲
“朱隊長,我家祖傳的一個木盒丟了。”
“韓叔,不要急,慢慢說,木盒中有什麽?”朱玄安小聲安慰,細心的勸導,還有引導韓來根。
“不知道,從來就沒有開啟過。屋中其他的東西沒有丟,肯定是韓家那群人乾的。”韓來根氣呼呼的,滿臉通紅,額頭上的皺紋深深褶起。
若非實力不夠,恨不得現在就去找他們。
“哦,可否讓巡衛隊進去查看一下,很快就好。若真是韓家那群人,很快就能有消息、結果的。”
“這樣不好吧。”韓來根吞吞吐吐,有點不願意讓巡衛隊進去。
“爹,讓朱兄進來吧,沒什麽不能看的。”
韓青臉色陰沉的從屋中走出,對上朱玄安詢問的目光時,沉默的搖搖頭,不願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