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目清明,聽聞隔壁闊少爺進去的房間裡叫聲連連,而走廊對面的房間有鞭子抽打的聲音。
女孩叫道:“放開我,讓我出去!”
“做夢,要麽你戴上這項圈,要麽老子把你抽死,老子抽不死你,這狗也咬死你!”
隨後鞭子抽打聲、狗的嚎叫聲不絕於耳。
顯然女孩正在受到脅迫,雲衛華聽聞這些動靜,當下就要破門而出。
奈何邱夏還在他身邊,他忖道:“且不說小師姐在這兒我會束手束腳,如果真的救人,這家破店的保鏢和管理人員勢必要插手,到時候免不了要打打殺殺。”
“先生,先生你能下載個app,給我一個好評嗎?”女人的話語傳入耳中,雲衛華微微一笑,從肚子裡掏出神燈。
女子見這法器金光燦然,雲衛華即便還沒伸出魔爪,她已經認了出來,道:“雲?!”
雲衛華示意女子別出聲,他則召喚梓瑤,讓邱夏回到無名峰。
“雲哥哥。”邱夏的眼中滿是不舍。
“有事件,我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拍拍少女后背,對方隨之化作金光。
“小師姐,下次再帶你出來。”
話音剛落,金光便徹底消散於櫥窗房間中。
他隨即去推房門,發現上鎖,他沉聲道:“開門。”
女子聽聞,趕緊去摸床底按鈕,門鎖哢噠一聲解開。
他推開房門,目光鎖定了對面這一房間,暗道:“老子是沒時間管你們狗屁倒灶的事,就不把你們這狗窩給端了。”
“可眼前有人被欺負,若是不出手相救,老子天天聚氣,聚個雞毛呢?”
他手觸碰門把,按不下去。
“我當初隻說不殺無辜之人,可把拐來的人拿鞭子抽,放狗咬,逼她順從,怎麽看都不是無辜的。”
思索間,房屋內動靜止歇,而身後接待雲衛華的女人看他似要進入其中,忙道:“雲先生,這不是出口!”
雲衛華的拳頭已染上黑色氣焰,一擊打上門鎖,門應聲而開。
只見這是間黑屋,並無窗子,一個妙齡女子躺倒在地,似乎已經失了神智。
一猥瑣男子端著個水盆似要將她潑醒,定睛望去,他連褲子都沒有穿。
他見門開,滿是詫異之情,納悶狗怎麽都不叫一聲?
其實狗在雲衛華進屋的瞬間就被一掌拍死,男子這才驚覺,知曉遇到了個狠角色。
他接連後退,急道:“誤會啊,我只是奉命做事。這拐來她的人,和賺錢的人都不是我啊。”
雲衛華冷色道:“那你得到了什麽?”
“我得到了調教她們的機會,警察先生聽我說,我若是不乾,他們也會請別人來折磨她們的。”
雲衛華歎了口氣,覺得他說的也是實情,只是看到那女孩衣衫不整,身上全是紅色的傷痕,他還是倒抽了口涼氣。
他的衛衣瞬間撐開,魔爪將那人穿膛,他腳步不做停歇,一手攬起那女孩,魔爪則向沾滿血跡的牆壁劈開。
他們破牆而出,雲衛華向前奔行了數百米,拐了好幾個彎,這才將女孩緩緩放下。
此刻她已醒轉,但渾身無力,道:“是你救的我……你是雲?”
他們身處一條小巷,雲衛華看女孩面龐稚嫩,倘若置之不理,弄不好也要受人欺辱。
他決定好人做到底,一路奔跑,尋得一間警局,將女孩放置在門前。
恰巧一個人撞見,立即打開門,見到雲衛華的手臂和神燈,他激動地呼喚同事,“雲在門口!”
裡面的人壓根不信,罵罵咧咧道:“哈裡,你喝高了嗎,胡說八道!”
雲衛華見這些燈塔警察很不靠譜的模樣,便一把揪起那白人哈裡,怒道:
“這女孩你好好給她送回家,再調查清楚風月大道那家店,否則要你小命。”
哈裡見自己百多公斤的體重像是隻小貓一般被提起,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連聲答應。
回到無名峰時,天已白蒙蒙的,雲衛華來到八爪魚竹屋,發現裡面異常溫暖。
桌下的八爪魚腦袋散發出熱氣,即便竹屋透風,卻也能讓裡邊溫暖如春。
安吉正趴在桌子上休憩,雲衛華躡手躡腳地靠近她,摸了摸女子的手。
“嗯……”她下意識地將手抽回,繼續睡著。
照理說她法力全失,應該警覺才是,誰料她睡得比以前還要安穩。
雲衛華很是不解,他坐了下來,喝掉半杯涼茶。
女子這才慢慢醒轉,喃喃道:“相公,小女子好困。”
“好妹子, 你睡你的,我只是找個地方修行的。”
“嗯……”女子緩緩合上眼皮,但此時她的睡意逐漸消散,道:“相公若是問我一些問題,我可是一概不知的。”
“什麽楚天讓是誰殺的,奸細是誰之類的。哎,怪小女子以前太依靠法力,搞得一般的判斷力現在都沒了。”
以前女子可以自由窺探人的心聲,自然懶得自己思考。現在她是既不懂別人在想什麽,也懶得去想別人想什麽。
她似乎覺得生活沒什麽樂趣,反倒覺得睡覺是舒服的了。
雲衛華看出了端倪,連忙道:“好妹子,你還記得你給小師姐一套連衣裙嗎?”
安吉睡眼朦朧道:“怎麽,小師伯她要的話,你去找梓瑤姐姐給弄,小女子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不是這意思。”
他隨即就將小師姐想去燈塔,以及他們到達後的見聞都給安吉說了一遍。
他知道女子喜歡觀察他的生活,怎料安吉雖是醒了,聽得也是興致寥寥。
他見狀不免有些擔心,道:“好妹子,你是生病了嗎?”
“沒有的事。”她為雲衛華倒上一杯熱茶,隨即道:“聽相公的意思,好像你對小師伯她動心了?那麽你們大可私奔,找一處隱蔽的地方閑居。”
“假如真是這樣,妹子你怎麽辦?”
“我無所謂了,反正相公對我也不是真心實意,只是覺得我有恩於你,所以才對我好。”
她幽幽歎了口氣,道:“其實當時奴家只是無聊,相公取悅了我,我們早就兩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