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鳶幾人見周子玉不在時便知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幾人趕忙朝著往前方走去。
周長生和她一直是往回向著城門口走的的,而林麟和秦曦年則是朝著城門裡來的。
但期間兩個隊伍都沒有碰見周子玉,那他會去了哪裡?
時間不等人,哪怕晚了一分一秒都有可能鑄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祈鳶倒是沒有幾人那麽著急,最起碼她可以肯定的是周子玉絕不會死在這裡。
但周長生不同,這小子可謂是幾人之中最著急得了。
雖然面上不顯,不過這家夥還當真對得起那張北冰洋的臉。
幾人抓鬮決定的先去城中心還是城門外。
林麟的鬼點子可真是會找時候,不過幾人也沒辦法隻得這樣決定了。
畢竟現在還不能分開,誰能保證下一個丟失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這抓鬮還是得讓周長生來抓,畢竟他和周子玉最熟悉。
周長生面無表情的抓了張紙條,林麟趕忙讓他打開看看。
“城中心。”
幾人便當即朝著城中心走去。
周長生手持這盞燈卻沒有灌輸靈力,導致四周的白霧又漸漸起來了。
但周長生沒有任何心思管這白霧,他閉上雙眼周身的靈力全部運往脊梁處。
他的周身縈繞著淡藍色的光芒。
這家夥,居然用他的天生劍骨感受劍的位置。
祈鳶對周長生這種做法倒是不足為奇,曾經好歹也是個化神也見過不少風浪。
不過這周長生如今也才10歲居然能夠將自身的天賦運用至此。
腦袋瓜子還挺靈活的。
白祈鳶看著周長生的全部靈力都送到脊梁骨處撇撇嘴將他手中的這盞燈接了過來。
白祈鳶將靈力運送到這盞燈裡,紫色的火焰從燈芯漸漸燃燒至燈外周圍的白霧又以肉眼可見之勢消退下去。
就在這時周長生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漆黑的雙眸裡夾雜著一絲不可置信。
周子玉在城外?
周長生緊抿著唇。
情況好點的話周子玉和他的劍還在一起,若是不好則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之人利用這天生劍骨來擾亂他們。
但周長生如今想不得別的,他趕忙向城外跑去。
“看好他倆。”
白祈鳶驚訝了,這小子一睜開眼就往城外跑,幹嘛呀這是?難道周子玉在城外?
最讓她氣憤的是這小子丟給她一句話就跑了?啥意思啊?生怕她會追上去嗎?
白祈鳶撇撇嘴對著周長生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秦曦年看著白祈鳶這幼稚的舉動扯了扯嘴角。
“那我們要追上去嗎?”
少年眉眼溫和,唇角微微泛起弧度,仿佛置身在田野,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不,我們去城中心處,林麟,讓你的翡翠金錢豹去跟著周二。”
白祈鳶說罷轉身就走了,留下林麟和翡翠金錢豹這一人一豹互相抱著哭訴,雙眼淚汪汪的。
林麟:“你要小心啊,小寶。”
翡翠金錢豹:“嗷嗚~嗷~嗷嗚~”
林麟:“有危險一定要躲在周二後頭,別硬抗。”
翡翠金錢豹:“嗷嗚~嗷嗷~嗷嗚~”
秦曦年對這倆戲精的表演很是無奈,修真界明文禁止獸類表演任何雜技逗樂,但架不住這獸類硬要表演。
還有林麟這當主人的,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靈獸。
秦曦年頗為無語地看著這倆人,哦不,是一人一獸互相道別。
秦曦年看著林麟還欲多說些什麽,他趕忙上前將這小子拉走了。
幾人這才冰分兩路前往目的地。
剛才還說分開有危險的幾人似乎一下子就把這事兒給忘了,林麟表示對這個隊伍沒有一點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