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輪盤。”
白祈鳶聽完便將手中的劍放下了,她對著周長生打著哈哈:
“周二哥不要介意哈,人家這不是擔心會遇到假的…那個…畢竟這裡是雁門秘境…”
周長生也明白白祈鳶的用心他並未在這方面計較。
周長生心裡還在想著周子玉現在在哪?祈鳶在這裡那他呢?他一個人又沒有能力自保。
還有林麟和曦年。
他們呢?
周長生認為這個分配得極為不合理,最能打的兩個居然在一起。
林麟一個二百五,翡翠金錢豹一個招財獸,秦曦年雖說會煉器但自身就會些三腳貓的功夫防身,更別提那弱不禁風的周子玉了,當真是個奇怪的組合。
周長生忍不住扶額。
“我們還是趕緊找到他們吧。”
白祈鳶點點頭。
他們朝向來時的方向走去,周長生忍不住想到若是周子玉發現自己不見了會向哪走呢。
四周的迷霧看著又要洶湧而來,周長生似乎是被弄煩了。
他從虛空袋裡拿出了一盞燈。
白祈鳶:“?…!”
白祈鳶張大了嘴巴,燈??
不是?這兒有燈??
白祈鳶腦子裡跟被人拿棍子攪過了一樣,一片稀泥。
“這盞燈由西洋法器改編的,據說乃是逍遙派的一名高階弟子所製。”
祈鳶當真不愧被白祈鳶稱為百科全書,好家夥。
白祈鳶:“……”
“你見過?”
“我們那個世界就是用這個來照明,相當於燭火。”
這下輪到祈鳶訝異了,沒想到小白這麽有錢,這法器很貴,但好在祁家家大業大。
小白平日裡那副屌絲樣子實在讓人聯想不到她能坐擁萬貫家財。
而白祈鳶心裡則是有些好笑,向來清冷的阿鳶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看來西洋如今竟然與修真界有關聯。那西洋那邊也會有修士嗎?
會是魔法師嗎?
白祈鳶心裡將魔法師的水晶球和神秘紫色鬥篷的樣子在識海裡給祈鳶描述了一遍,祈鳶表示沒聽過。
白祈鳶隻好作罷,她看著周長生往燈裡灌輸靈力而後這盞燈的中心處綻放出紫色的火焰,紫焰開始漸漸擴大朝著四周擴去。
而周圍的白霧則被這紫焰給燒沒了。
等等,燒沒了?
白祈鳶心裡對這盞燈充滿了好奇,她想問周長生這盞燈叫什麽名字,趕明兒她也買一個。
她也確實是這麽做了。
周長生那宛若千年寒冰的眼眸轉向白祈鳶,聲音好似冬日冰封的河流。
“這盞燈。”
白祈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來了,這家夥真是無時無刻都在裝B。
以後乾脆喊他B哥好了。
白祈鳶撇了撇嘴後複而點頭。
周長生看著白祈鳶點頭有些懵,他以為白祈鳶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這盞燈。”
白祈鳶更是懵,不是?有必要問兩遍嗎?是是是,就是這盞燈。
白祈鳶剛想開口與周長生辯駁些什麽,祈鳶的聲音就在識海裡響起。
“這個法器的名字叫做‘這盞燈’。”
白祈鳶:“……”
法器?這盞燈??這盞燈叫這盞燈?
不是啊大哥,誰會起這名字啊,很容易誤會的好不好?
白祈鳶內心翻江倒海,表面波瀾不驚。
好吧,白祈鳶認為自己也真是夠裝的,要不以後喊她B姐吧,和這個B哥正好湊一對臥龍鳳雛。
白祈鳶咳了兩聲後對著祈鳶開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在考驗這個周二對咱倆啊有沒有耐心…”
祈鳶無語了,考驗周二對咱倆有沒有耐心幹什麽?誰跟你咱倆了?祈鳶對於白祈鳶這丟人還要帶個別人一塊丟的行徑頗為無奈。
周長生似乎是看出了白祈鳶的尷尬,他看了看手中的這盞燈微微揚起了唇角。
周長生左手持燈右手握劍好不風光無限, 而身後跟著的白祈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哥們又裝起來了。
這對組合倒是好笑一個10歲的孩子手持這盞燈身後還跟著個翻白眼翻的賊溜的8歲小妮兒。
秦曦年大老遠就看到他們倆了,當那紫色的火焰光從遠方而來燒掉迷霧時秦曦年就隱隱覺得會是他們。
一旁的林麟坐在翡翠金錢豹身上百無聊賴地剪著指甲。
秦曦年看到周長生和白祈鳶後趕忙踢了這倆二貨一腳,林麟反應過來立即就從翡翠金錢豹身上下來朝著周長生和白祈鳶的方向跑去。
秦曦年:“……”
我的母語是無語=_=
你擱這兒演雙面間諜呢?
秦曦年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繼而抬腿跟上了林麟的腳步。
白祈鳶自是也注意到了他們,畢竟林麟這家夥跑過來的動靜可真大。一整條街的灰塵都被他給帶過來了吧。
周長生則面露憂色,子玉沒跟他們在一塊兒,那他會去了哪裡?
說實話這表情從周長生臉上劉璐出來當真是極其罕見的,畢竟這家夥向來擺著個死人臉。
林麟跑到二人面前那是又是哭又是笑啊的:
“周兄…嗚…祁妹妹…我差點…差點…就以為…見不到你們了…”
這家夥邊說邊流鼻涕,一張嘴撇成了大眼蛙,活像那個拿到手捧花的新娘妹妹。
秦曦年跟上來時就看到這幅景象,面露憂色的周長生,一旁憋笑的白祈鳶,哦還有又哭又笑的林麟。
(*ˉ?ˉ*;)
這都什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