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梧真的是很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第二天,給大家見禮的時候,越青站在江連心身後,明顯感覺到王府這三個媳婦的氣質,當數鳳梧最出眾。果然應了那句:王朝第一美女和才女。
越青真心覺得她實在是世間難得。雲熙桓似乎也看出了越青的羨慕之情,心中暗自好笑:“這世間哪裡有比你更美的女人?”
回去錦瑟園的路上,越青就跟江連心打聽:“二嫂真的是王朝第一美女?”
江連心點頭:“不僅是第一美女還是第一才女。她爹翰林院首府。”
越青“哦”了一聲。算作是承認了。
這一切都很快與她無關了。她是戰神,是九天的守護神,哪怕是東海之惡靈也未必困得住她的靈魂。
新婦回門後,王府就舉行一場家宴。越青應了雲熙錦的要求,彈了一曲。六弦古琴本身就很少會彈,更何況像她這麽一彈,整個九天都安寧了一般。
那一天,大家都十分高興。雲熙錦給越青斟了一杯酒,越青一時疏忽,就喝了下去,然後就暈了。果然是傳說中的一杯倒。她真是不勝酒力。雲熙錦真沒想到她這麽就醉了,抱著她回了院子。宴會也就散了。這越青睡得簡直不省人事,隻把雲熙錦給鬱悶的。他還想著花前月下,同她在溫柔一番呢。
快七夕節了。越青得了恩準,做了花燈,準備出門逛逛,沒想到江連心比她先出門。
七夕節也是越青的生日,她那天一開門,雲落就出現了:“姑娘,今日城裡有花魁競賽,我可不可以帶星兒出去?”
越青有些失望:“好吧,你們去吧。”她在盼望誰呢?竟然覺的自己好笑。
越青去吃早飯,雲熙錦說:“今兒七夕,我給你們都準備了禮物。”
越青伸手接過禮物,卻原來又是一支珠花。她看了一眼,好像江連心的是個手鐲。鳳羽的是個玉蘭佩。就她的一支珠花。算了,她收下後就出門去了。
鳳羽很高興:“夫君,今兒七夕,聽說有花魁爭奪賽,我想去看。”
江連心也有興趣:“我也想去。”
雲熙錦隻好答應:“好吧,我帶你們去,不過夫人你要特別小心。”
越青卻裝做頭暈:“我不太舒服,不然,我給你們做好飯,等你們回來。”
鳳羽最近學乖了,不怎麽針對越青了。這都有那個新進門的二嫂的功勞。聰慧的鳳梧沒幾天就參透了這王府裡男男女女的關系,自然是要指點一下自己這個傻妹妹。別這麽傻地去跟青硬來。所以,此時鳳羽很是貼心地回她:“那正好啊。我給你帶點吃的東西,你先去休息吧。”
雲熙錦看她走了,又不放心,跟了過去:“你真的不舒服?”
越青點頭:“嗯,頭很痛。我睡一會兒,然後去找你們,可好?”
雲熙錦問她:“你是不是覺得我送你的東西沒她們的好,你不開心?”
越青搖頭:“沒有,真的頭痛。”
雲熙錦拉住她的手:“是的,你的那朵珠花確實不值錢,可是它是我自己做的。我跟宮裡的匠人學了好多天才學會。雖然手藝不太好,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今兒再給你買好多漂亮的黃金,白玉都行。”
越青勉強一笑:“不用了。我很喜歡這個珠花,正好我哥哥也給了我一支釵,以後我就不用在花錢買了。謝謝三公子。”
雲熙錦笑了笑,心裡多少有點難過,這麽久了,她仍舊不變她的稱呼:“三公子。”雲熙錦微微一歎,便帶著兩位夫人出了門去。
越青多少有點兒寂寞。睡了一會兒,就獨自出了門去。跟著她的,也就一個小廝,走到門口,越青就說:“你不要跟著我,我就在附近溜達一下,就回去。”
她走了幾步,想起了糖人。於是去找糖人,果不然糖人生意挺好。越青等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轉身就要走。
突然一個糖人放到了她眼前。她轉身一看,頓時心情就好了:“你怎麽出來了?”
雲熙桓的臉滿是陽光:“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必須要出現。”
越青露出久違的笑容,接了糖人:“那謝謝你。”
雲熙桓指了指遠方:“我帶你去騎馬。”
兩人走了幾步,越青拉了拉他的袖子:“你看那前方,好像是三夫人。”
雲熙桓望過去,果然是江連心。
越青又說:“那男子,好像我見過,二公子婚禮那天。三夫人說是她家下人。”
雲熙桓本也不想過問,沒想到那男子竟然當街,為江連心撫了碎發,遞了一花燈給她。江連心說什麽,兩人聽不見,就見江連心的丫頭西西遞了一荷包給對方。原本這種私相授受的事情,雲熙桓是忍不了的,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現在正與他人之妾在一起,便也將越青拉走了。
奔騰的白馬跑到了城外,兩人下了馬,坐到河邊。
“累了嗎?”
越青的確累了:“累了,不過很開心。我也要學騎馬,射箭,做個女俠。”
雲熙桓看著她,滿是寵溺:“好,我找人教你。”
越青高興之余:“可是,三公子會允許我學嗎?”
雲熙桓笑了起來:“那就等三公子同意先。”
越青也笑了:“嗯,回頭跟他說。”
雲熙桓突然深情地給她理了理頭髮:“青青,無論你將來去到哪裡,都要讓我知道你過得很好。這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越青不笑了:“你看出來了?”
雲熙桓握住了她的手:“我從未停止過關注你。你的一顰一笑,我都收在眼底。”
越青點頭:“我答應你,無論去到哪裡,都會告訴你。也許有一天,我們還能再相遇。”
雲熙桓克制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頭髮:“我真的很想……”
越青抬起頭來看著他:“你想幹嘛?”
雲熙桓突然不好意思了:“我……不過是想想。”
越青坐了起來:“道德不允許,只能想。將來有機會再實現它”
雲熙桓點頭,要回去的時候,雲熙桓給了她一個令牌:“將來你要是想學騎馬射箭,就去青城山吧。”
越青收了那令牌,一面刻著桓字,一面刻著青城山。越青覺得這山挺有緣。就收了起來:“多謝,我們回去吧。”
錦瑟園,雲熙錦帶著兩位夫人回來了,果然給越青買了新的禮物,不過越青真的一點不在乎,謝過他之後,問他:“三公子,你已經擁有了鳳羽,也有了孩子。可不可以讓……”
雲熙錦知道她想說什麽,急切回應:“不可以。我想要你跟我的孩子,也想要鳳羽的孩子,我想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
越青不回答了,她走出了房間,望著天上的月亮:“最是那難得之物才稀罕,我不過是俗物。”
雲熙錦站到她身邊:“你是我最想要的俗物,更何況我也只是俗人。”
越青回頭看著他:“我真的有那麽好?你看著我,告訴我,我哪裡值得你如此喜歡。”
雲熙錦看著她,仔細看了看她,雖然看了很多回,但還是覺得她每個地方都好看,哪怕胸圍腰圍也都是他剛好喜歡的大小。唯一不喜歡的,就是她的淡漠的眼神。
“我確定, 你哪裡都值得我喜歡。”
越青不再說了:“睡了吧,我累了。”
雲熙錦有些驚訝:“你今天在家裡休息,還累?”
“我出去走了走,所以累。”
雲熙錦沒辦法,就看著她睡著了。這是注定了的嗎?越青那一晚做了噩夢,夢見自己被一條龍纏住了,她非常生氣,卻怎麽也擺脫不了。從睡夢中醒來的她,睜著眼睛在黑暗裡撐到了天亮。天一亮,她就去找雲熙成了。
雲熙成倒是很驚訝:“你怎麽來這麽早?”
越青問他:“星兒的事,什麽時候辦?”
雲熙成有些想逃避:“這不剛成親,緩一緩。”對啊,他剛成親,可別總是見別的女人。
越青攔住他:“雲熙成,你在故意拖時間。”
雲熙成歎了口氣:“越青,雲熙錦是我三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急著把星兒嫁出去的想法嗎?我已經跟你聊過那麽多了,你何必如此決絕?”
“如果非要我走到最後一步,那一個世界上就不再有越青。”
雲熙成無奈:“你給他一次機會……”
“你住口。”
雲熙成被越青的樣子嚇到了。
“雲熙錦永遠不可能得到我的真心。而你不要拿雲熙桓跟他比,這會讓我失望。”
雲熙成說道:“好,你不原諒他,那你直接跟他說去。你直接告訴他,你想要離開他。”
越青咬了牙:“我跟他說了很多次了。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去找雲熙桓。他一定會幫忙的。”
雲熙成搖頭:“我不會幫你,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