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棘看著帖子上寫著許善婉的名諱,‘這許姑娘倒是別致,告訴他本王明日會赴宴’
‘是,屬下這就去辦’
寓秦暗暗盤算著許婉善的來意,前世許善婉就對自己有敵意,看來跟罌棘有關了
‘明日你跟我去一趟’
‘可我現在在皇宮,恐怕會露餡’
‘許善婉這時候遞來拜帖,恐怕已經從皇后那得到消息了’
‘來者不善!’罌棘將拜帖擲予案上,許善婉三個大致赫然醒目,丞相想將許善婉許配給六皇子,當未來太子妃。這時候遞來拜帖,看來許善婉還有別的心思啊
前世許善婉最終嫁給了六皇子,可卻沒當上太子妃。寓秦看著罌棘,這個未來的皇帝,真的要和他合作嗎?
如果有一天觸怒了他,自己會有好下場嗎?
天香閣裡雲朵朵哭的泣不成聲,‘許姐姐,那呂寓秦把六皇子迷得失了心魂,這可怎麽辦?’
許婉善掏出帕子擦了擦雲朵朵眼角的淚,‘你別哭,會有辦法的’
‘有什麽辦法?六皇子已經不理我了,我再也當不上皇子妃了’
許婉善彈了彈衣服上的褶皺,‘你可以毀了她的清白呀,這樣,一個殘花敗柳。六皇子也就歇了心思了’
‘毀了她清白?’
許婉善漫不經心的抬頭,‘我明日請九皇子有事相商,正好,我聽說呂姑娘也會來。介時,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機會了’
翌日,天香閣裡雲朵朵焦急的扯著帕子,‘呂寓秦會不會來啊?’
許善婉喝著茶,‘會的’
過了半響,鉞王府馬車停在酒樓門口,許婉善臨窗而望。寓秦自馬車下來,罌棘就不離左右。他從未那般扶過女子,他應該如九霄諦仙般尊貴無極,皓皎如月。怎麽可以成為別人的裙下臣?
“你去準備吧,他們來了”
許婉善重拾笑顏,又恢復了她許家嫡女的做派,端莊優雅無一絲錯漏
‘九皇子,這是善婉繡的香囊,還請九皇子收下’
‘這是何意?’
‘我知九皇子有爭儲之意,不若你我合作,以我許家之勢。定助九皇子一臂之力”
‘據我所知,丞相已另投高明了。許姑娘這番心意,本王可不敢消受’
‘是因為呂寓秦嗎?’
寓秦看到戰火燒到自己身上,微微暗了神色。‘許姑娘誤會了’
‘那還請呂姑娘移步旁廳’
呂寓秦看了看許婉善,又看了看罌棘,率先走出廂房
‘呂姑娘,可真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我在天香閣訂了房間,一起過來坐坐’雲朵朵熱情地拉著寓秦往廂房走著
‘呂姑娘在皇宮唱的那首曲子,真是令我歎服。我敬呂姑娘一杯’
這雲朵朵怎會如此熱情?
寓秦假借掩嘴角的動作,將酒吐在帕子上,看著雲朵朵陰沉下來的表情,便有了主意
‘落到我手裡,沒你好果子吃。來人,將她扔進春樓’
寓秦假裝昏迷躺在馬車裡,馬車嗒嗒的聲音,寓秦悄悄睜開眼睛,看到一高個男子色眯眯地打量著自己,‘別看了,趕緊趕路’
‘我就瞧著這娘們長的水靈,便宜了那些人,不如讓老子先爽爽’說著便鑽進馬車脫開褲子。寓秦從袖中拔出匕首,迅速地抹了那人脖子,車簾外面鬥雞眼男人聽到動靜,停下馬車,掏出迷藥掀簾而入。寓秦剛要舉刀刺去,哪知那人迎面撒來白粉,寓秦趕忙拿袖子遮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知道會出狀況,這叫有備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