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趕快離開這裡’寓秦感覺體內媚藥快要抑製不住了,要趕快找個冰池降溫才行
勾毋找來披風給寓秦披上,‘得罪了,呂姑娘’
馬車裡寓秦難耐著扭動著身體,本能的靠近冰涼的來處。體內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杏眼桃腮,眼含春光。
罌棘摟著寓秦的肩膀,深深歎了口氣,左手運功幫寓秦調理絮亂的真氣。‘還要多久?’
‘主子,邪莫去請洛神醫了,還有十刻鍾就到鉞王府’
‘再快點!’
鉞王府廂房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間妖豔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蕩。珠簾裡紫檀木的浴池冰寒徹骨,罌棘懷抱寓秦冷氣騰騰竄進體內,罌棘薄唇發白
‘洛神醫,只能如此嗎?’勾毋在房門外焦急地等著
‘這位姑娘中的顫聲嬌,是媚藥最厲害的!不想找個男子解,只能這樣’
‘那主子體內的寒毒會不會發作?’
‘這只能求那小子顧惜自己的性命了’洛神醫略顯生氣的說道
浴池裡罌棘渾身上下都被一層冰覆蓋住了,只有臉上痛苦的表情,昭示著他還活著。突然胸腔內一股鮮血噴灑出來,暈倒在池邊
濃鬱的龍涎香充斥在房中,層層綾羅掛幔遮住了視線,寓秦不知身在何處,只能分辨身下羅床貼滿珠箔,身上衣服換成淡粉色錦裙
‘姑娘,別緊張。這裡是鉞王府,奴婢是王爺派來伺候姑娘的。奴婢叫小菊,這個是奴婢的妹妹,小竹’說著指了指旁邊圓臉的女子
‘奴婢還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姑娘呢,姑娘是怎樣認識我家王爺的?’
‘小竹,不可胡說’
‘你們王爺呢?’寓秦撐起身子就要下榻找罌棘
‘姑娘先歇息著,大夫說您暫不能下床,要調養好身子,否則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小菊慌忙阻止道
‘是呀,是呀,姑娘未來可是王府的當家主母,不能有閃失的’
寓秦無語凝噎,這什麽跟什麽啊
罌棘抬頭看著牆上的兵法地圖,書桌上一遝奏折擺在案上。牆角火盆烘烘燒著,‘寓秦怎麽樣?’
勾毋撇撇嘴,要不是呂姑娘您也不至於這樣!!
‘那顫聲嬌藥性極霸道,還是要小心調理,不然子嗣方面可能會——’
‘用最好的藥材,一定要治好’罌棘握拳低低咳嗽了起來,棱角分明的臉龐冷汗涔涔
‘王爺,你身上的寒毒若再發作一次,老夫可沒那本事控制了,望王爺三思後行’洛神醫決意前往裂谷山尋找火蓮為罌棘驅散寒毒
罌棘聽著老神醫的話,微微出神。
‘無礙,我這條命閻王收不走’
洛神醫想起第一次遇到罌棘時,那狠厲的眼神。默默搖了搖頭,老頭子我還是走一遭吧
書房外響起侍衛與寓秦說話的聲音,‘你家王爺可在?’
‘讓她進來吧’
寓秦推開書房門進去,小菊和小竹被侍衛攔在院子外面。迎面撲鼻而來一股熱意,現在正是伏暑時節,怎會還在屋裡放置火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