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棘劍眉直插雲鬢,輪廓刀削峰峻如雕刻般深邃。一雙丹鳳眼不避不讓,隻嘴唇略顯蒼白
‘你先在府裡養傷,等傷養好了,隨我去找前朝遺寶’磁性的嗓音魅惑低沉
寓秦不自在的撇開視線,穩了穩心神。暗道:妖孽果然會魅惑人心,差點著道了
‘可父親那裡--?’
‘放心,現在呂大人自生難保了,不會關注你的,我會讓趙貴妃招你入宮住幾日’
寓秦眼眸暗了暗,這麼信任我?
‘我跟你去尋前朝遺寶,我父親可有危險?’寓秦定定看著罌棘
‘呂大人自有八皇叔護著’
看來爹爹是吃了稱坨鐵了心了,前世罌棘被封太子,棣賢王發動兵變。也不知爹爹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現在只能抱緊罌棘大腿,等到清算時或許爹爹能逃脫一死
想明白後,寓秦走到書桌旁端起茶盞遞給罌棘,‘但憑九皇子差遣’
罌棘一雙幽深至極的黑眸詫異地看著寓秦,蒼白的唇強忍著咳意,鎮定極了
‘嗯,你下去吧!’
寓秦走出書房,罌棘掏出懷裡藥瓶,倒出兩顆香砂丸抵製咳嗽
‘主子真是的,糟了那麽大罪!也不讓呂姑娘知道--’勾毋碎碎念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你主子這樣,也好。不然泠冰冰的有何樂趣?’洛神醫感慨道
‘洛老頭你此去萬要保重,若沒有火蓮也不必強求。我不想再失去你了’罌棘沉沉說道
‘我答應師妹會護你周全,定不會讓你有事的’洛神醫拍拍罌棘肩膀,然後灑然而去
‘多派幾個人跟著,務必保證洛神醫的安全!’
‘屬下這就去辦’
書房裡龍涎香嫋嫋生煙,罌棘坐在太師椅裡,望著桌上那盞茶。神思幽幽,今世我再也不會放手,你注定只能是我的皇后。精致輪廓下那顆淚痣若隱若現,嗜血魅惑又決絕
寓秦這幾日都在旁敲側擊地了解罌棘的喜好,可小菊性子謹慎不多言,也就無從知道罌棘喜好了。倒是小竹無意間提起九皇子寢殿裡有一幅畫像,從不讓旁人碰
‘府裡有丫鬟爬床悄悄溜進罌棘寢殿,結果當場殞命被扔進亂葬崗了’小竹諱莫如深道
‘這麼說來,誰也不知道那幅畫畫的什麽了?’寓秦杏眼微轉有了主意
‘姑娘,我勸你別打那畫主意!沒人能活著見著那幅畫’小竹面色煞白道
‘嗯嗯,我知道了’寓秦敷衍的點點頭,隻心裡旁算著進寢殿探探,也好知道罌棘的軟肋,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遙遠而漆黑的蒼穹上,彎月如鉤。夜幕上點綴著一顆顆寶石星星,為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份神秘
寓秦穿著一身黑衣,臉被面巾蒙著。躲在一棵大樹後避開了巡邏的侍衛,寓秦等侍衛走過去,尋著白天偵查的線路,來到了罌棘的院子
今日罌棘不在府裡,寓秦覺得這真是天賜良機。走進寢殿潔白的玉石地面鋪著柔軟毛毯,踩上去不會發出絲毫聲響。
簡單的床榻徹上明造,繞過屏風,內牆上掛著一幅畫
只見那幅畫上一女子著淡粉色宮裝,裙角繡著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輕紗。微風輕拂,竟有一種隨風而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