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秦換好中衣,綿密的中衣有淡淡龍涎香味道,寬大的袖擺包裹著寓秦的柔荑。莫名有些滑稽,寓秦拖著長長的袖子,晶瑩清澈的杏眼疑惑地詢問著
‘我這裡沒有女衣’罌棘精致輪廓下一顆淚痣若隱若現,微勾的嘴角顯出幾分無奈
‘我將你送回玉心閣’說著將自己的披風給寓秦披上,攬起寓秦的腰肢輕越屋簷上飛行
寓秦迎著風閉著眼睛隻緊緊摟著罌棘,待到寓秦慢慢睜開眼眸,眼前整個鉞王府籠罩在黑夜的幕空中,燈光閃耀如點點星辰。寓秦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抬眼不經意看到罌棘的側顏,愣愣出了神
玉心閣小菊早就被寓秦支走了,此時萬籟俱靜隻天邊點點星辰縈繞著輝光。
‘你。你早點休息’罌棘棱角分明的臉龐猶如雕刻般冷峻,低沉邪魅的聲音暗含關心
冰塊臉就是冰塊臉!寓秦暗暗想著,猛然意識到身上還披著罌棘的披風。連忙解下遞給他
‘咦,人呢?’
罌棘強忍著胸膛翻滾的真氣,掏出兩顆香砂丸放入唇中。丹鳳眼裡輕薄的寒晶漸漸散去,氣息平靜了下來。果然還是那丫頭惹的禍。罌棘無奈的勾了勾唇
第二日辰時,小菊端水進來。看著榻上搭著的袍子有些眼生。‘姑娘,這是誰的衣裳啊?’
寓秦裹著被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這是罌——’
‘別動!這,這是我買來給我哥的’
‘那我幫姑娘收起來’
寓秦心有余悸地看著小菊把衣袍收進箱籠,緩緩出了口氣。自己大意了,差點露餡!
‘姑娘,姑娘!你看,這是王爺賞賜的千年人參,王爺要姑娘好好調理身子,切莫再胡亂穿衣’
真是個冰塊臉,這跟穿衣有什麽關系?寓秦猶自想著
‘姑娘,王爺還沒對哪個姑娘這麼好過,你可是轅王朝第一人!’小竹喜笑顏開說道
寓秦轉了轉眼眸,‘哦,那府裡就沒有出現過別的女子?’
‘沒有,以前有爬床的丫鬟被杖斃,再然後就沒人敢那樣做了’
寓秦顰眉思索道,還真是不近女色,可那牆壁上的畫又會是誰呢?
自從許善婉及笄禮後,槐夷有三天未見到寓秦了。宮裡傳來消息趙貴妃召見寓秦小住幾日,可槐夷覺得事有蹊蹺。於是便去六皇子府打探一下
寓秦一身白衣,墨發垂至腰間,一根雪緞隨意地在腦後扎著。手裡拿著一把折扇,輕輕一笑,俊逸非凡,玉樹臨風
‘姑娘,不,公子!咱們這是去哪啊?’小竹小廝打扮疑惑地問道
‘在府裡多憋悶呐,帶你出來逛逛’寓秦意興闌珊地看著街道的行人說道
‘可被王爺知道了,奴婢——’
‘放心,出了事有我呢’寓秦發梢飛揚,白衣勝雪。那模樣端得是一公子哥做派,風流倜儻。路過的娘子小姐頻頻回頭觀望,甚是惹眼
‘姑——,公子你等等我!’
香茶樓裡一男子玄衣窄袖蟒袍。臨窗而立。袖口處湘繡i金絲祥雲,腰間朱紅色白玉佩,氣度逼人,張揚肆意。一臉興興地欣賞著京城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