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紅院姑娘嬌嗔的甩著帕子,香氣熏得安武頭昏腦漲。寓秦看著安武躲瘟神一樣躲著那姑娘,杏眼顧盼流光,‘安兄喝酒!’
倚紅院一樓鶯歌燕語,彩帶輕紗隨著絲竹之聲,飄然夢幻。中央台上雲袖輕擺跳著蝶舞,纖腰若柳慢擰婀娜。台下看客們紛紛拍掌叫好
‘誰敢搶本公子的翠翠?讓他給我滾出來!’
老鴇忙打著哈哈勸著,‘別給我廢話?趕緊讓那龜兒子出來’
寓秦他們正喝的興起,只聽‘砰’地一聲。門被踹開,一藏青色男子指著寓秦鼻子罵道‘就是你這小白臉跟我搶翠翠?’
安武看著面前囂張的男子,上去就跟那男子打了起來。屋裡桌倚被打砸的七零八落,老鴇哀嚎著住手。那藏青色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安武與他廂房打到圓台。寓秦緊隨其後,突然看到槐夷獨步青樓,如行雲流水般踏至而來
‘他怎麼在這?’
寓秦扭頭遮了遮臉龐,慢慢挪到圓台上,‘安武,快住手!’
槐夷上樓的腳步一頓,抬眸看了看圓台。只見那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旁邊白衣男子上前甩著折扇拉開一人往門外跑。槐夷盯著那背影微微搖頭,是自己想多了
寓秦拉著安武正要往外走,只見一輛馬車停在倚紅院門前。‘那馬車不是鉞王府的嗎?不會這麽寸吧!’寓秦撞牆的心都有了
‘公子,主子找你’邪莫走到寓秦面前抱拳說道
寓秦指了指自己,又看了一眼馬車。隻得對安武道別,
‘安兄,後會有期’
安武看見路邊停的馬車,英朗的五官雙眸如星,劍眉下一雙細長的狐狸眼炯炯有神,微眯起來探究地看著寓秦,‘他是鉞王府的人?這可有意思了’
安武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尋思著,‘嘶——’,那家夥下手可真夠狠的,本公子絕饒不了他。說著重新踏進倚紅院
馬車裡罌棘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一雙幽深至極的黑眸流轉著琢磨不透的幽光。‘玩的可好?寓公子’
寓秦低頭看看身上的衣著,努努嘴道‘王爺怎會來此?’
罌棘幽深的眼眸閃了閃,抬起寓秦的下巴,抹去寓秦嘴角的酒漬。深邃的眼睛透著神秘的魅惑。寓秦看著眼前罌棘的臉龐不知所措,扭頭看向一旁,隻被罌棘迫使看向他
‘問你話,還沒答’
寓秦晶瑩透徹的杏眼閃過一抹心虛,‘我只是過來開開眼界,而已’。聲音越說越小
罌棘看著那嫣紅小嘴一開一合,幽深的眼眸暗了暗。捏著的寓秦下巴不知覺加了勁。寓秦微微顰眉,‘這冰塊臉果然陰晴不定’
‘你還喝酒了?’罌棘回神幽幽說道
這家夥鼻子怎麽這麼靈!寓秦捂著嘴巴笑嘻嘻地轉移著話題,‘王爺,咱們什麽時候去找遺寶啊?’
‘不急’罌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幽深的眼神邪邪地看著寓秦
他想幹什麽?,寓秦想她還是離這個冰坨坨遠些,尋完遺寶後就勸爹爹告老還鄉,遠離這些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