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呂姑娘自上次許府席宴就不見蹤跡,可否請六皇子查查原由?’
“哦,呂寓秦還未回府?”六皇子想起那次未得逞,正找不到發泄口,這下可好辦了!罌務陰騭的眼眸暗了暗
‘你放心,我會幫你找找看的’
‘謝殿下’
“我已將隨行侍衛名單遞上去了,你準備準備,擇日啟程”
槐夷溫潤的眼眸微暗,茜青色長衫,面如白玉,竹木簪斜插在墨發上,一舉一動溫文爾雅,令人心曠神怡如沐春風
‘屬下遵命’
翌日,玉心閣裡一碗濃濃的藥碗擱在寓秦面前,‘姑娘,這是主子特意為姑娘熬製的,姑娘趁熱趕緊喝’小竹一臉沮喪地說著
‘怎麽了,這幾日怎不見小菊?’寓秦端起藥碗,誰知?這藥——
寓秦苦著一張臉,咽了下去。‘快,小竹,拿水來’
這是什麽?
‘這是主子專門給姑娘熬的藥啊!’
寓秦愣了半天,‘什麽?這是那冰坨子熬得藥,你怎麽不早說’
‘奴婢剛才說了啊,而且主子說要每天喝,直到病好為止’
‘欺人太甚!走,去找那冰坨子去’
春園裡滿山樹木槿花簌簌開著,罌棘白衣勝雪,長發簡單的束起。言笑吟吟,慵懶隨意,似翩翩濁世佳公子,風姿俊秀,爽朗清舉。清躍的琴聲清澈悅耳。仿若天外來音,讓人仿佛置身於仙境
寓秦從未見過罌棘這樣的靜逸,槐夷雖然溫潤如玉,但那樣隔著許多,讓寓秦猜不透。罌棘看似冷漠,卻是屢次幫助她的人。寓秦第一次意識到或許他不是傳說般凶惡無情的戰場殺神
寓秦回神,暗鬧自己心神不穩。理了理思緒,踱步走到罌棘面前。‘啪’一手拍在琴案上,晶瑩清澈的杏眼微微眯著,‘你往藥裡放什麽了?’
罌棘湊近寓秦,幽深的黑眸好似要將寓秦看穿。薄唇微啟‘黃連’
‘你為什麽往藥裡放黃連?’寓秦怒目圓睜,清澈的杏仁眼閃著怒火
‘酒醒了嗎?’
寓秦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過近,忙後退一步。寓秦瞥到罌棘言笑晏晏的嘴角,暗暗告誡自己:‘我絕不能被這妖孽迷惑了!’
‘那這和黃連有什麽關系?’
‘因為醒酒,多喝些對你身子有好處’
寓秦氣結,怒指著罌棘。‘我好得很,不敢勞尊駕費心’
罌棘握著寓秦的手腕,凝視著寓秦的眼睛,‘倘若我願意呢?’
寓秦始料未及,‘我在說藥裡黃連的事,你在說什麽?’
罌棘深邃的眼眸閃過失落,放開寓秦的手。白衣翩然冷漠無情好似諦仙般縹緲如雲,有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孤傲睥睨天下的豪情
‘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
罌棘熾熱的眼神讓寓秦感到不安。‘什麽接受啊?你沒事吧,是寒毒又發作了嗎?’
寓秦上前輕輕扯著衣袖,罌棘抬眸凝視著寓秦的面龐,俊發飄拂,失神呢喃道‘疼嗎?’
寓秦眸子緊縮,黛眉微蹙著‘他難道也跟我一樣重生了?,那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