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益話一出口,駱祺南和炎陽赫克怔愣了一瞬。
“你去?可是······”駱祺南想要否決他的想法。
柏益看出了他想說啥,“別可是了。你怎麽這麽拗呢,只有我通藥理,我去了才能幫上你調查那藥啊。”
“醒了,醒了,那女娃醒了!”阿媽開心極了,跑著來通知駱祺南兩人,暫時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以藍緩緩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被乾淨包著的小臂,“阿媽,你說誰救我的?”
“是駱先生帶來的小帥哥,白乾淨一個小夥,醫術那可了不得,來救你們,也救了我們部落不少人呢。”提起柏益,阿媽是一萬個滿意,要是自己沒有女兒,恨不得讓柏益當她姑爺。以藍是個話多的,剛醒就和阿媽聊的分外火熱,自然知道了自己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沈歸荑早就痊愈了,先來看她。
沈歸荑穿一身棕色的波西米亞長裙,戴一頂寬簷帽,白皙的小腿上傷口已經痊愈只有淺淺的傷痕,她神情焦急:“醒了就不老實,大老遠就聽見你說話了,渴不渴,嘴唇都乾的起皮了。你這樣讓我怎麽對文森老頭交待。”沈歸荑進來對阿媽友好的笑了一下,坐在以藍床邊,給她遞了一杯溫水。
“哎呀,野子姐,對不起嘛,我沒來得及躲開當時。求你別告訴我大伯,反正我都沒事了,要不然他以後更不讓我出來了……”
說著駱祺南和柏益就進來了,以藍一眼就看到了駱琪南後面的柏益,話卡在了嘴邊,整個一個花癡樣。柏益不同於駱琪南冷硬的氣質,他的面部輪廓比較柔和,只是眼神冷靜深邃,淡定的目光讓人捉摸不透,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
以藍看呆了,圓圓的藍色小鹿眼的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
“你現在覺得怎麽樣?”柏益出聲戳破了以藍腦海中的粉紅泡泡。
以藍回過神,對著柏益一個勁的點頭:“好啦好啦,我一點都沒事了!謝謝你!”
柏益點點頭,就出去了。
駱琪南和沈歸荑對視一眼,不禁莞爾。
古橡樹樹下
“你們下午就可以繼續前進了,順利的話,後天就可以進入S國,我已經交代好了這裡的部落醫生,至於那些因為藥變異的族人,我只能開一些鎮定的藥先維持。我下午就去參與招聘風語部落的研究員。”柏益坐在石凳上望著遠處的山茶花,和駱祺南聊天。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駱祺南左手攥成拳拳心朝下伸向柏益,柏益也伸出左拳和他碰了下,一切感謝盡在不言中。“走吧,我陪你先去摸一下底。”
他們二人身手敏捷,隨著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茂密的樹林,一片寧靜而神秘的部落景象展現在眼前。
部落的建築物以木質結構為主,錯落有致地分布在綠意盎然的山谷中,房屋的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茅草。
他們發現了一處山洞口布置著神秘的祭壇。祭壇上擺放著各種鮮花和果實,香氣撲鼻。一位年輕的祭司正在祭壇前默默祈禱,神情莊重而虔誠。
那山洞所在處十分隱蔽,沿口是一大業濃密的灌木,洞中十分黑暗。在山洞中,一些年輕力壯的族人被押送著往裡走,偶有研究員一樣的人出入。
讓駱祺南意外的是他們竟然沒有重兵把守,倒是不像哈爾的作風。
他們二人在山洞對面的灌木叢後躲著,“他們就是拿年輕人做實驗。不對!小心!”
駱祺南話音陡轉,反應極快,一把將柏益往左邊狠狠一推,他往右邊一滾。一個作當地人打扮的卻掏出了手榴彈直直扔向駱祺南和柏益。
隨著一聲巨響,手雷在兩人待的原地炸響。
“你沒事吧?沒受傷吧?”駱祺南迅速起身,帶著柏益往後撤。柏益已經蒙上了紗巾,駱祺南考慮的極細,如果柏益這次暴露,肯定無法順利潛入實驗室,所以他必須避免被人看到臉。
那人像是便衣特種兵,身手很好,眼神也毒,在狹窄的叢林裡,日光投射下的影子隨著三人的移動而扭曲。對峙的兩位眼神交鋒,後腰的手槍的寒光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那人一聲低喝,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柏益,他的匕首劃出一道銀弧,直指對方胸口,駱祺南巧妙扭動腰完美躲開,他身手不凡,輕盈地一躍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反手就是一記橫掃。
刀鋒與刀鋒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兩人的身影交錯,快到只能看見殘影。柏益搭起古橡族的小弓,精準射中了那人的脖頸。他的身軀緩緩倒地,發出沉悶的聲音。
就在他們二人放松的時候,因為鬧出的動靜不小,風語部落的不少族人追了過來,
就在他們和那人打得不可開交之際,忽然聽得一邊不遠處,響起了一下口哨聲。那一下口哨聲一傳入駱祺南耳中,他就陡地一怔,幾乎被一個攻過來的土人用他手中的獸骨擊中!
那是沈歸荑的口哨聲!他一聽就可以聽得出來!駱祺南一腳一踢翻了那土人,柏益也打翻了幾人,他們立時便循聲直奔過去,果然,在一塊大石之後,白素陡地現身出來,手中握著一柄散彈槍,向駱祺南和柏益叫道:“快過來!“
一看到了沈歸荑,駱祺南心中的興奮,實是難以形容,陡地一彈身子, 凌空翻起,已落到了大石後,柏益也迅速跟上。十幾個土人攻了過來,沈歸荑扳動槍掣,轟然巨響之中,一篷小鉛彈射了出去,迫過來的土人狼狽後退。
他們三人順利返回了古橡族部落。
柏益對沈歸荑禮貌道謝。“你怎麽知道……”駱祺南蠻不好意思的,竟然美救英雄了一次,沈歸荑剛經過劇烈奔跑,胸口不斷起伏,她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晶瑩剔透,像是清晨的露珠。她的頭髮被汗水浸濕,貼著肌膚,更顯得她的容顏清麗動人,她眼神清亮:“聽呂浩說的,我擔心你……們。”駱祺南眼神溫柔,望著沈歸荑。
柏益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午間,炎陽赫克作為部落首領,為駱祺南他們開了一場盛大的餞別宴,載歌載舞烹羊宰牛,
部落的中心廣場上搭建起一座巨大的舞台,以便讓所有的賓客都能欣賞到精彩的表演。舞台的背景裝飾著五彩斑斕的彩帶和絢麗的燈籠,炎陽赫克特意安排了一場豐盛的烹飪盛宴。美味佳肴,包括烤羊等傳統部落美食。
首領親自致辭,表達了對駱祺南他們的祝福和感激之情,並祝願他們在未來的旅途中一切順利。
駱祺南也發表了感言,向炎陽赫克和部落的人民表達了深深的謝意:“多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實在是叨擾了。”
吃飽喝足,修整完畢。
柏益在胖浩的幫助下,重塑了一份完美簡歷,履歷挑不出錯,他的能力更挑不出錯,順利遞交了風語部落的實驗室,不出所料,柏益馬上就接到了入職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