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護明會會長辦公室
川堯正在專心侍弄他那些綠植,神的是那些小花小草會自動發電供給,他的辦公室與眾不同,因為它從不依賴外部電力供應。
這個獨特的辦公室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川堯每天都沉浸在這個綠色的世界裡,細心地呵護著每一株植物。他對待這些小花小草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給予它們足夠的關愛和呵護。他每天精心澆水、修剪、施肥,確保它們茁壯成長。
盡管沒有外部電源,這些小花小草擁有一種特殊的生物能量,擁有某種未知的物質或結構,能夠將周圍的自然能量轉化為電能,為整個辦公室提供充足的能源。
這種自動發電的能力使得辦公室成為一個獨立的能源系統,無需依賴外界的供電。
川堯知道了沈歸荑是安全的,就放心很多了,還誤打誤撞幫駱祺南和胖浩那倆臭小子一程,嘴裡哼著歌開心得很。桌子上的座機突然響了,川堯接通:“喂,臭小子又怎麽了?”
“會長,我們途經一片原始森林,沈歸荑和他的朋友被毒蛇咬傷了,需要柏益的幫助。抱歉會長,我沒能護好她們。”駱祺南極其自責,也只能老實交代。
“毒蛇咬傷?怎麽樣了她?”川堯坐不住了,著急地問。
“不致命,會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傷了!”駱祺南保證道,是對川堯的保證,也是他心裡下定的決心。
“行,我這會長從小走南闖北,還算是有點人脈,等著吧,柏益馬上到。等你們安全到達s國,趕快去調查真相,我們不能再等了。”
川堯聯系了他在加國的軍方朋友,讓柏益能最快趕到古橡族部落。
一架S國的噴射軍用機已在途中,會停在柏頓林都,有駕駛員送柏益去,但是是秘密行動已經通過外交途徑,將飛機經過的地方全聯絡好,柏益在部落北部一個軍用機場上落降,然後驅車直趨古橡族的部落。
這是最快的方法,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快過它。
柏益這次去帶了很多東西,除了各種實驗設備,他還帶了一個巨大的醫療箱。
這次他或許能幫得上駱祺南研究那些藥物到底是什麽成分,也未嘗不能研究出解藥。更重要的是,他也勢必要成為隊伍裡的隨行醫生了,醫療箱裡還配備了一些常用的急救藥品,以應對突發狀況。
無論是創傷、還是其他緊急情況,甚至要是有人輔佐,做台心臟搭橋手術都行,柏益都有信心能夠迅速做出正確的處理和救治。
伴隨著轟隆隆的直升機轟鳴聲,柏益成功降落,胖浩架著之前旅行社的車早已等候多時。
男人身穿一件白襯衫,黑色西裝褲完美包裹修長的長腿,簡潔的線條勾勒出他的身形,宛如一尊雕塑般的完美,左手拖著一個行李箱,右手提著一個醫療箱。
胖浩幫柏益把行李放後備箱,著急地催促:“快上車,上車!人命關天呢!”柏益剛坐上副駕駛,胖浩一溜煙就發動車跑了。
到了部落,胖浩帶著柏益直直趕往沈歸荑以藍的帳篷。
“柏益,你來了?”駱祺南連忙走過來迎接,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
“是啊,我來了,當時是誰不讓我跟著來的,美其名曰,“他”的任務。”柏益坐在以藍床邊的凳子上,邊挽起袖子露出勁瘦的手腕,和駱祺南開起了玩笑。
他看清了床上安靜躺著的以藍,少女臉上毫無血色,小巧的嘴巴緊閉,雙馬尾在腦後被長時間壓著軟趴趴的,但是更顯可愛,柏益看著她不由得想起了幼時發高燒的妹妹柏合,那時他三天沒合眼為了照顧妹妹,都一樣的惹人愛憐。
他小心清除以藍胳膊上的草藥,仔細看了看蛇咬的兩個傷口,少女的胳膊皮膚一大片已經青紫,他小心地清除了藍胳膊上的草藥,仔細地觀察著蛇咬的兩處傷口。
少女的胳膊皮膚已經出現了一大片青紫色,這讓他感到擔憂。他迅速拿出了藥箱,準備進行緊急處理。他輕輕地用酒精擦拭著傷口周圍的皮膚,取出蛇清用針管退進了以藍體內,然後拿出了一些無菌敷料,小心地將敷料剪裁成合適的大小,然後輕輕地貼在傷口上,確保完全覆蓋住傷口,並用繃帶固定好。
接著又趕忙處理沈歸荑腿上的傷口,駱祺南也跟了過來,一眨不眨地盯著柏益治療沈歸荑。
沈歸荑的褲腿卷起來,露出一截潔白修長的小腿和泛著紅的膝蓋,她進入體內的蛇毒較少,傷口不算可怖,她安靜地看著柏益的動作迅速為她上藥治療,只有在蛇清扎入皮膚時才皺起秀氣的眉頭, 嚶嚀了一聲,駱祺南聽到不自覺握緊雙拳,上前一步。
“這麽緊張人家啊?打藥的又不是你。”柏益不停手上的動作瞄見了駱祺南的反應忍不住嗤笑。
“沒有,不是……柏益,你什麽時候學會開玩笑了?”駱祺南忍住不去看沈歸荑不自然的臉色,他伸開長腿輕踢了下柏益的凳子,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紅了耳根。
終於治療完畢,柏益他給了首領派的部落中的阿媽一些口服藥物,叮囑她按照指示讓以藍和沈歸荑服用藥物,並提醒她們注意休息和保持傷口的清潔。
駱祺南給柏益講了古橡族部落裡突兀的實驗室,已經和S國萊卡小鎮扯上了,他們一同前往“廢墟”去看看有什麽線索。
這些印第安土著真是夠莽的,銅牆鐵壁也能被破壞了個徹底。那些和石心洛克勾結拿古橡族人做實驗的研究人員在部落內戰之前帶著資料和設備早已人去樓空,沒留下什麽東西。正當他們沮喪又是一無所獲的時候,這時,線索卻不請自來。
炎陽赫克帶著一個男性的族人來找駱祺南。他聲音雄厚,遠遠地喊道:“駱老弟,不好了,距我們部落不遠處的風語部落也建起來了一個這勞什子實驗室!還大肆在內陸招聘研究人員!我看也是不安好心,怎麽對付,駱老弟!”
“如此之巧,S國軍方也太猖狂了,實驗到別國領土上了,印第安人的命不是命嗎?”駱祺南義憤填膺。一時不禁擔心,哈爾和尤恩是否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蹤跡,會不會再次阻撓。
“正好,我去吧!”柏益平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