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美景”不長,兩名手下直挺挺向地上倒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趙虔愕然,瞪大了雙眼,驚得說不出話來。
景炎僅用了兩招,不過幾息時間,就乾掉了自己兩個手下。
毫無招架之力!
他根本不止摶氣二重境界!趙虔幽怨地看向身旁另一個手下,就是剛剛戳穿景炎明鏡典當掌櫃身份的那個。
假情報害死人啊。
景炎又來到玉箏身邊,很自然地攬起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吻向修長玉頸。
玉箏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身體一抖,一抹酡紅飛上臉頰,景炎在她耳邊輕聲道:“我透支了氣血,扶緊我,別讓他們看出來。”
玉箏這才會過意來,原來他剛才是在透支力量,這才得以以雷霆之姿秒殺二人,為的就是給對方以震懾,讓他們錯誤預估他的實力,不敢輕易動手。
不過這也有極大風險,如果對方不上當,那便連逃命的機會也沒有了。
這是在搏命啊。
其實不用,遠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這個傻弟弟。玉箏轉過頭,滿臉心疼地看著景炎,然後踮起腳,在景炎驚訝的目光中,吻上了景炎的嘴唇。
一聲不吭忍受著肩上的劇痛,玉箏將自己的真氣渡給了景炎。
景炎還沒來得及拒絕,身體便如同久旱逢甘露般,瘋狂攫取玉箏的靈力,才數息時間就吸收大半。
“他奶奶的,把我們當死人啊。”趙虔大聲罵道。
景炎急忙將嘴唇從玉箏的唇上移開,對著她尷尬一笑。
玉箏勾了勾唇角,媚笑道:“夫君,奴家的唇軟嗎,甜嗎?”
“又軟又甜。”景炎心不在焉道。
他又轉頭,眉峰微揚,眼中飽含深意地看向蛇尊,卻在對趙虔說話:“你確實是死人了。”
正在此時,蛇尊突然暴起,一個碩大的拳頭,挾萬鈞之勢砸向趙虔。
趙虔眉頭緊皺。似是猜到蛇尊會反水,他不慌不忙地從手中甩出一枚古樸的青銅鏡,青銅鏡在空中不斷旋轉,散發著土黃色耀眼的光芒,形成了一個黃色土牆。蛇尊的拳頭砸在上面就如同泥牛入海般無聲無息。
這青銅鏡竟是件不俗的靈器,看得景炎眼神火熱。忍不住拿出自己的銅鏡來,腦海中顯示:
【七星符木鏡,九品靈器。用七星沙和符木祭煉而成,可抵擋摶氣境以下法術攻擊,但超過抵抗限度後會技能冷卻,冷卻時間半個時辰。】
【用戶獲得鑒點1點,余額14點。】
玉箏見景炎這個樣子,“噗嗤”一聲捂嘴偷笑,“果然是明鏡殺神,對鏡子情有獨鍾。”
趙虔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體後仰著向後倒退。他手一招,七星符木鏡便飛了回來。
“真是鼠目寸光,你以為殺了我們,他就會放過你了?”趙虔嘴角閃過一抹冷笑,“況且,你真的以為能殺得掉我們?”
“能不能,不由你說了算。”蛇尊又對身邊三個手下道:“你們三個,遵蟒尊之命,去幹掉趙虔那個手下。”
景炎微微一笑,這蛇尊還真是殺伐果斷,人狠話不多,很能審時度勢。
其實在景炎使出第一拳的時候,蛇尊便已經下定了決心。那種七煞拳,非蟒尊以上的尊者不可能使得出來。就算他是偷學的自己留在山洞裡的拳譜,並且借助玉床修練,短期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換言之,他要麽是蟒尊,要麽是比蟒尊可怕無數倍的人。兩種情況下,蛇尊的選擇都只有一個。
可蛇尊並不知道的是,景炎並非一般人,他魂力驚人,基本無懼煞氣。自己只能一點一點吸收的煞氣,在景炎這裡,便如吃飯喝水般隨意,想怎麽吸收就怎麽吸收,陽元碧石中的煞氣已盡數被他吸收完。
可以說,景炎現在渾身煞氣逼人,簡稱“煞逼”,修煉起七煞拳來那真是手到擒來,別人幾年十幾年才能練成的效果,他幾天就練成了。
蛇尊面無表情地看著趙虔,心中卻在冷笑:“你趙虔不過摶氣四重,現在只剩一個手下,我可是摶氣五重外加三個手下,殺掉你們簡直易如反掌。你自以為是地認為跟我一樣都是四重,再加上靈器肯定能敵得過。呵呵,殊不知,本座幾日前就突破五重了。”
蛇尊祭出一個烏黑的珠子,帶著幽幽的灰芒,飛向趙虔。這妖異的珠子景炎並不陌生,正是自己拒絕典當的那顆,也是導致快活押被滅門的原因。乃是用黑炎蝮蛇妖丹煉製而成的蛇靈珠,可噬魂奪魄,非常邪性。
八成原本就是這個陵墓裡的祭器,不知如何流落到陵墓外,被燭龍教發現了,這才有探墓一事。
說起來,今日發生的一切,幾十條慘死的生命,都源於這個珠子。
更確切的說,是源於人們內心的貪欲。
即使景炎和玉箏沒有摻和進來,燭龍教和趙府最終也會兵戎相見,兩方的合作本來就是相互利用,各懷鬼胎。
趙虔見到蛇靈珠之後也是神色緊張了起來,再次祭出七星符木鏡,擋住蛇靈珠。一珠一鏡在空中盤旋了起來,灰色光芒和黃色光芒相互疊加纏繞。
蛇靈珠雖然是八品靈器,比七星符木鏡要高一品,但主要是作為祭器使用,攻擊性並無一般八品靈器高,且蛇尊控制起來並非那麽順手,因此蛇靈珠也只能使出九品靈器的效果,二者旗鼓相當,在空中膠著纏鬥。
眼見七星符木鏡被蛇靈珠牽製住,蛇尊神情不變,身形快速騰挪,欺身而上,右拳微握,轟然揮出。
趙虔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短棍,迎上蛇尊的拳頭。
“鏘!”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
蛇尊竟然已將血肉之軀的拳頭練成金鐵般堅硬,看來還是有些水平的,景炎自認為自己還做不到。
蛇尊一擊不中,並未喪氣,七煞拳的精髓並不在於一拳立功。他左右開弓,連續不斷轟出了無數拳,如奔雷般連綿不絕,趙虔只能被動防守,疲於應付。
可蛇尊的拳頭不只是勢大力沉而已,更附有煞氣攻擊,無形之中會慢慢影響對手的神志。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利。
景炎略帶賞識地看著蛇尊的拳法,邊看邊默默地學,這種在攻擊中偷偷釋放煞氣,疊加來達到影響對手神志的做法,很陰險,但很有效。
趙虔顯然被煞氣影響到了,反應速度越來越慢,應付起來捉襟見肘。反觀蛇尊,拳風不減,煞氣疊加之下竟更有威力。
終於,趙虔一個不敵,短棒沒有防守住,被蛇尊一拳打在胸口,頓時血氣翻湧,人像破麻袋一樣倒射而出,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忙塞一顆丹藥到嘴裡,大喊道:
“大哥,快出手吧。再不出手二弟我就要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