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言,玉箏眉間春水不在,微蹩柳眉,“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騙沒騙你,你一試便知。”景炎自然說的是真的,因為他趁玉箏到處翻找東西的時候,已經用銅鏡查看過玉床了。
玉箏伸手觸摸玉床,剛接觸一下便立馬抽回手來,“怎麽這麽強烈的煞氣?不過確實充滿了靈力和生命之力。”
她緊緊咬住下唇,眼眸中閃爍著的是滿滿的失望,得到了不能用可比從未得到要讓人難受百倍。
“你為何能用它,莫非你修的也是燭龍教的血煞功法?”她不服氣地說。
景炎笑著搖搖頭,“就算是燭龍教,也不敢一次吸收如此大量的煞氣。蛇尊肯定也是一點點來吸收的,不然這陽元碧石裡的能量早就被他吸收完了,哪裡輪得到我們。我修的自然不是燭龍教的功法,說實話,這跟功法無關。”
“那跟什麽有關?”玉箏目不轉睛地盯著景炎,感覺這個小弟弟身上充滿了一種吸引力。
“跟心性有關。”景炎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心地純良一身正氣,自然不懼怕煞氣。”
玉箏聳了聳俏鼻,半信半疑道:“你該不會又是在騙我吧,你怎麽也不像心地純良一身正氣的人啊,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叫做明鏡殺神。”
“咳咳...都說了那是別人亂叫的。你自己經歷過血煞侵襲,自然知道心性不堅定者在血煞面前是什麽下場。要是我晚來半天,你說不定會被外面那些家夥怎麽隨意擺弄呢。”
玉箏想起陷入血霧中那種絕望的感受,不過相比起來,被外面那些家夥隨意擺弄更加令人絕望,她頓時感到一陣後怕,多虧了景炎!
他竟能不懼血煞,難道真跟他說的一樣,是因為他心地純良一身正氣?玉箏回想起來,他確實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經營典當行的時候,不謀暴利,不取不義之財。與快活押起衝突時,也並未斬盡殺絕,只是出於自衛才反殺的匡雁。自己身受重傷上門求援,他冒著跟趙家決裂的風險救了自己。而這次自己身陷險境孤立無援的時候,也是他神兵天降舍命相救。
雖然也佔了自己幾次便宜——偷看自己洗澡,拿自己貼身的肚兜擦臉,偷親自己,但確實每次都情有可原。
這樣想想,好像也有點道理。自己心裡也好受點。
算了,這陽元碧石就給他一個人用吧。雖然好可惜,自己壽元本就有限,能增長壽元的天材地寶可太有限了,可遇不可求。
玉箏擺擺手,坦然道:“這玉床我無福消受,就給你一個人享用吧。”
景炎自是知道她對於增長壽元的渴求,畢竟她年紀輕輕便只有21年的壽元。見她如此坦然,也是有些意外,不禁高看了一眼。
“其實,我們兩人可以一起用的。”景炎不是那種吃獨食的人。
“怎麽個一起用?”玉箏瞬間來了興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景炎。
景炎卻沒有看她,眼睛四處亂瞟,“就是…跟剛才一樣。”
“你個小色鬼,又想佔姐姐便宜是吧!親了兩次還沒親夠?”玉箏捋起袖子,氣呼呼道。
“你可別多想啊,我只是多提供給你一個選擇而已。你以為我不想自己一個人用啊,誰會不想長生不老呢?”
見景炎說得如此誠懇,玉箏歪著頭,咬著下嘴唇,認真考慮起來。
“他好像真的在為我考慮耶。能增長壽元,好心動啊。反正也被他親過了,再親幾下應該也無所謂。”
玉箏眉目肅然,義正辭嚴地說:“事先說好,只是渡真氣,不許胡思亂想,不許動手動腳,不許對外聲張。”
“你要求可真多。”景炎聳了聳肩,“答應你就是了。”
二人盤坐在玉床上,相對而坐。
紅霞盈室,孤男寡女,四目相對,雖然二人都沒有什麽旖旎想法,但氣氛一時竟有些曖昧。
玉箏似小女兒般,垂下頭,閉上眼睛,心中頗有些忐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可事到臨頭髮現還是有些放不開。
景炎撓撓頭,這氛圍不對啊,怎像洞房花燭一樣。他告訴自己,這是工作,工作而已。
景炎緩緩湊近玉箏,呼吸落在她白皙的額頭上。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低下頭,很自然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快速運轉真氣,從嘴中渡給玉箏。
感受到唇上微涼和下頜溫熱,玉箏心中一陣小鹿亂撞,眼眸微張,睫毛簌簌顫動,都忘了接受唇上渡來的真氣。
“專心點運轉真氣。”景炎見她眼神迷離,真氣紊亂,提醒她道。
玉箏這才回過神來,緊守心神,將景炎渡給自己的真氣在體內循環。
神奇的是,這股真氣瞬間撫平了身心的躁動。
玉箏貪婪地吮吸著這股平靜若水的力量,可景炎此時已然抽離。
“好了,可以修煉了,待會再渡給你。”
“小氣鬼,多渡點真氣你又不會死。”玉箏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而後也開始打坐修煉。
景炎運轉著真龍訣,一股股充沛的靈力湧向體內,伴隨著強烈的生機氣息,改造著景炎的軀體。
下腹傳來陣陣溫熱,這靈力過於澎湃洶湧,不斷衝刷著全身經脈,然後在下丹田處聚集成靈氣帶。靈氣帶越聚越長,眼見就要頭尾相銜,景炎卻打斷了。
對面玉箏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眼睛紅通通的,如一隻猛獸般盯著自己,八成是煞氣又上來了。
景炎湊過身去去,準備接著渡送真氣,沒想到玉箏直接湊過來,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強吻了上來。甚至嫌自己渡真氣的速度太慢,用舌頭撬開了自己的牙齒,大口大口地吮吸著。
景炎有些懵,不得不加快了真氣運轉速度。這女人主動起來,真讓人有些害怕。
足足吻了一盞茶時間,玉箏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景炎。香舌舔了舔嘴唇,給景炎拋了個媚眼,“便宜你了。”
景炎冷哼一聲,“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嬌羞的樣子。”
二人像無事人般,又投入到修煉中,玉床的顏色以可見的速度變淺。
第三條靈氣帶終於閉合成一條靈氣環,景炎突破了靈氣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