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說得對,這不是操場上太熱鬧了嘛,我怕劉主任聽不見。”(老東西,再裝蒜老子就要拿擴音器嗷嚎了。)
“你們有什麽事?這裡是學校,這位同學,是不是學習上遇到了什麽困難?我明白,現在很多學生都面臨著畢業難的問題。”劉主任壓低聲音說道。(別鬧,鬧不好老子讓你畢不了業。)
蘇恣遊聽其言,心中發笑,這個老狗竟然真把他當成學生了。
“劉主任,您誤會了,我們今天是來特意感謝您的,您看這裡說話也不方便,咱們換個場合聊一聊?”(不鬧也行,跟我們走。)
蘇恣遊一邊說,一邊伸進了自己的褲兜,並把衣服擠出了一個方塊的形狀,然後抖動了幾下,那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劉主任看了看蘇恣遊的褲兜,又看了看柳玉,然後跟旁邊的同事說了兩句,就帶著二人下了看台。
走到體育場後面的一條小路,此地人跡罕至,現在又在開校運動會,大概率沒有人路過這裡。
“說吧,什麽事?”
劉主任推了一下他的金絲邊眼鏡問道。
“劉主任,您看我姐家孩子上學的事,您能不能幫個忙?”
蘇恣遊一邊說話,一邊晃褲兜。
劉主任的眼神在蘇恣遊的褲兜和柳玉身上來回遊移,眼神來回變換,像是在權衡什麽。
最後,他把眼光停留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鼻孔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不太好辦,但也不是不能辦。”
“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咱們再一起吃頓飯,到時候再細說也不遲,今天我很忙。”
“當然可以,劉主任是領導,日理萬機,我們都理解。咱們加個微信留個電話吧,到時候方便聯系,時間地點主任您安排,我們隨叫隨到。”
劉主任和蘇恣遊互加了微信,並留了電話。
劉主任已經轉身離開,蘇恣遊突然又看著他的背影說:“劉主任,我導師經常提起您呢,要不然晚上我把我導師一起叫上?”(別想爽約,我可保不準誰會知道你那些破事。)
聽到蘇的話,劉主任下一步慢了一拍,隨即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不用了,你等我消息。”
劉大光,這是那個劉主任胸前工作證上的姓名。
要幫助柳玉,就從眼下她最需要的地方著手,先讓她女兒入學再說。
入學的事會牽扯到了一個大學的公職人員,這是蘇恣遊想不通的。理論上來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蘇恣遊沒有事先做好功課就直接來找劉大光看起來顯得有些魯莽,他甚至都沒搞清楚劉大光的名字。
但沒關系,劉大光可能會跟蘇恣遊講科學,講法律,講道理。可是蘇恣遊沒打算跟他慢慢周旋,他計劃使用的手段簡單且粗暴,搞那麽複雜根本沒用。之所以來找這個劉大光,只是想近距離接觸他並觀察他身上的一些氣的信息。
蘇恣遊無心看什麽運動會,跟蘇翠翠發了消息後就帶著柳玉離開了。
“我們要去哪裡?”
柳玉跟在蘇恣遊身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去城關鎮小學。”
“啊?”
對於蘇恣遊的回答,柳玉頗感意外。
“小圓不是要去這個學校上學嗎?那我們現在就去唄。”
“可是,不是要等劉……”
“玉姐,你覺得去羅馬有幾條路?”
“既然條條大路通羅馬,那我們憑什麽去走那條泥濘坎坷的道路,是因為我們不太聰明嗎?”
柳玉也不清楚蘇恣遊會怎麽做,只能乖乖閉嘴,就跟著他一直向前走好了。
小圓有先天性心臟病,私立小學都不願意收,公立小學中就城關鎮小學還有新生名額,小圓這個新生還有些特殊,兜兜轉轉這麽多年,已經八歲的小圓就隻上過幾天幼兒園,其余時間都只靠柳玉自己教她。
按理來說,有點先天疾病,只要智力沒有大問題,現在的小學都不會拒絕孩子上學,可現實往往是不遂人願的。沒有誰想留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城關鎮小學負責招生的老師叫艾金霞,是個中年婦女,當她再次見到柳玉的時候,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蘇恣遊沒有給她們倆交流的機會,而是選擇直接跟艾金霞攤牌。
“艾主任,你好,我是來興師問罪的。這是我姐姐,她說在孩子上學這件事上,你有故意刁難,並試圖逼良為娼?是有這回事吧?”
辦公室中,除了艾金霞,還有兩個辦公人員。蘇恣遊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中人人都能聽見。
“你是什麽人?不要信口胡謅,憑空汙蔑人,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蘇恣遊剛見面就開了大招,並把所有亮著的技能一股腦全點了,打了艾金霞一個措手不及,基於此,她甚至沒有思考就直接開始反駁,這種做法對她來說是非常致命的。
“這位小同志,你怎麽能隨意造謠汙人清白呢?你有證據嗎?”
辦公室內一位和艾金霞年齡相仿的女人突然站起身質問蘇恣遊道。
蘇恣遊聽到此話,頓覺妙極,沒想到會忽然多了一幫手,這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當然有證據。”蘇恣遊斬釘截鐵說道。其實他屁的證據也沒有。
聽到他的回答,艾金霞和刁副主任(剛剛站起身質問蘇恣遊的女人)的表情都很精彩。一個眉頭緊皺,焦躁不安;一個幸災樂禍,滿心期盼。
“艾主任,不要聽這年輕人信口胡說,如果他真有證據,就讓他拿出來看看!當然,我相信艾主任是清白的。”
這句話一出,艾金霞恨不得馬上撕了刁副主任。
嘟嘟嘟嘟……艾主任在電話上狂按一陣,呼叫門口的保安。
“這女人果然有病。”蘇恣遊心中打定道。
剛剛一番試探,讓蘇恣遊更加確信了艾金霞是個牛頭人的事實。這廝不但和劉大光有染,而且根據柳玉所講推測到她還做著更為肮髒的勾當。
原本蘇恣遊的計劃並非如此,只不過在進門的那一刻用魂泣神瞳看過艾金霞之後,他找到了新的突破口,索性將計就計,改變了策略。
人身上的氣有一種是粉色的,這個往往代表姻緣氣,還有一種是粉色中帶有黑色絲線的,被稱為孽緣氣,代表著感情出軌。
巧合的是,艾金霞和劉大光身上同一個位置都有這團孽緣氣,且氣團大小差不多。加上柳玉是因為艾金霞才認識了劉大光,這倆人的關系不言而喻。
艾金霞被蘇恣遊一句話就激得找不到北,絲毫沒有一個領導該有的修為,結合她牛頭人的潛質,可以九成九斷定她精神或心理上有障礙。
“艾主任,濱科大的劉大光你認識吧?他老婆今早去學校鬧事,恰逢學校開運動會,在眾人圍觀下上演了一場大戲,此時此刻,估計他們倆正往這邊趕過來,我建議你還是先出去避一避風頭。”
蘇恣遊說完這句話,不再給艾金霞狡辯的機會,趕緊拉著透明人柳玉轉身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