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放下筷子,和眾人告罪一聲,回了房間。
系統空間。
實力,還是實力。
如果自己現在有大武師的實力,就算自己一個人也能乾翻那座魔窟。
余光在瘋狂的發泄心中的無奈,一遍遍的練習瞬殺一劍。
“呼。”余光躺在地上,心裡的鬱悶消散不少。
第二日。
余光利用夜影遊身步潛進神殿,剛到進入正殿,余光身體便受到重擊,倒飛而出。
“放肆!神殿豈是你這等宵小能夠進犯的。”蒼老的聲音在大殿響起。
余光知道這是主教出手了,好強!這就是宗師的實力麽。忍著疼痛,余光幾個閃身逃離了神殿。
夜。
喝了瓶脈動,余光身體恢復大半。盤膝閉目,進入系統空間。
打開武技輪盤,余光現在急切的想要變強,或者能有個特殊的技能讓他混進神殿查看一下。
“開始十連抽!”
“滴!開啟中!”
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
“滴!恭喜獲得武技:‘愚者千變’”
余光眼睛一亮,聽名字應該是自己需要的。
‘愚者千變’(天級)
‘愚者千變,可變換成你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奈斯!自己就需要這樣的一個技能,實力不夠,起碼能混進去打探情報,這個技能雖然是天機,但畢竟不是戰鬥技能,所以需要的靈力沒有斷星河那般恐怖。
余光最後買了瓶二鍋頭,以備不時之需。
翌日。
余光出門打探,一連幾天都沒有下手的機會,神殿的信徒全部都呆在裡面,沒有出來的跡象。
余光剛提起的一口氣又泄下了。
一個星期後,余光終於等來一個消息。
三日後,神殿主教和左右執事要去附近的村子宣傳冥神事跡,所以余光會有半天時間再次潛入。
三日後。
余光看見主教和左右執事領著十幾個人出城而去,他知道機會來了,收拾好裝備,余光慢慢的走向神殿。
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確定無誤,余光才運轉靈力。
“見過左執事,左執事您不是去城外宣傳冥神事跡了嗎,為何...”進入神殿正殿,一名年輕的信徒對著他說道。
余光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你在教我做事?”
“在下不敢,請左執事恕罪。”年輕人聲音顫抖。
看來這位左執事在神殿裡是位閻羅王啊,看把小夥子嚇的。
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進後殿。
余光小心翼翼的開啟天眼,像是拍照片一樣,一下一下的把整個神殿記錄下來,最終余光找到的異常的地方。
神殿後院的中心水池地下是空的,余光沒敢多看,打算直接進去,反正他現在頂著左執事的臉,完全不慌。
來到水池,余光慢慢觀察開啟通道的機關,終於,他發現了豎立在水池一角的石像。
扶正石像的眼睛,水池邊從中間分開,長長的階梯一直延伸向下,通道周圍的牆壁上嵌滿了夜明珠。
余光背負雙手,逼格十足的踏上這直通深淵的階梯。
余光走了十步,身後的水池閉合了起來,少了外面照下來的陽光,通道裡更顯陰森。
踏踏踏。
安靜的湧道只有余光向下移動的聲音。
走了十幾分鍾,終於走到底部。
底部空間寬闊,在余光右手邊有一個三米寬的洞口,洞口黑暗,裡面並沒有鑲嵌夜明珠。
余光摸黑前行,又走了幾分鍾,才看見前面的火光。
“密令!”兩名身穿黑甲,手持長槍的武士把武器擋在余光面前。
武士的身後是一道金屬大門。
“密令?”余光一把扯過他的衣領。
“看著我,看著我!我是左執事,而左執事是不需要什麽密令的,因為左執事就是密令!”余光的唾沫都吐到他臉上。
被余光提住的人看向旁邊的夥伴,夥伴點點頭。
“左執事恕罪,這畢竟是主教交代的,既然是左執事想要進去,那自然是可以的。”武士很識趣的低頭。
“哼!”余光放開武士的衣領。
兩名黑甲武士聯手推開金屬大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聞道這股血腥味,余光的瞳孔緊縮,長袖下的手也捏成拳頭,嘎嘎作響。
推開門後,武士回到自己的崗位,面無表情,直視前方,形同兩座石像。
收斂心情,余光一拂袖,挺著腰杆走進去。
進去之後,金屬大門自動關閉,余光整個人如同進入了血色的世界。
寬廣的石洞中間建立了一個池子,密密麻麻的詭異的符文環繞在池子周圍,池子裡全是紅色的液體,其中還飄著異物,離得太遠,余光看不清。
余光走近前去。
血!都是血!滿池子都是鮮紅的血液!上漂浮著的是一具具屍體,每具屍體都是面帶痛苦,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像是生前遭受到了可怕的折磨,原來神殿上空的血海就是因為這個血池嗎。
余光被怒火點燃,拔出腎擊者,想要把這個肮髒,恐怖,讓人惡心的地方銷毀。
余光就要斬下時,硬生生的咬破舌尖,讓自己恢復冷靜。
現在自己要是逞一時之快,後面就難以脫身,就揭露不了這個魔窟,就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余光轉身,不敢繼續看血池中人影的臉,他怕自己再也壓不住怒氣。
吐出胸口的悶氣,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裡。
走在街上,滿腦子都是剛才見到的景象,余光眼神逐漸堅定,必須把這神殿掀翻!
回到江府,沒有和他們一起吃晚飯,現在的余光沒有任何胃口,直接回到房中。
余光手指夾著一根華子,今天潛入神殿的事情應該還沒被回來的主教發現,但再想去打探情報就沒機會了。
而且必須要盡快的解決他們。
深夜。
余光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沒辦法直接磕了瓶安眠藥,必須讓腦子休息,明天還要出門看看城中的情況,看看自己是否暴露。
一夜。
余光走在街上,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變化,硬要說變化也就是失蹤案了結,街上的行人也變多了。
扛著糖葫蘆叫賣的中年人,街上挎著菜籃子的婦人,街上玩鬧的小孩還有正在曬太陽的老人。
余光看著街上的一切,每個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情,臉上都是對生活的美好向往。
余光在城中逛了一天,也看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