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臉認真。“千真萬確!”
“啊啊啊,小光,以後在這個家裡誰敢欺負你,就和我說,我給你做主!”沈晴激動的起身轉圈。
夫人,你直接報我名字好了,江自流在一旁無語。
江澄光也是滿臉通紅,激動得不能言語。
果然,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都不能拒絕容顏不老。
“伯母,一人只能用一瓶,多的也不管用,分一瓶給伯父吧”余光瞥見目光頻頻看向我的江自流。
“這樣啊,那行吧,便宜他了。”沈晴不情願的遞給丈夫。
江自流一臉不屑,但出手的速度卻不比她們慢。
“我的呢!我的呢!”江靜心一拍桌子,氣得直接站起身,一雙大眼直盯余光。
“你還太小,臉都沒長開,過兩年再給你,除非你想當合法蘿莉。”余光看著江靜心說道。
江靜心覺得也是,輕哼一聲,鬱悶的端起面前的白棗杏花粥,化悲憤為食欲。
“好啦,我這兒還有很多寶貝呢,以後你要是聽話,我全給你整上。”余光使用秘技摸頭殺。
江靜心嘟著嘴拂開余光的手。
“今天是上神節,你們上次都在閉關沒去,這次可要一起去了。”沈晴恢復端莊的模樣,對著余光三人說道。
“我就不去了吧,我感覺快要突破了,等會兒回去閉關。”余光才不信什麽神。
“這樣啊,那行吧,我會替你向冥神祈福的。”沈晴現在對余光可謂是百依百順。
“我完事以後在神殿外等你們,你們祈福完,咱們一起到城裡逛逛吧,我到這兒這麽久,都還沒好好見識一下臨江城的風土人情呢。”余光說道。
“那成。”沈晴點頭。
四人收拾完畢,和余光告別。
而余光則是回到房間繼續修煉瞬殺一劍,他對這個武技很是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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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余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起身前往神殿。
神殿外門。
從這裡看去,人山人海,上次是參與者,沒覺得什麽,這次以旁觀者的眼光看去,所有人都虔誠而真摯的跪服,場面震撼人心。這種場面余光在藍星可見不著。
主教站起身宣布禮畢後,余光是走進神殿,目光搜索著江府的人。
沒想到是江靜心去首先發現自己,在哪跳著揮手,吸引余光的注意,不過很快被江澄光的一個腦瓜蹦子製止了。
余光笑著搖頭向著江澄光走。
突然余光的眼睛撇到一眼熟悉的身影,在哪神殿大門處,主教身邊還站著兩名中年男子。
而這名中年人就是余光上次看見的殺人滅口者。
余光駐足,沒想到在這發現他的蹤跡,余光細思極恐。
神殿的人?不會吧,這麽勁爆。
神殿可是承載著大夏國最祥和最神聖的地方,難道這背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余光開啟天眼往神殿的正殿看去。
“艸!”余光只看見神殿上空出現一片血海,無數哀嚎聲,隨後便是一道紅光閃過,余光便被這詭異的紅光傷到眼睛。
余光的眼角流出一縷鮮血,刺痛讓余光忍不住想要喊出聲,這哪是神殿,這分明是魔窟!
“余光你怎麽了?”江澄光急忙跑過了。
余光擦乾淨眼角的血痕。“沒什麽,就是要有點上火,回去喝點涼茶就好。”
雖然余光擦拭的動作隱蔽,但江澄光還是看見了,看著余光紅得滲血的眼睛,江澄光第一次覺得這般無助,什麽也幫不了他。
余光看見江澄光越來越紅的眼角,眼淚快要流下來的樣子調笑道。“你也上火,今晚來我房裡,我給你衝包板藍根。”
江澄光抹了抹眼角。“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麽也幫不了你,我什麽也做不到。”
“瞎說!你可是救了我,怎麽沒有,再這樣說自己我可要打你屁股了!”余光拉住江澄光的手。
“討厭!”江澄光破涕為笑。
江靜心從旁邊跳出來。“你倆擱這兒說什麽悄悄話呢?”
“小孩子打聽這麽多做什麽,一邊玩兒去。”余光故作不耐煩的樣子揮揮手。
“我都看見表姐哭了,我要去告訴江嬸你欺負表姐。”江靜心仰著臉挑釁的看著余光。
余光斜眼看著她。“嗯?”
江靜心想起余光手裡的護膚品還沒給自己,只能迫於余光的銀威向惡勢力低頭。
江澄光知道江靜心誤會了,拉過她的手解釋什麽。
“走吧,不是說要逛街嗎,再不走來不及了。”江澄光走過來說道。
“不去了,現在有急事兒,下次再說。”余光心裡霾了一層陰影,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沒有心思做其他事了。
“那回去吧。”江澄光點頭。
晚上,余光他們吃著飯。
“小光,你怎麽心不在焉的,難道伯母今天做的菜不合你胃口?”沈晴見余光機械的戳著面前的碗。
余光思緒被打斷。“不是,就是在想其他的事。”
“對了江叔,今天站在主教左邊的那個人是誰?”
江自流放下筷子。“那是神殿的左執事,主教年事已高,現在神殿很多事都是左右執事決定的。”
“你問這個幹嘛?”
余光搖頭。“沒事,就是想了解了解。”
“江叔,神殿實力最高的是誰?什麽境界?”余光接著問。
“你問這麽仔細做什麽,神殿有陣法守護,可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江自流以為余光打著什麽壞主意沒有回答。
“江叔江叔,說說唄,我也想知道。”江靜心在一旁助攻。
江自流看著江靜心期待的眼神,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據說主教的實力已經到達宗師,其次是左右執事,都是大武師的境界,具體幾級就不清楚了。”
艸!乾不過呀。
余光心頭一沉,實力差距太大了,沒有任何的操作空間。
該怎麽辦?怎麽才能揭露這幫道貌岸然的神棍,怎麽才能讓這幫惡魔付出代價。
自己身份低微,就算去舉報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己說的話,反而會暴露自己。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余光想起血海中不斷沉浮,不斷哀嚎的那些人。
他不甘,他絕望,他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