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當世背著手站在客棧門前,他打量了一會這座滿是灰塵、蜘蛛網的的破木屋子,深知這裡面必有蹊蹺。
只見他一發功,內力隨即衝開了客棧大門,門上的灰塵彌漫著。但他透過煙塵後,卻愣住了,出乎意料的,裡面確實一片繁忙場景,乾乾淨淨,有不少人坐在桌上飲茶,夥計來來回回忙碌吆喝著。
“哎呦,這位客官打哪來,吃酒還是打尖,快坐。”一名偽裝成跑堂夥計的德山弟子說道。
“哼,裝神弄鬼。”
駱當世是什麽人,這點把戲還能瞞著他?當然他不是人,是畜生,不過也不是一般的畜生。
他一直用內力感受著此處的能量,以此來判斷是否有高手。
他斷定這裡有高手,且與他不相上下。
“嘿嘿,客官你怎麽不說話,來來來我扶您老坐下。”
偽裝成夥計的德山弟子剛將手搭在駱當世的背上,駱當世隻輕輕抖動肩膀,只見弟子一下子飛了出去,摔在桌子上,桌子稀巴爛。
“啊呀!”德山弟子掙扎了一會,便吐了一口血,沒了動靜。
其他弟子都本能地都站了起來,直愣愣地看著,有幾個甚至準備去拿劍擺陣。
但是他們還是克制住了,只見一名偽裝成掌櫃的弟子說道:
“我說這位客官,你怎麽無緣無故打我的夥計,哎,這是為何啊?”
“哼,你們少給我裝神弄鬼!這家客棧根本早已荒廢許久,說,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在此?”
“客官,我們就是本分做生意的,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麽......”
此時,對面山坡的林萬慶正在觀察著客棧內動靜,他搞不清駱當世怎麽還沒動靜,他吩咐道:
“等會如果打起來,誰也不許動,聽我的指令。”
“是!大人!”錦衣衛齊聲道。
他特別希望裡面有高手把駱當世被打的半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順便再乾掉駱當世這個眼中釘。
正當林萬慶在意淫自己計謀時,突然身後樹林發出“沙沙沙”聲,眾錦衣衛拔刀回頭,只見一飄逸的青衫青年,劍眉星目,騰空而出,大喊一聲:“赤星點穴手”,隨即“咻咻咻”幾下,幾名錦衣衛仿佛似靜止了一般,嵬然不動。
林萬慶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青年再輕功飛越,躍向客棧。
“等等,別追,先看看動靜。”李林萬慶喊住了其余的侍衛。
“也是個高手,讓駱當世那條狗跟他鬥一鬥,反正他們跑不了。來啊,都準備好火槍到客棧前面去埋伏起來。”
錦衣衛們將馬兜內的火槍取出並往客棧邊上移動。
此時,駱當世已經急不可耐,他想趕快把這裡掀個底朝天,但隨即又一想,外面那家夥不僅什麽秘密不告訴自己,還狗仗人勢吆喝自己,不能便宜了他。
駱當世決定裝作什麽也找不到,讓他林萬慶自己來找。
正當他準備發信號給林萬慶讓他過來時,突然身後一陣嘻嘻哈哈笑聲,只見一青年俠客,背挎寶劍走來。飄逸的青衫,英姿勃發,仿佛天地間的正氣都在他身上凝聚。
眾人見狀驚訝不已,一人趕緊上前道:
“客官快裡面請。”
“哎,我說你們這是......”
一人擠眉弄眼後,青年仿佛懂了一般,連忙清清嗓門道:
“住店,再來壺好酒,哈哈哈。”
“大師兄這不是為難人嗎,到哪裡弄酒去。”一人心裡默念道。
此人正是德山派大弟子連成楚。他此次前來,正是受遊步元之命,帶歐元波來此。
可是現在這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師弟們都在假扮客棧夥計?師父在哪裡?歐元波馬上到了怎麽辦?
一系列問題在連成楚腦海中冒出來。
“年輕人,這麽荒郊野外之地的客棧,你說住就住,不疑惑嗎?”
連成楚這才打量起站在門前的駱當世,同時也注意到了破碎的門和靠在一邊奄奄一息的師弟。
但他還得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這位老伯,你不也是一個人在此嗎?既然有緣分不如坐下喝一杯酒如何啊哈哈。”
連成楚邊說便拿起一隻碗,直接甩向駱當世:
“接碗!”
駱當世一把接住,碗直接炸裂開來。
連成楚心想,此人內力果然深厚,果然不是善茬。
“哼,你個毛小子,先坐下來吧。”
駱當世直接推起一把長凳,飛向連成楚。連成楚硬手空接,直接被頂飛數米開外。
我才用了一成內力都不到,呵呵。駱當世心想。
正在此時,客棧外槍聲響起,原來歐元波到了,但沒想到正好被埋伏在門口的錦衣衛發現。林萬慶更是激動不已,一眼就認出了老熟人,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歐元波躲閃不及,身重一槍,急忙大喊道:
“遊掌門,五玄真經在此!”隨即向空中拋出,自己翻身摔下馬。
只見夕陽下,一本帶著血跡的藍色布卷在空中飛舞。
“五玄真經!”駱當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麽,如此珍寶竟然就這樣出現了!
在遲疑了零點幾秒後,駱當世直接騰空而起,飛向藍色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