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月顫抖著手,握住玄冷雁,眼底腥紅一片,“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這話讓玄冷雁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保持鎮定,“姑娘是不是記錯了,我們並沒有見過面!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為什麽我覺得我們認識了很久”,她抬起眸子望著玄冷雁,這時孟雲澤開口說話,“姑娘定是記岔了,先歇息一下”。
陵月聽聞點點頭,回到床榻上。
威嚴的大殿上,上官陌隨意地坐在寶座上,支著頭俯視底下烏泱泱的一片幽困和人,一身著紫衣的男子抱拳,對上官陌說:“主上,靈七她對主上忠心耿耿,雖任務沒解決,還失去記憶,消失了幾年,不至於殺了!”
上官陌則若無其事的把玩手中的玉佩,回道,“她死不了,玄冷雁定會竭盡全力去救她,我得力的乾將,靈七。你該回來了!”
夜裡,陵月睡不著,同玄冷雁說,想出門走走,玄冷雁放任她去,陵月踢著腳下的石子,她的記憶一片空白,一陣寒風襲來,陵月冷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上官陌逆著月光,落在陵月面前,陵月後退半步,謹慎的看他,“什麽人?”
上官陌彎起眉眼,安撫著說:“我是誰,你忘了?”
她搖頭,反問他,“我為什麽要知道你,你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上官陌低低地笑著,“是呀!我的確不是什麽好人,你也是。靈七你該回來了!”上官陌眸中閃過紅光,伸出手,向陵月施法,淡淡的銀光注入她的身體裡,陵月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的看他。
腦袋劇烈疼痛,一口血嘔了出來,貓尾貓耳現形,金瞳凜然,她緩緩抬頭,直視上官陌,深呼吸,聲音染上幾分嘶啞,“主上,靈七失職了,沒能完成您派發的任務,願主上處罰。”
“不必了,回來就好。”
陵月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她隻恢復了,遇見玄冷雁之前在鬼閣的記憶,上官陌之所以製止陵月恢復與玄冷雁在一起的記憶,就是怕陵月會背叛他,上官陌心裡知曉,陵月定會為了玄冷雁,背叛鬼閣,她的心,早就偏向了玄冷雁。
“靈七,今夜便隨我回去。”
“明白了,主上”,她恭敬地回著,上官陌袖子一揮,茅草屋內出現了一封信,字跡是按照陵月模仿的,常人是看不出的,更何況還是這麽期待她走的玄冷雁。
夜裡的風格外涼,玄冷雁攏了攏身上的小被子,迷迷糊糊間,她竟沒見著床上的陵月,玄冷雁揉揉眼,定睛一看,陵月消失了,她注意到一旁的信,片刻後,她想,陵月離開對她對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只是心裡有些慌。
細碎的光亮從窗外照進來,散在孟雲澤安逸恬靜的臉上,他被刺眼的光照醒,他嗅到了烤魚的芳香,眼裡冒著碎光,淚水不爭氣的從嘴角流出,“玄小姐這是在烤魚麽?”
玄冷雁轉著手裡的魚,心不在焉地說:“你的眼睛是拿去喂狗了?陵月她走了……”
“舍不得了?”孟雲澤俯下身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