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一些和你無關的東西了,如果你閑的沒事乾明天和我去掰苞谷。”柳辦汕邊擦桌子邊和我說。
“噢噢噢,好好好。本少爺考慮一下咯。”說完我就擦擦嘴角準備去房間裡睡覺。我思考著有什麽辦法能回去呢,現在這是個什麽情況啊。不會是家裡開養豬場殺了太多豬導致我遭報應了吧……
柳辦汕剛喂完豬,身上散發著迷人的豬食氣息走進來。
月亮慢慢爬上山頭。夏夜晚風永遠最美。
柳辦汕在我旁邊躺下。
我也進入夢鄉。
睡夢中我一個翻身,不小心踢到了什麽東西。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就聽到柳辦汕在大叫:“啊——哪裡來的豬啊,在我床上 ”說完他一腳踢在我屁股上。
我又變成豬了。
我有些懵的從床上被推下來,再被柳辦汕拿著棍子趕到豬圈去,我根本沒有回過神。
柳辦汕自言自語說道:“這小子,真把豬給我找回來了。”
……
我想,我是不是忽略了這其中什麽細節?我為什麽我一睜眼變成豬,一覺醒來變成人,還沒睡醒變成豬。我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我想不出來任何契機。
我這樣想著。或許明天睡醒我又變成人了?
想不出答案就不要想了。人生就是這樣。你無法預知不能預測。
睡醒再說咯。
一聲雞鳴,我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看看自己是不是又變成人了。
睡在石板上了不知道多久了,身體都冰涼冰涼的,還沾了很多豬屎,我起身跑回房裡,想像柳辦汕證明,我真的是豬(變的)。
我推開門卻是空蕩蕩的一張床,我伸手一摸,涼的,不知道他離開多久了。
由於裸睡了半宿的石板床,我噴嚏不止,於是便翻箱倒櫃的找一些厚衣服來穿。
我燒水洗了一個熱水澡感覺全身經脈都疏通了,整個人異常舒坦。趁著柳辦汕還沒有回來,我必須研究出回去的辦法。
最大的疑點就是,山水豬豬教。
為什麽這裡的人信奉豬豬教但是還是會吃豬肉呢?為什麽大家都信奉豬豬教但柳辦汕卻不一樣呢?
我必須獨自去到豬豬祠堂搞清楚這些疑問。
正當我準備出門時,柳辦汕回來了。
柳辦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說:“你怎麽在這裡,你不是走了嗎?”
我故作神秘的答到:“我什麽時候走了我一直都在啊。今天一睡醒就沒看到你人了。你大清早去哪兒了?”
柳辦汕眼神示意手裡提著的水桶:“打水唄。”
柳辦汕把水桶提到邊上用鍋蓋蓋起來。過我盯著我看:“你撒什麽慌當我小孩嗎?昨天昨天的豬你怎麽放我床上的?一點動靜也沒有。害我床上一股豬味兒。”
“那頭豬就是我變的。我白天是人晚上是豬。不信你去看豬圈裡還有沒有豬。”我用指了指豬圈。
柳辦汕連忙向豬圈跑去,果然少了一條豬。“你覺得我信嗎?”
我攤攤手:“不信算了,愛信不信。”
見柳辦汕不說話我便問他:“你不會害怕了吧?雖然很荒謬,我也沒辦法跟你解釋,我自己都沒搞清楚呢。”
柳辦汕仍然一言不發,眉頭緊鎖,走進廚房給僅剩的一條肥豬煮起了食。
我跟著他走進廚房。柴火灶的火光溫暖了這個男孩的臉頰。
“你可以相信我嗎?我真的是豬變的。對了還有一個事,現在是哪一年啊?怎麽你家裡沒有日歷呢?”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柳辦汕的身上。
“豬歷15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