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他是凌越?”周圍三個男人竊竊私語起來。
“凌少,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也是按照五爺的吩咐辦事啊。”男人笑道,“五爺說有人惹你生氣了讓我們過來教訓一下,你看人都帶到了,大家夥兒正要辦事呢。”
凌越冷著臉,沒說話。
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只能試探著問:“凌少,你放心,五爺吩咐的事情我們一定辦妥。你覺得我們太溫柔了是吧?你別擔心,接下來我們一定暴力!”
男人拉起沙發上的柳清雨站起來。
柳清雨正是迷迷糊糊的狀態,眯著眼睛站不太穩。
她比凌越還小幾歲,穿著一身白裙,一頭烏黑長發,神情惹人憐惜。
【唔,這個柳清雨長得挺純嘛,面貌乾淨得有些過分了。】
【這,就是凌越的小媽?沒人說我還以為是他妹妹呢。】
【這麽年輕的小媽?凌越他爸真會挑人。】
【這麽說的話,雖然是小媽,還是和是兒子的凌越配一些。】
“這女人真聽話,怎麽弄都不反抗,怪不得五爺說她挺馬蚤。”男人道,“凌少,你瞧,她自己摟我腰的,我可沒動她啊。”
柳清雨一手搭在男人的腰身上,半個身體倚在他肩,抬著那張純白無暇的臉在他下巴的位置尋找什麽。
凌越瞧著,神情越發冷漠。
【我靠,被騙了,以為這女孩內外一樣純淨呢,沒想到這麽主動?】
【人家喝多了看不出來嗎?】
【喝多了就往人身上靠啊?一個女孩在外面一個認識的人沒有就敢喝這麽多,被趁虛而入也是該!】
【我覺得凌越和五爺沒說錯!柳清雨就是個不清白的女人!】
【看出來了,是愛玩的那種。】
凌越對柳清雨這種內外不一的女人也沒什麽好感,要不是因為有目的,他根本就不會闖進這裡。
忍著厭惡把柳清雨拉過來,凌越道:“不用了,柳清雨我要帶走,你們去給五井仁說。”
“啊?”男人不明所以,“可是五爺不是叫我們……嗯,凌少你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吧。”
幾個男人拿好衣服,快速走了出去。
柳清雨拉住凌越的袖子,說:“凌越……是你嗎?”
凌越極度不舒服,柳清雨的氣息太近了,還是忍住不適,把柳清雨帶出去。
“他們……給我喝了果汁,說是……你朋友,我一直在那裡……等你來……”
凌越把柳清雨塞到後座,皺眉坐上駕駛室,合上車頂。
然後一腳油門,車子飆了出去。
回到家,家裡空蕩蕩的,保姆也不在。
凌越拉著柳清雨上樓,讓她進房間:“你去休息。”
“我不,你為什麽要搬出去,你是不是不待見我?”柳清雨有些委屈地問道。
她委屈什麽?
是他被騷擾,該委屈的是他吧?
“去啊!”凌越對著柳清雨,可沒有什麽耐心,直接斥責一聲。
“凌越你騙我,你說你會來找我……你沒來,你一直都沒有來。”柳清雨說著,流下眼淚。
她就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稍不注意就會破碎掉。
但是他凌越是誰,怎麽會被柳清雨這副表象給迷惑?
“又不清醒了是吧?”凌越說著,進了洗浴室,把柳清雨拖進去,用蓬頭對著她的頭頂澆下冰冷刺骨的水。
一場冷水澆下來,讓柳清雨渾身顫抖。
“瘋女人,不知廉恥!你既然嫁給我爸就好好遵守婦道!別一天琢磨些有的沒的!你以為我會喜歡你嗎?我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女人來都不會喜歡你,死了這條心!”
凌越說完,不顧在洗浴室的柳清雨怎麽解釋和狼狽,大跨步走了出去。
他心裡實在鬱悶!
或許他根本不該去救柳清雨,她發生事情又怎麽了,搞不懂他爸為什麽要和這種女人搭上關系。
【剛才柳清雨說你會去找她,又是怎麽回事?你給過她承諾?】
【對啊,她怎麽說出這種話呢?你該不會和她……】
【你們真沒發生什麽事?】
凌越看到評論更是氣憤:“我跟她不認識!不認識知道嗎?!我沒見過她,更不認識這個柳清雨!別說發生什麽,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見她!”
【那不都是柳清雨一廂情願嗎?說不定她就是個瘋子,整天胡言亂語的。睡別人房間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讓人捉摸不透。】
【柳清雨平時也這樣嗎?要不是的話,她是不是身體有什麽毛病?】
【要不送醫院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這不就是幻想症嗎?幻想別人愛她又承諾她, 自己瘋癲的同時也害了別人。】
“我不想再說這件事。”凌越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只要柳清雨不來煩我,我跟她不會再見。”
凌越說完,退出了直播間。
【看看,這不實力詮釋什麽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是走了,可我感覺我們直播間一地雞毛。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柳清雨真有精神病?】
【管她有沒有精神病呢,我快被他們整出精神病了。】
鹿柔繼續滾動屏幕,今天還有一卦沒有算。
框格停止,顯示一個id名兒——趙姐。
趙姐打賞了一個化蝶飛道具,鹿柔給她發送了視頻連線。
“你好主播。”趙姐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臉上眼角有些細紋,可難掩清秀。
“你好。”
“主播。”趙姐還沒有說話,眼淚就先一步流下來。
【這是怎了?有話好好說啊。】
【阿姨你怎麽了?】
“主播我要向你求助。我是一名珠寶店的工作人員,前天晚上我和一名同事在值班,本來也相安無事。但是第二天老板去保險櫃發現黃金丟了,丟了五條30g的黃金項鏈,還有兩個40g的黃金手鐲,一共加起來有230g的黃金,價值13w多。”
“老板說是我和同事值班丟的黃金,一定要讓我們負責。我們查看了監控,晚上我們打包好黃金,老板檢查沒問題後放進保險櫃就再也沒有人進去,黃金怎麽就丟了呢?老板說是我和同事偷的黃金,讓我們賠錢,不讓就要起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