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說句話。”seabird道。
“你已經讓人出發了?”鹿柔問。
“現在估計快到了。”seabird回答。
“我也提醒你一句,最好別拿這件事情做賭注。”
【?】
【為什麽啊主播?有哪裡不對嗎?】
【這話從何說起呢?】
“你不是怕了吧?”seabird直截了當地問。
“我只是告訴你,這個決定的後果,可能會讓你終身後悔。”鹿柔說。
seabird輕笑一聲:“我看你當這個玄學主播是當瘋了,我能後悔什麽?”
“信不信由你,有些話,點到為止。”
【我也不明白啊,不就是個女人嗎?還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真傷了痛了,又能怎麽樣呢?】
【我猜,會不會是seabird的爸爸會生氣?遷怒於seabird?他還真可能不會跟那個柳清雨離婚。】
【對呀,seabird你不會低估柳清雨在你爸爸心裡的位置吧?要是他因為外面的女人遷怒你,得不償失啊。】
評論都在分析將要發生的情況,想要避雷。
他父親會生氣?
他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生氣。
要說心狠,他父親比他還要心狠,一個柳清雨算什麽?
不過,柳清雨是他父親從外面帶回來的,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父親跟那女人領證結婚甚至沒有提前告知他一聲,要是真對柳清雨動了真心,後面的事情處理起來,是有些麻煩。
【seabird,不如你先試探一下你父親的口風,看他對柳清雨到底有幾分真心,分析清楚了,再好下手啊!】
【我覺得也是,主播說的話有一定道理,別女人沒報復,反而害了自己。】
【嗯嗯,同意+1】
評論上的話無疑動搖了seabird的心思。
說得也對,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傷害了父子情份,的確是不值得。
看來,還需要再從長計議。
“我去一趟。”seabird從椅子上站起身,說。
【seabird能別掛斷語音嗎?我們也想過去看看。】
【就是啊,柳清雨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她真的這麽……這麽開放嗎?】
【seabird啊,我覺得你乾脆別打語音了,你開個視頻吧,語音無法讓我們看清柳清雨的為人。】
seabird扯唇,嗤笑一聲:“你們直播間的要求還真多。”
就在他們以為seabird不會同意的時候,他竟真的轉換了視頻連線。
畢竟,他十分討厭柳清雨,把她曝光了又如何?
這是直播間的大夥兒第一次看見seabird的真面目。
桃花眼,高鼻梁,皮膚通透,嘴唇有些性感,頭髮是銀灰色。
一眼氛圍感帥哥,那份高冷與傲氣,拿捏得恰當好處。
【ennn……如果你長這樣的話,你小媽闖你房間,我覺得還真是沒話說。】
【我突然理解了你的小媽。】
【長得好看不是你的錯,對你犯罪,是我的錯。】
【呵呵,你們在說什麽?代入seabird來看就是實在的性騷擾,說得那麽冠冕堂皇,看來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seabird,你確實有幾分姿色,但我注定是你得不到的女人(眼鏡)】
seabird去車庫開上自己的法拉利敞篷跑車,正看到這條不知死活的消息,開口道:“就你,也配?”
【是你配不上我(眼鏡)】
seabird哼了一聲,徑直把跑車開往了新東城最大的場所。
車子停在門口,有服務生走了過來,招呼道:“凌少,大駕光臨啊,請進請進。”
“五胖子來了嗎?”seabird一邊走,一邊問。
“五爺?五爺比你先來,早到二十分鍾了。”服務生回答。
“人呢?帶我去見他。”seabird說。
服務生帶著seabird去了二樓的一個包廂,五井仁正在裡頭抽煙看美女跳鋼管舞。
“五爺,凌少到了。”服務生推開門,走進來說。
五井仁胸口戴著大金鏈子,半臉的絡腮胡,典型的彪形大漢。
看著來人,說:“凌越少爺啊,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seabird真名叫凌越?】
【霍,名字還不錯,有點好聽。】
“柳清雨呢,她在哪裡?”凌越問道。
“她,她快活著呢,你找她幹嘛?”五井仁說道。
凌越蹙眉:“你馬上帶我去見她!”
五井仁咽了口唾沫,說:“你幹嘛啊?神神叨叨的。不是你讓我來教訓柳清雨,你又跑來質問我幹什麽?”
“我剛才安排了人下去,估計都上手了吧。”五井仁繼續說道。
【上手了?真刀實槍?】
【so,凌越來晚了?】
【沒趕上,over了……】
凌越拽著五井仁的領口,把他從凳子上提起來,惡狠狠道:“在哪個包房,馬上帶我過去!”
五井仁脖子勒得慌, 想要拍開凌越的手:“神經病啊!不是你昨天在電話裡頭說柳清雨不知所謂來引誘你,天天擱你房間睡,你想要給她教訓的嗎?!哥們我一聽二話不說就來幫你了,你提著我脖子問什麽啊?”
“再說,你我都知道她不過是個馬蚤貨!找人跟她玩一王元又怎麽了?!”
凌越把五井仁抵到牆上,怒吼一聲:“說啊!幾號包房?!”
“2604!2604行了吧!”五井仁扯著嗓子吼道。
身前跳鋼管舞的女人看著眼前場面慌了神,早就被手下請出去了。
凌越轉身就去了2604包房。
包房在一樓,最偏的一個位置。
凌越推門就走了進去。
包房內燈光清晰,屋子裡站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還跪在沙發上動手扯著什麽。
【??我沒看錯吧?這屋子裡站著五個男人?!】
【媽呀!不是一個男人,是特麽的五個?!】
【玩兒這麽大呢?!】
“你們在幹嘛?!”凌越一聲怒吼。
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回過頭,有人道:“你什麽人?!誰讓你進來的?!”
“滾出去。”凌越眯著眼眸說。
“你特麽哪裡鑽出來的?!狗東西,也敢叫你爺爺滾出去?!”
凌越把門口的一個高凳子拿起來,反手敲在說話男人的頭頂。
劈裡啪啦的一聲響動,男人被打滾出去,有人眼尖,認出了凌越。
“凌少,原來是凌少啊,都是自己人,何必生那麽大氣?”其中一個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