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日志一個靈石一份,整年下來,對大部分修士來說花費太大。
大家商量好輪流購買,湊在一起查看消息。
明陽這幾天都沒去杏花樓,混在草市。他想到李五吃癟的表情,心情暢快。
他還沒接觸過江湖日志這樣的東西,自然不知道有很多修士,此時在尋找自己。
杏花樓中,何慶正在講阿飛的故事。這些天他說的書慢慢發酵,讓不少修士感興趣,趕來聽他說書。
何慶在台上道:“總之,阿飛在好兄弟的幫助下掙脫了情之一字。”
有修士追問:“後來呢?”
“後來,他成為了一個很有名的劍客。
大家不要急著回去,我還有其他的事件沒說。”何慶挽留客人的離去。
酒客果然沒走,聽他說書。
這時,酒樓中傳來一陣驚呼:“快看,江湖日志上要尋幾個修士,報酬很豐厚。”
眾修士一起細細查看,對幾人毫無頭緒。
李五看見了明陽的名字,脫口而出:“這不是那個小子?”
花滿樓幾人暫時住在杏花樓,和李五天天見面,彼此熟識。
司徒熟絡地問:“明陽是哪個?”他手中就有一份江湖日志。
“就是那天和我說話的孩子。”李五直爽道。
花滿樓聽了事情的始末,說:“他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朋友出了事,李五,你願意把人找來嗎?”
李五當然不會把人命當玩笑,思索片刻後來到草市。
明陽果然在此處喝茶。
李五告知原因,二話不說就把他拉到杏花樓。
明陽焦躁地說:“你不要拉我來杏花樓,我趕著去李家鎮。”
李五簡直是在拖慢他的速度。
花滿樓溫和道:“我們可以幫助你。”他的態度很誠懇。
他們畢竟是大修士。
明陽馬上知道了大修士的含金量。
在一個時辰後,他們就站在李家鎮面前。
經過詢問,明陽等人知道了礦洞的位置。
此時楚粟還在礦洞中努力修煉。他不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
明陽進入礦洞就四處問人,找到了楚粟的日常活動范圍。
楚粟一睜眼,看見明陽站在他面前嚇了一跳,訕笑著起身拍拍灰塵。
“明陽,你身後的人是?”
“他們聽見我的朋友快要身隕,就熱心地上來幫忙。”明陽覺得他太難了,交了個不靠譜的朋友。
楚粟摸了摸明陽的腦袋,說:“其實這礦洞中有很大的機緣。就是因為我們是好友,我才出此下策。”
他不是想坑好友嗎?
明陽暗自決定,等他修為比楚粟還高後,一定要和他打一場。
花滿樓覺得楚粟也是一個有趣的人,問:“不知這裡有何機緣?”
楚粟懶懶地說:“不知道,機緣是要靠自己找到的。”
明陽靠自己的特殊感應,在礦洞中真的發現了靈石礦脈。
它身處地底深處,尚未有發掘的痕跡。隱隱約約差不多有百米長,符合小型靈石礦脈的標準。
楚粟只是想見見好友,說這裡有機緣的事當然是托詞。
不料明陽眼中帶著喜色,說:“果然有機緣,真是不虛此行。”他用靈力挖掘底下的礦石,直到五百米深處,才看到靈石的蹤跡。
花滿樓在小說中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他看到別人有難處,能幫都會幫一把。
遇到這種人的機會不多。
明陽請求他的幫助,“花公子,小弟有一事相求。”
花滿樓聞弦而知雅意,“想必是為了這個靈石礦脈,花某盡力而為。”他果然沒有推辭。
明陽在收取靈石後,把靈石分成五份,自己一份,楚粟一份,李五、花滿樓、司徒各一份。
花滿樓推辭說:“小兄弟,這是你的機緣,我不缺這些靈石。”
李五也不好意思地說:“無功不受祿。”
花滿樓堅持自己的主張。
而司徒的想法一直很古怪,他喜歡去偷各種稀奇罕見的東西,對別人送他的東西不感興趣。
明陽認為自己一定要回報他們,因為楚粟是他的好友。
他不能借坡下驢,這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楚粟看明白了明陽的態度,自己收下一份,力勸道:“你們不收,就是瞧低了他。收下靈石,他的念頭就通達了。”
他說的是肺腑之言,從剛遇見時,明陽就是這樣的人。
本來楚粟只是覺得他有趣而已,後來加深了解後,他因為明陽的豁達而徹底拋棄年齡的偏見,成為好友。
楚粟有的時候覺得他的身上充滿了謎團,即使自己知道他從小到大的經歷,但依然無法看透他。
“他是一個怪人。”楚粟想道。
明陽看到幾人收下靈石後,點了點頭,問:“楚粟,你還要呆在這嗎?”他真想讓楚粟繼續在礦洞乾活。
這家夥喜歡坑朋友,讓他留下,可以把顧崢他們引來。
不能就單單自己一人上當。
到時候楚粟一定會被揍得哭爹喊娘。
可惜楚粟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因為他想去七俠鎮見識見識。
明陽想:“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這家夥這麽愛惹事,自會有人教訓他。”
楚粟仿佛感受到了明陽的惡意,懶散地笑道:“我請大家去喝酒。”他準備破財擋災。
司徒立馬答應:“好,快走。”
一行人來到李家鎮的酒樓。
眼前的酒樓超出了大家的想象。它的牌匾就是一塊破木板,字還寫得歪歪斜斜。大門打開的時候響起吱嘎吱嘎的聲音。
裡面更是離譜,桌子由木板拚接而成,上面有老大的縫隙。凳子還可以,就真的是一塊塊中等大小的石頭。
這家店的老板和小二是同一個人,不緊不慢地給幾桌客人上菜。
老板先讓他們坐下,問:“客官吃點什麽,要來點酒嗎?”
楚粟讓老板隨便上,他已經意識到在這裡吃飯,也許不是個好主意。
老板笑著說:“稍等,我炒菜很快的。”
他居然還是酒樓的廚子。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在詭異的氣氛裡,老板端來了兩盤菜和一壺酒。
一盤炒青菜,青菜的葉子都炒黃了。一盤炒雞蛋,雞蛋的邊緣處是焦的。
明陽先說:“好了,老板,我們這些菜就夠了。”
老板笑眯眯地走開,去招呼其他桌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