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讓阿奇諾帝國西線失陷,帝國東西兩面都被終焉人打開了,帝國的毀滅已經是時間問題。
終焉七十五年的最後一天,終焉軍從西線打到了阿奇諾利亞。
“帝國的最後一戰了……”冬生坐在皇宮裡,冷漠地看著地圖,“帝國就要毀滅了嗎……”
冬生的大臣們說:
“皇上,我們已經把阿奇諾利亞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要塞,可以……”
“閉嘴!你們這些東西,你們都是怎麽當上大臣的!說!”
“皇上息怒,我們都是通過皇太后的政策考上來的……”
“你們這群只會考試的蠢豬!說!我提拔的人呢!戀·宮澤提拔的人呢!”
“回皇上,戰死沙場……”
“我就該把你們送到戰場上——不對,辛虧不是你們上去!”
“皇上……”
“你們滾!”
“是……”
大臣要退下,冬生突然叫住他們。
“皇上,怎麽了?”
“你們,聽我講。”
“皇上說。”
“你們,拿起武器,到前線做填線兵。”
“不行,皇上,我們都是高材生,不能……”
冬生拿起書往大臣們身上砸,極度憤怒地說:
“那是個命令!送你們去填線是個命令!你們怎麽能無視我的命令呢!”
“皇上,我們是考上來的,和那些人不同……”
“蠢豬!越會考試,腦子越蠢!去填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嗎!你們居然開始違抗我的命令!”
“皇上……皇太后說……”
“閉嘴!所有人都在欺騙我!甚至連我媽媽都是!居然騙我相信你們這些東西!”
“皇上……”
“你們這些考上來的,都是些不忠不義的懦夫!”
“皇上,我們……”
“懦夫!蠢豬!叛徒!飯桶!妨礙阿奇諾帝國勝利的渣渣!”
“皇上,著有些過分……”
“你們這些高材生都是帝國的廢物!沒有榮譽感!”
“皇上,你可以問問別人,我們考出來的都是真人才……”
“你們以為考試是什麽啊!氣死偶列!”
“但是……”
“你們稱自己是高材生,只不過是自己會死板的考試,但你們隻學會了怎麽奪走真人才的崗位!”
“可是……”
“多少年了,你們考試出來的人只會阻撓我的行動,你們所做的只是扯我的後腿!”
“你錯了,皇上!”
“嗯?我早該把你們全部處死,就像對待罪犯一樣!”
“皇上,那你考得出……”
“閉嘴!我到這個地方來,我沒有考過試,但我就是建立了帝國!”
冬生把椅子踢翻,繼續說:
“我的將領都可以和終焉將領五五開,就是你們這些好學生,才讓我的將領紛紛吃敗仗!”
“這……”
“叛徒……從我救出我媽媽的那一刻起,我就受到了你們的欺騙與背叛!對阿奇諾帝國無可饒恕的背叛!”
“唔……”
“說話呀!你們都應該償還你們的背叛!用你們自己的血!我要你們溺死在自己的血液裡!”
“我們……”
“我所有的努力都被你們葬送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我怎麽來領導帝國呢?”
“我們幫你,皇上……”
“結束了……戰爭失敗了。”
“皇上……”
“但如果你們認為我會離開阿奇諾利亞,那你們錯了,我要去找終焉軍的將領決鬥!”
“皇上啊……”
“你們給我去前線,或者我在這裡殺了你們……我還沒自己殺過人……”
大臣們被軍隊拉去戰場。
終焉七十六年的第一天,終焉軍發起了最後一戰。
“守住!”冬生親自在前線作戰,“我要所有阿奇諾勇士保衛自己的家園!”
兩軍不斷廝殺,世界上還沒打過這麽慘烈的戰役。
城市變成了絞肉機,終焉帝國花了一年,終於用國力壓塌了這座堡壘。
此時,按冬生的意思,新平和他一對一比劍術。
“英雄——”新平說,“點到為止,對吧?”
“是的,點到為止。”
打起來了,冬生劍法極其強大,擊敗了新平。
“你贏了。”新平說。
“你是故意的。”冬生說,“我不想贏你都難。”
“你,可以加入終焉帝國嗎?”
“我一輩子都在為了打倒終焉帝國而努力。”
“我們可以讓你見家人。”
“我加入。”
冬生的家人被新平帶上來。
“靜·斯圖瓦特!戀·宮澤!媽媽!”
冬生抱住靜·斯圖瓦特。
靜·斯圖瓦特說:
“我們安好,你放心吧。”
戀·宮澤說:
“冬生,我們輸了,在終焉帝國做郡守,做一方百姓的依靠,也是一個好選擇。”
沫沫說:
“你應該自殺!不能和終焉帝國在一起!”
新平說:
“冬生,你該抉擇了,你剛開始,為什麽反對終焉帝國?”
冬生回想了一下,拔出小刀,堅定地說:
“我只是為了我媽媽,我是來報家仇的!”
“我不相信!你不想只是為了這個,你成為了六十萬阿奇諾百姓的依靠,成為了一百八十萬終焉人的英雄,你不可能……”
“但我確實只是為了這個。”
“嗯,這個動機比那些虛偽的人好多了,你是英雄!”
“那……我的鬧騰的確害死了很多人,我……該謝罪了!”冬生準備揮劍自刎。
“英雄,我不建議你這麽做。”
“我所有的事件都記錄在宮裡的檔案袋裡了,我沒有銷毀。”
“那,你該想想你的家人們。”
“是……唉……”
“英雄,怎麽了?”
“我做了這麽多事,我依舊家庭美滿。但依靠我的人呢?有幾個人依舊家庭完全?”
“唉……這就是世界。”
“我不能自刎謝罪,因為我還有家人。”
“那,那你就作為阿奇諾郡的太守,守護這裡剩下的家吧。”
終焉七十六年,阿奇諾帝國毀滅,國祚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