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墨擊敗蜀徽本該造成阿奇諾帝國的毀滅,但蜀徽的事跡避免了這樣。
在西線,則沒有蜀徽這樣的英雄事跡,新平勢如破竹。
新平看著新俘虜的阿奇諾將領,問侍衛:
“啊……這是第幾個了?”
“不知道,第二十三個以後,我就沒數了。”
“唉……阿奇諾帝國是就一個蜀徽嗎?真羨慕隱墨啊。”
“隱墨確實好,之前在阿奇諾對壘的是英雄,現在經征服的精靈王國,在征服一個巨大的半島。”
“對啊,那個半島,比終焉帝國和阿奇諾帝國加起來還大,他開疆拓土比我多,英雄事跡比我動情……我……”
“將軍,你已經很厲害了。”
“我除了消滅阿奇諾這個勢在必得的功績外,好像沒什麽東西了。”
“將軍,打敗阿奇諾帝國,還不夠嗎?”
“這頂多就在歷史教科書上提幾句,隱墨和蜀徽,他倆可是會在語文課本裡的呐!”
“不用嫉妒,將軍。語文課本裡的課文會換,歷史課本裡的可會永遠存在!”
“說得對——不過……這份功勞本該是隱墨的,可以說是他讓給我的。”
“別管這麽多了,將軍——”侍衛指著被抓來的阿奇諾將軍,“這個怎麽弄?”
“人類?”
“人類。”
“思想工作,和往常一樣,以後不用問我了。”
第二天,下一輪攻擊開始了。
“只要攻克這裡……”新平看著地圖說,“那就踏入阿奇諾帝國的本土了!”
新平信心滿滿,卻一腳踢在了鐵板上。
“怎麽回事!”新平問侍衛,“進攻怎麽可能受挫!”
“將軍,我們的所有計劃都被擊敗了!真的!”
“啃到硬骨頭了,給我查!對面是誰!”
一頓調查,對面是沫沫戀·宮澤。
“好哇,好哇……”新平說,“沫沫這個亡國之君……也這麽厲害……戀·宮澤……原來她不是花瓶……”
阿奇諾一邊,沫沫和戀·宮澤正在吵架。
戀·宮澤生氣地對沫沫說:
“這些將領,都是你選的吧?”
“怎麽啦?不好啊?都是高材生!”
“高材生?就你那教育方法,能弄出好的來才怪!”
“怎麽啦?你考得過他們啊!”
“考?那你看看,你選出來的,有哪個打敗了新平!”
“別管了,不就是新平嘛,又不是隱墨……”
“你別岔開話題!以後,不準你選出的將領上戰場!你個亡國之君!”
“什麽?你敢再說一遍!”
“亡國之君!”
“我的郝泉公國再亡也是存在了十一年!”
“才十一年!我們冬生的阿奇諾帝國都八年了!”
“就算……”
“夠了!現在新平都打過來了,你還在吵架!我去整防線了!再!見!”
“好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訓練的精銳部隊厲害,還是我考出的高材生將領厲害!”
新平的進攻開始了,戀·宮澤訓練的軍隊堅定地戰鬥。
“為了阿奇諾帝國!”戀·宮澤鼓舞著士氣,“終焉人會把我們的家園毀滅!”
“殺!殺!殺!”
一個阿奇諾人可以打五個終焉人。
“終焉人沒那麽厲害!”戀·宮澤說,“不要懼怕他們!”
終焉人打急眼了,抓來一堆野生恐龍衝擊阿奇諾軍陣。
“不就是恐龍嗎?人都打不過我們,何況是沒騎士的恐龍!”
恐龍被阿奇諾軍無傷解決。
阿奇諾軍輕松解決。
終焉人把非人類人放出來了。
輕松解決。
終焉人取巧進攻。
巧不過防線。
看著終焉軍的表現,戀·宮澤想:
“終焉人怎麽這麽蠢,居然……不好!”
她趕緊下令後撤,說:
“存人失地,保存體力!到更容易防守的二號防線去!”
阿奇諾軍後退了。
戀·宮澤想:
“如果我的預判沒錯的話……”
終焉軍不再進攻了。
“果然,我的預測是正確的!”
這次終焉軍死得更多,這是第一次。
戀·宮澤對士兵們說:
“勇士們,你們知道為什麽後撤吧?”
“是的,皇后。終焉人想消耗我們的體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終焉人還會回來的,快休息!”
阿奇諾軍休息了一晚,終焉人不敢動。
戀·宮澤站在防線的城牆上,看著龜縮著的終焉軍,說:
“就這樣也好,只要我們還在這裡,終焉人就不可能打過來……”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沫沫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
“戀·宮澤!兒媳!過來!”沫沫傲慢地說。
戀·宮澤回擊:
“說話好聽點!別以為你是皇太后就可以這麽對我說話!我是皇后!”
“切!丟了陣地,還好意思和我說話!”
“什麽?你難道不知道……”
“閉嘴!”沫沫轉而對軍士們說,“起來!別睡了!懶豬!給我把陣地搶回來!”
說著,她還強行拉起了幾個人。
戀·宮澤拍了沫沫一下,說:
“你幹什麽!”
“奪回陣地!我們商討過了,丟失的陣地非常重要!”
“和你那些考出來的,將領嗎?他們就是一群蠢豬!考出來的蠢豬!”
“蠢豬能考得出來啊!我看你才是蠢豬!”
“而且,你以為打仗是簡單的嗎?人重要還是地重要!”
“當然是地!我們以前花了好久才得到的地,怎麽能說給終焉人就給終焉人!所有人,進攻!”
戀·宮澤拉著一個戰士,說:
“來,你告訴她,為什麽我不讓你們打仗,為什麽?”
戰士把原因告訴了沫沫,沫沫竟蠻橫地說:
“管那麽多!陣地不會騙人!”
戀·宮澤叫人吧沫沫拖回去。
“將士們!”戀·宮澤說,“別聽皇太后的,人在,什麽都在!而且我們昨天擋住了終焉人,就說明……啊!”
沫沫揮劍捅了戀·宮澤一刀。
“我以皇太后的名義!”沫沫說,“奪回陣地!”
“可惡……呃……”戀·宮澤昏迷過去。
沫沫下達了死命令:
“全軍出擊!打不下陣地不準回來!”
戀·宮澤訓練的阿奇諾軍只能衝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戀·宮澤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在營帳裡。
“我……怎麽在這裡……”
“媽媽!”一個孩子的聲音傳來,“我把你拖回來了。”
“啊,靜·斯圖瓦特!你不是在阿奇諾利亞嗎?”
“媽媽,我自己跟來的,不放心你呀。”
“你才七歲!快回家!”
“媽媽……”
“媽媽要去前線!你給我在這裡待著!”
“媽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給你拿水!”
“靜·斯圖瓦特……”
靜·斯圖瓦特出去拿了杯水。
“媽媽,喝水!”
“啊……謝謝……”
“媽媽,吃個糖!”
“哪來的糖!我不是不讓你吃糖嗎!”
“外面一個很帥氣的大哥哥給我的……”
“哪個!”
戀·宮澤氣衝衝地走出去,一出門,倒抽了一口涼氣。
周圍全是終焉士兵,靜·斯圖瓦特跑到一個終焉兵旁邊,扯著他的盔甲說:
“媽媽,就是這個哥哥!而且是他把你拖回來的!”
“啊……我的軍隊……”
“媽媽,怎麽啦?”
戀·宮澤顫顫巍巍地走到終焉兵面前,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終焉兵友善地說:
“我們將軍來了,你和他說說吧。”
“這……”
新平坐著車過來了,對戀·宮澤說:
“我們都知道了,你們的失敗,是因為沫沫這家夥。”
“我知道……我的軍隊呢……”
“悍不畏死。”
“唉……”
“你是個英雄,我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的。”
“嗯……記得保護我的靜·斯圖瓦特……”
“我們會滿足你們的,放心。”
“那,沫沫呢……”
“被月月的援軍抓住了。你的軍隊很厲害,我們沒有援軍,你們沒有沫沫,沒有她考出來的將領,你們就贏了。”
“可惜了……我的小夥子們……”
“別擔心,那些勇士的事跡,會永遠被傳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