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後,又有三千個官兵來,都被教化了,加入義軍。但慶芹依舊頑固不化,成了這裡唯一沒有被教化的家夥。
“真討厭……”慶芹坐在房間裡,“憑什麽把我……這群不好學的家夥,把我……”
就在他懊惱時,看守們騷動起來。
“唉?”慶芹疑惑,“都走了……隻留了一個……”
剩下的那個守衛探了探頭,說:
“沒人了啊……到秘密基地來一發吧?哈哈哈……”
慶芹悄悄跟著他。
守衛邊脫盔甲邊走,摘了頭盔說:
“給我頭髮都壓亂了,真是……”
慶芹一把搶走頭盔,把毫無防備的守衛磕暈了。
“唉……年輕人……”慶芹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不懂啊?”
慶芹帶著頭盔,開始接守衛的盔甲。
“怎麽開啊?”怎麽也解不開,“這怎麽設計得那麽複雜啊……開關哪兒呐……算了,不幹了!不要盔甲得了!戴個頭盔完事!反正也沒人認識我!”
他把頭盔往腦袋上一扣,溜出去了。
“走了這麽多人,肯定是發現帝國官兵來了……他們往哪兒設的防……應該能找到官兵……”
他身後突然傳來一句:
“你!那個頭盔都沒戴緊的!”
“唉?”
“你盔甲呐?”
“呃……”
“去穿!官兵要來莊店山,要打大的了,你卻連盔甲都沒好!”
“哦……”
“去啊!”
“哦。”
叫住慶芹的人走了,慶芹松了口氣:
“差點露餡——幸虧關我的是個學校,不是監獄……”
慶芹偷偷到莊店山去。
“就是這裡吧,怎麽讓他們發現官兵的……要是有個船就好了……”
慶芹繞著海岸走,周圍來了幾個人。
“那邊那個,你盔甲呐?”
“我……”
“你民船船夫嗎?”
慶芹立刻鎮定地說:
“對啊,怎麽啦。”
“那邊那船是你的嗎?”
“怎麽啦?我停在那裡的。”
“你丟在那裡的吧,夠破的,確定不是扔在那裡?”
“沒有!我還要開……”
那幾個人走了,慶芹跳上船。
“漿也有……”
岸上突然稀稀梭梭地來人了,慶芹猜出,肯定是那個被他打昏的看守帶來的!
“追來了?快跑!”
慶芹劃著船跑了。
此時,追兵已經到了,真的是看守帶的。
“就是他!”看守說,“他還搶走了我的頭盔!”
“請他吃槍子!”
“砰”!“砰”!“砰”!開槍啦!
“至於嗎!”
慶芹一頭扎進水裡,子彈在水裡擦著他劃過。
“咕嚕嚕嚕”……
慶芹被海浪遮掩著逃走了,岸上的義軍還在開槍,並劃著小船來抓他。
“快跑……咕嚕嚕……”
慶芹在海裡遊啊遊,水很冷,他被凍暈了。
追兵們在船上搜尋。
“哪兒都找不到……”
“望遠鏡給我,我來看看!”
“找不到的。”
“還真是。”
不知過了多久,慶芹被撈起來。
“你!你!”有人拍打著慶芹的臉,“醒醒!醒醒!”
“咳咳……”慶芹醒來了。
“刺探情報的!反賊——不,你是慶芹將軍?”
“啊……啊?官兵?”
“沒錯,我們是官兵!”
原來,慶芹被撈上了官兵的船。
“帶我去見你們的將軍!”慶芹扯著官兵的領子,“別去莊什麽山!反賊埋伏!”
“嗯?”
慶芹被帶上旗艦,見到了一正一副兩個將軍。
“慶芹將軍……”正將軍握著慶芹的手,“別來無恙……”
“別管這些!”慶芹說,“別去莊山!”
“有埋伏?好吧——”正將軍攤開航海圖,“那就……這兒!德周山!這裡也能登陸!”
副將軍說:
“依我看,登陸計劃已經暴露,德周山也不能去!”
“那你說去哪兒……”慶芹說,“哦……你是……月月!皇族的?”
“怎麽啦?”
“哦……皇族的將軍……沒經歷將軍考試吧?”
“你想幹什麽?”
“那就不用聽你的了,我們都是考出高分的,你個學渣別來摻和!”
“什麽?”
月月被慶芹趕出指揮室,艦隊往德州山去了。
“等死吧!”月月說,“可憐了這些官兵,我孩子可難打……”
官兵開始進攻德周山,他們沒想到的是,義軍早就在這裡以逸待勞。
“怎麽回事!”主將軍看著源源不斷的失敗戰書,“我們不是換了地方都嗎!”
慶芹想了想,“啊”地一聲叫出來:
“不好,我的那些追兵!”
“追兵?哦——你逃出來的時候有追兵?”
“一定是他們發現的!”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給我到前線穩定士氣!”
“什麽?前線?我應該……啊!”
慶芹被拉去前線。
前線的傳令兵頂著炮火,跑回來向慶芹匯報:
“慶芹將軍,義軍的火力太猛了!”
“那又怎麽樣!”慶芹說,“為了帝國,攻下來!”
“我們的士氣被打崩了啊!”
“為了帝國!回去!”
官兵發動了第二次進攻,過了一會兒,又有戰報來了。
“慶芹將軍,我們真的不行了!死了兩百人了!”
“我們死得起!當年,隱墨就是這麽撕開蜀徽的防線的!”
“可是,我們死得比反賊多……”
“我們人多!”
失望的第三次進攻。
“將軍……”
“握緊的的寶劍,再打!”
“啊……”
“我們是一個團隊!要有集體榮譽感!”
“切……”
“回去!”
絕望的第四次進攻。
“嗯……”傳令兵冷漠地看著慶芹,他身後是一大排擔架,上面是缺胳膊斷腿的官兵,很多的在慘叫。
“集體榮譽感!”
“哼……”傳令兵噴了下鼻息,“功勞又不算我們的……”
“什麽?”慶芹扯著傳令兵的耳朵,“你們在這個集體裡……集體榮譽感……你對別人……就算你沒有……別人”
第五次了,這次官兵直接潰敗。
“回去!”慶芹對敗退下來的官兵們說。
一大群潰兵來到慶芹面前,說:
“不行了,要打你自己打!”
“回去!炮灰!不想打仗,你怎麽不考個將軍來呐?”
“將軍是吧……”
官兵們拔刀的拔刀,拔槍的拔槍。
“你們、你們想幹嘛!”
“去死吧你!”
“砰”!“啪”!“哢嚓”!
慶芹身中數槍,然後挨了刀子,這都是他瞧不起的“差生”們的怒氣。
“我們殺了自己人了……”
官兵們騷動不安。
“我們會被清算的……”
“……軍事法庭……坐牢……”
“……殺人償命……害怕……”
此時,義軍打過來了。
“怎麽辦!”
“我們聽誰的!”
官兵們混亂不堪,就在這時,一個龍騎士穿著黝黑發亮的板甲,帶著血紅色戰旗的皇家龍騎兵趕到。
“全軍聽令!”龍騎士震懾並穩定了官兵,“你們撤退吧!我們皇家龍騎兵斷後!”
皇家龍騎兵逆著官兵的方向跑去,擊落了義軍的飛龍騎兵。
官兵們認出了龍騎士:
“是月月將軍!”
“青銅時代的英雄!”
“果然和課文裡一樣威風!”
“比課文裡還威風!”
官兵們士氣高漲,準備跟著月月打回去。月月英雄回眸,對他們伸出手掌,說:
“將士們!你們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命運,是你們那個笨主將把你們逼來送死的!你們知道誰才是敵人!”
“將軍說的對!”
“放心逃!皇家龍騎兵保護所有帝國人的生命!”
官兵和皇家龍騎兵朝相反的方向跑著。
皇家龍騎兵開了無雙一樣,把義軍反推回去!
“拓!”月月帶兵拔出了一個義軍陣地,“為什麽,我們官兵十個傷亡三個就潰逃了!反賊怎麽能死戰不退,戰至最後一人!”
一個騎重抓龍的紅色板甲龍騎士撞來,手裡舉著黑色的騎槍,喊:
“我來說!”
月月的寶劍和騎槍撞在一起。
“這裡力道是……”月月說,“孩子?”
“爹。”
“勝花,告訴爸爸,為什麽你們要反對帝國!”
“我們看到了帝國的腐朽,我們必須這麽做!我們,有信念!”
“想念能當飯吃嗎!”月月的暴龍向勝花的重抓龍撞擊,“想念可以當武力嗎!”
勝花撞回去:
“能!”
“在這裡遠離文明,被官兵打,還被野人騷擾!”
“我們不怕!”
“回去好好看書!別在這兒讓別人都無心讀書!”
“我們在解放!誰愛讀應試教育那個破書!”
“好小子!”
月月一下就把勝花打下龍,還撞翻了他的恐龍。
“呃……”
“薑還是老的辣!孩子, 聽我的,回去!”
“不……”
“那我只能……”月月把劍指著勝花,“像你小時候一樣,拖回家了!”
“我……”勝花掏出手槍,“爸!時代變了!”
“砰”!子彈擦著月月的盔甲飛過月月留下一道劃痕。
“你沒打中!”
“砰”!又一發,擦著另一邊飛過去了。
“我還有一把。”勝花說。
“你可以打中的……”
“是的,我還有第三把!”
“但是……你不敢的!”
“這……”
月月把劍抵在勝花脖子上,說:
“槍快,但你不敢的!”
“啊!”
勝花扔了槍。
然而,官兵突然傳來消息:
“投降啊!我們輸啦!”
“怎麽回事!”月月說。
“月月將軍,我們……”
“也罷!”月月把劍插到空地上,“早該結束的!”
時間回到不久前,正將軍還在催促官兵回前線。
“將軍!”官兵們說,“我們真的打不動了!”
“要我趕你們走嗎!”將軍拳打腳踢,“有本事分數別那麽低啊!”
官兵被攆了出去。
“切!大頭兵……”
將軍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剛一坐下,一個官兵扯開門簾走進來。
“你幹什麽!打仗去!”
官兵一言不發,把槍對準了將軍!“砰”!官兵一槍打穿將軍的盔甲。
“月月將軍說了……真正的敵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