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涼女長老整合“五涼聯軍”時,澄江也在擴大終焉軍,帶人扎了一堆弓箭和長矛。
開戰前一天晚,瑞香敲開了澄江的房門,對火光下的澄江說:
“你最近幾天都沒好好睡過,現在不能再操心部落的事了。”
“姐姐,可是我不這樣,我——我們會輸掉戰爭……”
“這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這……對……我不這樣,就想家……”
“好了……”瑞香抱住澄江,“你應該放空了,好好睡一覺……咿呀!”
澄江從瑞香懷裡掙脫,說:
“姐姐,現在真的不能睡!想家是一回事,戰爭是另一回事……”
“這……我能幫你嗎?”
“姐姐,你還是回去煮豆子吧……”
“煮豆子?可以啊!還有什麽要我做的嗎?”
“呃……沒有了……”
“那好吧……大!酋!長!好好碰你的戰事吧……”
“姐姐,我惹到你了嗎?對不起……”
“沒有!只要你好好休息,我就絕不會生氣!”瑞香搖著澄江的背。
“那……麻煩你了……”澄江縮進瑞香懷裡。
“我看你也研究差不多了吧,在哪兒打,怎麽列陣,都研究完了。”
“嗯呐,對的……”
“那你就休息吧,五涼聯軍雖然人多,但戰鬥力肯定沒我們高啊。”
“也對……只要新訓練的遠程兵肯聽我的話,我們就……”
“好了,快睡吧……在夢裡,和家人團聚……”
第二天早上,澄江在瑞香懷裡醒來。
“姐姐,你抱了我一晚嗎?”
“沒關系,你不重。”
“哦……”
初雪闖進屋子,舉著一支箭喊:
“大酋長!都開打了!你怎麽還在這兒!”
“啊?我睡過頭……”
瑞香說:
“他累了,該休息……”
“你這個笨女人!打仗了,還關心這些!”
“初雪姐,是我的錯,別追究……”
“不,初雪,你罵我吧,別追究他!”
“嗯?沒有澄江,諾亞之神都不知道那些遠程兵會怎麽樣!他們一般都沒晨雪大!”
“我立刻去戰場——現在是誰在指揮?”
“晨雪啊!他主動請纓,就因為看你指揮過!”
與此同時,在戰場上。
“你!給我站住!”晨雪拿著棍子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說。
“我再也不敢了……”那個孩子說。他是遠程兵,但才十五歲。
“從現在起!紀律,比什麽都重要!”晨雪喊,“誰敢逃,我以諾亞之神的名義,打他!明白了嗎!”
遠程兵們被震懾得不敢回話。
“好了,弓給我!”
晨雪朝衝過來的五涼聯軍射了一箭。
“好,準備……”
遠程兵們捥弓搭箭,朝天舉弓,要射擊。
“等等……再等等……堅持一下,要齊射……沉住氣……”
對面越衝越近。
“再等等……就是現在!弓箭!”
無法規避的齊射。
對面也射箭,但一沒有齊射,二只會平射,威力基本沒有。
“弓箭後退!投矛兵!準備!”
雙方終於撞在一起,五涼聯軍被聽指揮的終焉軍擊敗。
“追擊!”晨雪喊。
此時,澄江三人姍姍來遲,震驚地說:
“真的是晨雪指揮的嗎?”
“是的!我看到了!”初雪說,“他就衝在最前面!”
“他追著五涼聯軍打啊!”瑞香說。
“去看看!”澄江跑過去。
三人一路跟到開涼部族的村子。
“你們有聽到什麽嗎?”澄江說。
“好像……”瑞香仔細聽,“是的聲音嗎?”
“是的!”初雪說, “他說……‘衝進去……隨便搶’?他要乾那個?還有……‘搶光’?”
“肯定的!他要把開涼村也拆了!”
“就像拆我的村子那樣嗎?太可怕了!”
“可怕!但不要阻止他!”
“什麽?為什麽?”
三人跑進開涼村。
“初雪姐,大酋長,瑞香姐,你們也來了?”晨雪說。
初雪捏著他的耳朵說:
“你想幹什麽?拆村子的壞孩子!”
“不,初雪!”澄江拉著初雪說,“讓孩子拆吧!”
“這……”
“嗯嗯嗯……初雪姐……”
“唉!”
“好疼……嗚……咦?瑞香姐呢?”
“瑞香?嗯?”
瑞香的確沒在周圍。
“她來過吧?”初雪問。
“是的,我看到她過了。”晨雪說,“你捏我的時候,她還在。”
澄江喊:
“姐——姐——瑞——香——你在——哪兒——”
周圍只有終焉軍搶東西的聲音。
“嗯……姐姐她好像沒回答啊……”
“壞了!”晨雪說,“該不會……她被當成開涼人砍了吧?”
“肯定是的!”初雪敲了晨雪一下,“你個壞孩子!”
“嗚……瑞香姐……”
“不可能的!”澄江說,“她穿得很好,飾品很多,開涼人絕對沒這種打扮的,絕對不會認錯的!”
“那她在哪兒?”
“這……”
“晨雪!看你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