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瑞香姐姐——”澄江四處搜尋。
“你可別出事啊!”初雪喊。
“你在哪裡啊!”晨雪帶著一堆人喊。
突然,一間棚子裡傳出瑞香的聲音:
“乾——嘛——啊——”
她慢慢走出來,手裡捧了一堆東西。
“你在這裡啊……”初雪說。
“幸虧……瑞香姐你……我們還以為……哎呀!”
“還不是你的錯!”
“別打孩子!”
“發生什麽事了?”
“姐姐?這些是什麽?”
“這些啊……嘻嘻……”
“五顏六色的……陶片嗎?”
“是的,漂亮吧?”
“嗯。”
“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出來的,我們那裡只能燒褐色的。”
“抓個開涼人問問就是了!”澄江轉向晨雪,“你可以吧?”
“沒問題,大酋長!”
晨雪把整個開涼部族的人都抓過來。
瑞香捧著陶片說:
“這個!彩色的陶片,誰搓的?嗯?說!”
沒人敢說。
“誰搓的!”
一個懦弱的聲音說:
“我,我……不要吃我!”
“你是吧?給我搓更多的彩陶來!”
“不要吃我!”
“誰要吃你了!諾亞之神的信徒不吃人!”
“真的嗎?我去做!”
澄江說:
“這麽多人,我們把這些人分了吧,這個做陶的,姐姐你要嗎?”
“要這些人幹嘛?我們又不吃。”
“是這樣……”澄江把“奴隸”概念告訴了瑞香。
瑞香險惡地笑著,看向開涼人。
“我同意奴隸製!”她說。
澄江又把奴隸製告訴所有終焉軍。
“有人不同意嗎?”
“沒有!”所有終焉人說。
“但擁有奴隸要交稅!”
“還是同意!只要奴隸不是自由人就行!”
澄江突然想到:
“是誰想出讓開涼部族打我們的啊?”
初雪說:
“是開涼的女長老。”
“這個笨長老呢?”
晨雪指著一個女的說:
“那邊,跪著的兩個女的,左邊那個,我抓到的。”
澄江走過去,說:
“抬頭!笨女孩。”
女長老抬頭。
“叫什麽?”
“紅、紅玉……”
“她是什麽?”
“我妹妹……露玉……”
“我問你她的名字了嗎?”
“嗚……”
“哼!”
澄江問晨雪:
“你想要哪個?”
“這個嘛……”
“兩個都是你的!反正是你抓到的。”
“紅玉就算了,她有四個丈夫。”
“真的?”
“不信你問她,她自己說的。”
“你四個對象呐?”
“跟另外四涼的女長老跑了……”
“嘿,好玩。”
澄江問晨雪:
“你願意接手她嗎?”
“我才不要,我要那個小的。”
“那這個大的……姐姐,初雪,你們誰要?”
瑞香說:
“我只要那個做陶的。”
“那……”初雪說,“我留著吧,她看著還算素淨,別汙染我的文字。”
“初雪,那她就是你的了。”
其他開涼人被終焉人瓜分,牽在繩子上,拉進終焉部落。
“好了!”澄江說,“該去解決另外幾個部族了!”
初雪說:
“沒必要了吧,五涼聯軍的主力已經被晨雪擊潰了。”
瑞香說:
“至少能搶奴隸啊,那多好啊!”
澄江對晨雪說:
“那晨雪,你指揮得不錯,由你來接手終焉軍吧。”
“是!大酋長!”
“那就過幾天出發吧,等你的消息。所有戰利品由你分配!”
“等等,我有個問題!”
“晨雪,怎麽了?”
“我們怎麽區分奴隸和自由人啊?”
“這……那就……奴隸不準穿衣服,來人,把奴隸們的衣服扒光!”
終焉人要扒光奴隸。
“停!”紅玉喊,“我是高貴的女長老,不準碰我!”
澄江瞪了她一眼,說:
“閉嘴!來人,辦她!”
有人靠近紅玉。
“不行!”初雪說,“我的奴隸歸我管,我不準別人光著出現在我的書房!包括奴隸!”
“好的,初雪姐。”
紅玉被放過了,她緊緊抱住初雪。
初雪摸著她的頭,對她說: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沒人會碰你到。”
“謝謝……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瑞香也對澄江說:
“我那個也不能扒,我的彩陶,不準是光著身子的奴隸燒出來的!”
“哦,那也行。”
晨雪也表示,自己的奴隸不能碰。
澄江想:
“嗯……這下……得想個好好辦法,區分奴隸和自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