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段時間了解了一下做生意的關鍵。
做生意得會營銷,我沒接觸過這些理論,也不懂什麽策略。在我看來營銷,只是對賺錢的手段的統稱。也許現在的市場營銷方式沒有什麽做得比網絡營銷更好了。現在的一些網絡營銷甚至左右著大眾的三觀,近乎傳銷。
我開實體店,也許需要探店主播給我宣傳一下,做宣傳視頻,探店直播。但酒館特點如何展現,營銷效果具體如何,這些都不是我所能洞悉的。
營銷我不會,但我可以招會的人來做這件事。我需要兩個打雜的,一個會算帳、會調酒、會營銷的酒館經理。
招聘信息在昨天發出去,今日就來了個女神棍。見面先算卦,算能跟我乾多久。
她叫白竺,不是那隻狐狸白竹。黑色女士西裝,黑色包臀裙,黑色高跟鞋。唇齒紅白相襯,白襯衫第一二個扣子解開,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分明,平添一段嫵媚風流。茂密頭髮挽作高髻,簪一根檀木簪,兩頰施粉,臉蛋白裡透紅,如紅透的水蜜桃。眉畫得極細極長,雙眸含有波光,搖搖欲墜。
“我能在你這裡工作三個月,工資要每月收益的一成就行。”她收起桌上的龜甲和銅錢,神色略有失落。
“工資按收益算,新店可不會有太高收益,我還是給你一萬的工資吧。”隻工作三個月還敢這麽要工資。要不是我著急用人,都懶得和她廢話。
“我就按收益算。而且你也招不到其他人了。”
招不到人?第一次見應聘者這麽囂張的。我在大學招聘會上也沒見過這麽囂張的應聘者。我現在是老板了,可不打算慣著她。“我這裡可能不太適合你,你去別處吧。”
我說完話,她坐著自顧自地擺弄桌上的龜甲。等了半晌,也不見她走。
“你還不走嗎?”
“我想點一杯雞尾酒,再坐會?”
我想不到她會這麽說,但還是同意了。“當然可以。馬上來。”
一會兒,我就端著一杯酒過來給她。她接過,呡了一口,笑著說,“我剛算過了,今天來面試經理的人只有我,端酒夥計也要明天才會有人來面試。”
“女士,請停止你的封建迷信。需要喝酒,倒可以隨時跟我說。”說完,我徑自走回櫃台。坐著等面試者。
然後我等到了深夜十點,真連一個求職者都沒有。期間我門都沒出,唯恐錯過求職者。點了兩次外賣。見白竺坐了半天,我將外賣拿過去,她也不拒絕。就這樣,我與她也同桌吃了兩頓飯。
我準備打烊關門了。“我要關門了。”
白竺站起身,走向門口,回頭一笑,“我明天再來。”
翌日,果然有兩個年輕人來面試夥計,小花和葉子。我怕後面沒人面試,而且一個人守店太累了。我立馬招了這兩人。後面果然沒人再來應聘。
晚上六點,白竺來了。她依然不肯在工資上讓步。“這工資很人道啊,多乾多拿。要是真只有一萬塊錢,我消極怠工一個月,也能混一萬塊錢。抽成做工資,我拿得多,你賺的也多。”
我其實早就想招她了。我不會調酒,不會算帳。酒館已經開業,這些事不能拖了。不過總得在工資上討價還價一下,萬一能講低呢。
我不是談判專家,說不過她。最後約定以一成利潤作為她的工資。這樣也好,她想要工資高,就必須賺更多的錢,我賺的錢也更多。
白竺的出現很可疑,是命中注定,還是有人刻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