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張林肯定的答覆之後,夏流轉過身去在病患的身上不斷的插起銀針,同時控制著水元力刺激患者體內器官的活躍度維持在正常水平線上。
三位醫學院老教授就有一位是專攻中醫,剛才出言製止的也是他,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他一直站在病房外觀察著夏流在病患的身上下針,而且明顯的從表面上能夠發現病患的身體機能在漸漸恢復正常,這樣神乎奇跡的針灸讓他這個研究了一輩子中醫學的老教授深受打擊。。
很快,前去安排手術流程的張林回到了病房,他直接宣布道:“在過半個小時就可以進行手術了,病人家屬已經簽定了手術同意書,你還是回休息室裡休息一會兒,因為你將會進行一場毫無先例的手術。。”
夏流異常平靜的回絕道:“我現在不用休息,我會在這裡負責給病人調節身體機能,否則會給手術增加不必要的難度,你們可以先出去了,順便把門關上,我需要安靜的環境施針。。”
一句簡單的回答讓張林老臉不由的發熱,他硬著頭皮說道:“既然你不領情,那你就慢慢在這裡呆著,夏老鬼,到我辦公室去喝杯茶怎麽樣?還有你們三個老家夥,跟我一起去嗎?”
這時,那位專攻中醫學的老教授主動說道:“年輕人,不知道我可以在旁邊觀看你施針嗎?我可以保證不打擾你。。”
“看你也是學習中醫的人,你可以留下來,其他人就忙你們自己的事去吧。。。”
直接了當的逐客令讓張林為首的三個老教授頓時老臉一熱,轉身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病房,夏家爺孫兩人向他看了一眼,然後跟著張林一同離開了病房。
周圍環境安靜下來之後,他沒有絲毫顧忌的在病患身上動用起了屍醫心得裡提到的定魂針,一根根散發著寒光的銀針在病患的身上增加,減少,增加,減少,一直反覆的進行著不變的規律。。
在一旁觀望的老頭越看越心驚,因為他發現有很多次銀針刺入了人體的幾大命穴之中,但病人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臉上還出現了輕松的快感,眼前施針的方法完全打破了中醫學的很多不變定律。。
時間慢慢的流逝,半個小時一轉即逝,很快,張林就領著一大隊醫護人員來到病房裡將病患轉移到了手術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夏流一直面無表情的跟著醫護人員向手術室走去。
在他趕往手術室的路上,曾經在C市公園有一面之緣的徐雷認出了他,於是向身邊的主任問道:“哎,我說林主任,那小子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嗎?我可是在C市公園見過他一次,這小子非常傲氣,還被我訓斥了一頓。。”
聽完徐雷的話之後,林主任嚴肅的說道:“那位年輕人可不是我們醫院的醫師,因為他的背景很神秘,今天還要給一位胃癌晚期,心髒病,而且腦部還有凝固血塊的病患動手術,他現在可是醫院的大名人,現在可是有很多主任,甚至教授都趕往了觀察室,準備看他如何進行手術。”
徐雷一聽到這樣驚人的消息,不由的立刻追問道:“不知道我們可以去觀察室裡看一下手術嗎?我也很好奇,一個如此年輕的家夥,到底是憑借什麽自信來動刀,這可是一場必敗的手術。”
“這。。。你稍等一會兒,我去問問院長,因為沒有他的同意,誰都不能進入觀察室的。。”林主任遲疑了一會兒回答道。
看著林主任快速的向觀察室外走去,徐雷的好奇心越來越強烈起來。。
很快,林主任就從觀察室裡走了出來說道:“張院長同意你去觀看手術,但是你必須答應不可以泄露任何一絲關於手術流程相關的信息,否則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好的,沒問題,這一點我也猜到了,走吧,不要錯過了這場手術的開端,那可就虧大了。。。”
說完兩位主任級的醫師走進了觀察室裡尋找起座位,觀察室裡早已經高朋滿座,能夠容納一百二十人的房間已經沒有多少空位,最後他們隻能坐到了倒數第二排等待起了牆上手術的投影畫面。
另一邊,夏流卻是不滿意太多的人站在身邊,於是他把數名醫院的頂尖護理人員趕出了手術室,然後獨自展開了一場打破全球醫學界的逆天手術。。
當張林看到他把醫護人員趕出手術室,就立刻站起來打算去製止手術的進行,結果被身邊的夏曲直接按回了座位說道:“你這個老家夥,你慌什麽慌,既然他這樣做,就有他的原因,你老老實實看著就好,說不定會出現讓你意外的事。。。”
就在觀察室裡回響著各種議論聲的時候,夏流全身心的投入了手術之中,確認病人已經全身麻醉睡著之後,他立刻拿起了一把手術刀從病人的腹腔切割起來,接著立刻使用皮膚拉鉤將肌肉定位,然後拿著手手術鉗在滿是肉髒的腹部找到了胃。
緊接著他瞬間拿起身邊的二號手術刀切除了癌變部位,動手沒有絲毫猶豫,一切就像是行雲流水毫無破綻,然後飛快的用羊腸線將傷口縫合放回了腹部,隨後利用起消毒液清理起了病患腹腔裡的鮮血。。
短短五分鍾的時間就稿定了胃癌病變體的切除,這個事實瞬間就把觀察室裡的那群教授,主任,甚至是來學習的徐雷都震的啞口無言,但是讓眾人震驚的畫面可遠遠不只於此。。
夏流處理掉了胃癌的問題之後,他偷偷的用水元力滋潤著病患的胃,同時在縫合了外部傷口之後,就立刻進行了解決心髒病的階段,他拿出開胸器既快速又準確無誤的打開了病患的胸腔。
然後他利用顯微鏡觀察起了心髒的缺口,接著拿起手術線就立刻開始了縫合,就在觀察室裡那群人震驚的下巴脫臼時,手術室裡卻發生了一個意外小插曲。。
就在他縫合病患心髒部位時,由於手術引起的動脈壓力導致病患的腦部的毛細血管出現了爆裂,醫療器械上的患者生命數據發生了不該出現的變化。
但他卻是依舊面不改色的繼續縫合好了心髒之後,快速的在病患的頭部插如了四支3厘米的銀針,然後繼續的縫合起了胸腔。。
所有的舉動都是那麽淡定,那麽從容,四支銀針竟然徹底的穩住了數據的變化,他縫合好了胸口之後,立刻拔出了銀針開始了腦部的手術,他拿起身邊的開顱器從標志好的部位分毫不差的動起了刀。。
嗚,嗚,嗚,嗚的開顱聲在手術室裡不斷響起。。
伴隨著開顱的進展,病患再次發生了腦部出血的情況,數據的起伏一起深深的牽引著觀察室裡所有人的心,就在他們依據判斷病患無法成功活著離開手術台時,監視器的畫面再次發生了逆轉。。
夏流打開了病患的腦部,立刻將九支銀針插入了病患的九大穴位,然後繼續的投入了手術之中,吸引器的不斷運作,還有血塊的移除,一切都是那麽的果斷迅速,就像一個掌控著所有藝術於一體的大師在表演著一場秀,一場驚天動地的醫療秀。。
半個小時後,他已經縫合好了病患的所有傷口,但是他卻沒有停止手術的行動,觀察室裡的人原本打算祝賀他完成了一場逆天的手術時,卻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這個年輕人僅僅隻用了三十分鍾就完成了一台成功率連0.1成都沒有的手術。
沉侵在中醫學的老教授激動的大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國幾千年的文化果然沒有失傳,我們中醫大興有望了,哈哈。。”
這時,張林冷冷的打斷道:“別著急,還沒有完,你看他在幹什麽,手術明明已經成功了,為什麽還要給病患下針。。”
身為中醫老教授的曲文笑著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他是在給病患調節體內的機能,這樣才能減少病變的可能,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了,我要邀請他成為京都醫學院的中醫教授,讓他來給那群年輕傲氣的家夥一些教訓,誰也別攔我。。”
這句話瞬間變成了導火線,張林和其他二個老頭都分別表示要邀請這個年輕人去醫學院的外科,內科,神經科任教,佔據華夏醫院界頂尖顧問頭銜的四位老教授竟然為了一個年輕人差點大打出手。
在旁邊觀察已久的夏曲直接呵斥道:“你們幾個老家夥在幹嘛?他好象沒有答應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邀請,而且他是我夏家的人,不是你們說要就要的,一切還要依照他的意願,趕快給我們準備好資格證書,我們先走了。。”
話一落地,夏曲無視了四位老頭的極力邀約帶著夏寒來到了手術室外,很快,手術室的房門自動打開,夏流走了出來說道:“回去休息了,今天還真不是一個輕松的考核,但是能救一個人,也算是積福了,走吧。。。”
一直等候在手術室外的護理人員確認他們三人向電梯走去,就立刻跑進手術室檢查起了病患傷口的縫合還有具體的數據表,當那些自以為達到了縫合技術顛峰的醫護人員看到那些縫合的傷口,頓時陷入了無限的驚恐之中,完美的縫合口,如果不是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羊腸線和血跡,恐怕沒有人會相信眼前的病患經歷過一場生死的較量。。
夏流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該快將病患送到無菌病房,好好的看護,如果出現什麽病變,可是你們的責任了。”
說完他就領著夏曲,夏寒二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坐到軍車的後坐躺著睡了過去,夏曲苦笑著看了一眼夏寒說道:“出發吧,老祖一定累壞了,讓他早點回去休息休息。。”
軍車從醫院地下停車場竄回了馬路,回程的路上,夏寒深怕打擾到老祖休息,隻能一直平穩的開著軍車向莊園緩緩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