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陽光灑在了夏家的大樓之上,夏曲為首的一群老頭還有三十五位年輕人全都靜靜的在大門外等候著老祖的消息。。
夏流經過了昨天短暫的失控總結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絕對不能過度消耗心神,否則,就會出現暴走的情況甚至會殺害無辜的生命,自從死而複生變成屍族之後,他內心深處的善念早已經恢復,所以他才會遊走各地行醫濟世希望能夠洗刷身上的罪孽。
徹底恢復過來的他推開了大門宣布道:“老小子,讓你準備那個資格證的考核是什麽時候,還有帶我去看看昨天的幸運小家夥,那可是我付出了極大代價從閻王手裡救回來的。。”
夏曲恭敬的回答道:“考核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還有充足的時間,老祖請跟我來。。。”
看著四周那群年輕人敬畏十足的表情,他隻能苦笑著打趣道:“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可是你們的老祖。。”
一句簡單的玩笑話,讓周圍的男男女女頓時全都低下了頭,甚至有的女孩身體甚至顫抖起來。。。
“走吧,去看看那幸運小子,然後帶我去考核的地方,呆在這裡實在太不自在了,全都對我存有恐懼心態,沒意思。。。”
夏曲轉過頭去用一雙滿是皺紋的眼睛橫掃了一圈,然後領著夏流向一個小型別墅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別墅裡的一間房門外,夏流簡單的說道:“在門口等著,我去看看那小子恢復的怎麽樣了。。”
說完他就已經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看著床上躺著的年輕人,他不由的回想到了夏林小時候的模樣,盡管他沒有親眼見證兩位弟弟的成長,但是夏羽的樣子和夏林實在太像了,或許這就是隔代遺傳的能力吧。。
曾經在亂世尋找親人的記憶慢慢的湧現出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撫弄起了夏羽的頭髮,就像他過去撫弄二弟頭髮似的慢慢的梳理著一頭亂發。。
突然,熟睡的夏羽蹦了出來罵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房裡,為什麽要摸我的頭,你這個死變態,勞資打死你。。”
對面這樣莫名其妙的指責,他無奈的苦笑道:“我是誰?這個問題很難解釋,你可以叫我老祖,你的小命就是我救回來的,現在你竟敢罵我?你覺得我該怎麽懲罰你?”
正在房間外等待的夏曲聽見屋裡的怒罵聲時,就立刻一腳踢開房門訓斥道:“你小子剛才在罵誰?我看你是皮癢了,整個夏家誰也沒有資格說老祖的不是,今天勞資非要教訓教訓你。。”
夏流面不改色平靜的喝止道:“算了,不要跟小孩計較,剛才我不由的回想起了兩位弟弟,所以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小時候我經常這樣幫他們梳理頭髮,既然這小子沒事了,我們就出發吧。。。”
雖然夏曲現在非常想教訓一下這個混小子,但是老祖已經下令他也隻能放棄了胖揍一頓夏羽的計劃,領著夏流坐上軍車離開了夏家莊園。。
第三次坐上汽車的夏流表現的非常自在,他甚至站立起來學著電腦裡學到的視頻驚叫連連,完全就像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充滿了激情,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可是學會了很多東西,英語,醫學方面的理論知識,甚至就連心中埋藏已久的本性也得到了釋放,島國的電影害人不淺,讓他這個絕世初哥對異性有著無限的向往。。
對於這樣的情況夏曲隻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裝睡起來,因為輩分的差距讓他不敢隨便發表言論,但開車的夏寒卻是充滿好奇的看向了副駕位上的夏流,誰也沒有想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古代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摸樣,整個就是一個典型的80後青年。
軍車離開了郊區的大莊園在城市裡四處穿梭,街道上繁華昌盛,人來人往,所有的普通人都在為了生活而奔波,這樣的景象也為冰冷的城市增添了許多的活力。。
半個小時後,軍車開進了一間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夏曲將車子停放在了空閑的車位上等待著下一步命令,夏曲直接拿出電話聯系起了醫院的張院長,這個張院長可是醫學界的頂尖人物,可以說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很快,四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從一部電梯裡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老人果斷的質問道:“夏老鬼,你說的醫術逆天的大師在哪?別告訴我是你身邊的這位年輕人,如果你要開玩笑,那麽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夏曲聽見張老頭如此輕視自家的老祖,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反擊道:“你這個張老鬼,你給我好好聽清楚,我說的大師就是我身邊的這位,你別管那麽多,安排手術就好,如果出了事,我就拿人頭來頂上,這樣還有問題嗎?”
。。。。。。。
經過了幾分鍾的思索,張林提議道:“我先帶他去檢查一下病人,我不會給任何提示,如果他能看出病人的病因,我就同意讓他動手術,而且如果一但成功,我們四個老頭子會聯名給他頒發醫學院的教授資格證,你看怎麽樣?”
看見張林還打算試探老祖的虛實,夏曲正要爆發的時候,夏流已經打斷道:“你好,我姓夏,單名一個流字,我可以接受你們的考驗,如果連病因都檢查不出來,我還有什麽資格動刀,你可以帶路了。。”
聽完這樣堅定的答覆,張林更加好奇這個年輕人是什麽身份,因為夏曲可是出了名的暴躁性子,現在竟然被這年輕人給壓製住了脾氣沒有爆發,這些細節都被他看在了眼裡,同時也為這個年輕人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打消了心中的疑問之後,張林笑著領路道:“你們跟我們走吧,我身邊的三位醫學界的老教授是專程來看你的表演,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否則就算你的身份再怎麽特殊,我們也不會頒發資格證書給你。。”
“張老鬼,你有完沒完,趕緊帶隊,我們可是很忙的,沒有時間跟你瞎耽擱。。”夏曲忍不住呵斥道。
“好,好,好,這就出發,你這個老鬼那麽多年脾氣一點沒變,但是剛才為什麽沒有反駁?我可是很好奇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能夠讓夏老鬼沒有脾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一想到老祖的身份可能暴露,夏曲立刻瞬間爆發道:“關你屁事,趕快帶我們去接受考核,早點完成考核,我們還要四處去逛逛,還有提醒你一點不該問的就別問,知道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社交經驗豐富的張林立刻聽出了話裡的威脅意味,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眾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一層重病監護區,一路上,兩個老家夥嘴上可是一直沒有閑著不停的在互相挑釁完全就像小孩子一樣幼稚。。
五分鍾後,張林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單獨病房外,他正要介紹病患時,夏流已經主動走了進去,同時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抽出了幾支銀針飛快的插在了病患的身上。。
本來打算觀摩考核的一位中醫老教授立刻喝止道:“你在幹什麽,難道不先確認病患的病情,你這樣的盲目下針隨時可能要了病患的命,簡直就是胡鬧,胡鬧啊。。”
憤怒的呵斥卻換來了夏流一連串的回答:“用醫學用語可以這樣說,病患是胃癌晚期,心率不整,脈搏混亂,呼吸雖然平穩,但是卻有突發病變的可能,如果沒猜錯,病人應該患有心髒病,同時在大腦裡有血塊壓製著病患的神經線,導致身體癱瘓,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錯任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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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四位醫學院的老教授都被他的診斷震的發起了呆,光是憑借一眼觀察還有動用幾根銀針,竟然就把病患的所有病例全都講了一遍,這樣的診斷手法曠古未聞。。。
而夏家的爺孫兩人更是惶恐,他們也不知道老祖怎麽會有如此強悍的醫學知識,難道真是一個月的時間裡學會的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為了不讓外人看出端倪,他們立刻調整好了心態繼續等待起了其他人的結論。。
整整過去了十分鍾,張林為首的四位醫學院的老教授才從震驚裡清醒過來,他立刻上前說道:“我已經相信你的醫術了,但是你的病患不是這位,我隻是想來考考你,沒想到被你簡單的處理了,跟我走,你的病患在另一間病房。。”
說完後張林轉身向旁邊的病房走去,但是當他發現身後沒有人移動時,他隻能轉身打算回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夏流卻平靜看著床上的病患說道:“你願意相信我嗎?如果願意就眨眨眼,我會全力幫你醫治,雖然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我會盡力。”
這一句簡單的約定,讓病房門外的四位醫學院的老教授,甚至是夏家的爺孫兩人又一次被震的發塄, 四位老教授可是非常清楚這為病患的情況,各種病例堆積在一起完全就是沒有成功的可能,就算華佗轉世恐怕結果都是一樣。。
張林站在病房門口皺著眉頭追問道:“你確定要幫這個病患動手術,你可知道手術的成功率連0.1成都沒有,你簡直是胡鬧嘛,我可不會讓你進行一場沒有勝算的手術,我不能拿病患的生命和醫院的聲譽當賭注。。”
夏流卻是將手指放到了嘴邊暗示他們閉嘴,目光卻一直關注在病患的身上,床上的病患仿佛受夠了生不如死的日子,眼睛不停的眨了起來表示非常願意接受手術,就算手術失敗也隻是提前結束生命而已。。
在得到了病患的同意之後,夏流轉過身來平靜的說道:“張院長,你可以安排手術時間了,順便聯系一下病患的家屬,讓他們來簽定手術同意書,其他的事就交給我了。。”
張林本來還打算拒絕安排手術,夏曲卻已經嚴肅的說道:“老張,你就去安排手術時間吧,我相信他,你不用問我為什麽,因為我不會告訴你的,你隻要相信我就好,我不會害你砸了招牌。。”
看著夏曲那嚴肅的表情,張林知道已經沒有勸說的必要,於是轉過身去聯系起了病患家屬,然後通知各個部門安排起了手術時間表,留下了三位醫學院的老教授目不轉睛的看著病房裡神秘的年輕人,各種手術的結局在三個老教授的腦海裡不停閃現,卻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推測是成功完成手術,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