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想要靠近那個男生,可是有一股力量阻礙著它,它只能在原地看著他等到天黑——
第二天,白夢真的躺不下去了,從來沒有試過躺那麽久,她打開書包,想著寫一下東西,卻看到一個獎牌。她將獎牌拿起來,心情有點複雜,以前總覺得自己在他心中還是不一樣的,自從他談戀愛後,雖然嘴上說不喜歡了,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依戀,還是會收下給自己的獎牌和獎杯,只是被放在一個盒子裡了。
白夢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那個大箱子,打開,裡面的每一個獎杯都有一個小盒子裝著,用來保護它,看著滿滿當當的東西,白夢心裡還是會泛起漣漪。拋開年少的歡喜,這些也是他們這麽多年的美好見證啊。
白夢深呼吸,現在林亞秋跟自己表明心意,可自己也不是以前的白夢了,那段奇異的情感就結束它吧,以後的相處才能坦坦蕩蕩的。她將獎牌放在最上面,用透明膠布將箱子封好,在箱子表面寫上大大的“林亞秋收”四個字。
“唉!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箱子啊!嘶——好重!”白夢抱著有點分量的箱子下樓,找到了一個小手推車,拉著箱子就往林亞秋家走,一路上,她見到幾個認識,但不是親戚關系的叔伯阿姨,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失憶後,白夢就沒有叫過他們了。
看著半開的大門,白夢暗喜,將箱子往裡推了推,認為安全了才拉著小車回家。回到房間,白夢開始背書、抄寫、默寫。別問為什麽都是文科,因為她隻帶了語文書和英語書還有地理書。
陳瑾琇回來就看到在洗菜的白夢:“阿夢,怎麽下來了?不好好休息?”
“哎喲!真躺不下去了,要變成僵屍了,還是發霉的那種。而且媽咪,我昨天中午就退燒了。”
陳瑾琇進來摸了摸白夢的額頭才放心:“我來吧,你去幹別的。”白夢想到自己的廚藝,很聽話地離開廚房。跟家裡人討論後,白夢就跟班主任申請明天回學校,但是讓她下午才回去,湊夠退燒後的48小時。
下午三點,白夢回到學校,她先去宿舍放東西,然後背著書包走回教室,走到高二教學樓的第一個台階時剛好打鈴,她下意識抬頭,剛好看見梁楓轉身看過來。不過那個位置怎麽有點像自己班的後門?難道他從物化地改成物生地,變成我同班同學了?!白夢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這莫名其妙的發燒燒壞腦子了。
“白夢!”
白夢回過神,眼前就出現了剛剛還在三樓的梁楓,嚇得雙腳往後挪了一步,卻很快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中。
“你終於回來了——”
這話本來就說地很奇怪,再加上這有點哽咽的聲音——怎麽覺得自己是拋夫棄子的人呢?
白夢抓著他的手臂想要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你想掐死我就說吧,好歹讓我知道自己的死法。”白夢翻著白眼,語氣淡淡地說。
梁楓聽見,連忙放開她:“不好意思啊,有點激動。”
獲得自由的白夢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向眼前滿眼欣喜,不知所措的人,突然聯想到之前看到他的高冷模樣還有各種不小心看到的囧事,有點難以置信。隨後脫口而出:“你不應該挺高冷的嗎?”
說完,白夢猛地捂住嘴巴。完了,記憶回來了,愚蠢的嘴巴也跟著回來了。
“什,什麽?”梁楓聽得一頭霧水。
“沒什麽,走吧,要上課了。”
樓上那幾人看著白夢和梁楓的互動,心裡異口同聲地說:“望妻石復活了?!”
剛到門口,白夢又被熊抱了。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謀害朕?!”
“你是不是長高了?”陳林夕上下看著白夢。
“應該吧,不是說發燒能長高?!”
“其實可以通過鍛煉身體長高的。”四人中唯一一個男生,梁楓發言。
看著眼前的六隻眼睛,梁楓緊張地看向白夢。這小動作落入陳林夕和梁歆栩的眼裡,兩人不約而同起了雞皮疙瘩,默契地將白夢拉進11班。
“呼!你的工作也不簡單啊。”梁歆栩把白夢的值日登記本還給她。
“謝謝你們啊。”
陳林夕:“怎麽突然發燒了?”
“不知道啊,睡了一覺醒來就發燒了——但是,我什麽都想起來了。”
“哦。”陳林夕和梁歆栩一口同聲。
“你想起什麽了?”有個同學突然來了一句。
“對啊,你想起什麽了?”梁歆栩問。
“就是都想起來了啊。 ”
“哦——什麽!都想起來了?!”兩個女孩終於反應過來了,高聲歡呼起來。
“所以想起什麽來了?”那個同學還在問。
白夢好笑:“想起你來了!”
“啊?!”那個同學有點不知所措,但是他的眼神——
白夢看向陳林夕:這小子眼神瞄哪兒呢?
“真的都想起來了?!”
“嗯嗯,你們是第一時間知道的,我連家裡人都沒說呢!”
“那我們今晚不得大吃一頓慶祝一下?”梁歆栩提議。
“好啊!”陳林夕回應。
“都想起來是什麽意思?”還站在門外的梁楓也好奇起來。
“歐對了,林亞秋也不能說,知道嗎?”白夢把最重要的事情說給兩個女孩聽。
“為什麽啊?”
白夢覺得有點複雜,不知怎麽說,恰好打鈴上課,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
回到座位的梁楓:嘿嘿!居然也有瞞著林亞秋的秘密!
梁楓不自覺地在心裡哼起了這段時間聽到的新歌:我虔誠愛你~以靈魂騷動你......
白夢看著桌子上整整齊齊的一堆作業,跟張頤吐槽的同時也不忘感謝她幫忙收拾東西。
晚上,三個女孩一起去飯堂的三樓吃飯,少有的奢侈一把。
白夢跟她們說了夢裡的事情,她們都覺得很奇怪,這已經是白夢第好多次夢到楓樹林了,一開始她們還調侃白夢想帥哥想瘋了,但是後來次數多了,也就嘴上繼續調侃,但心裡已經有些發怔,太多的偶然已經不是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