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咯,就當看了一部自己編的電視劇好咯。”陳林夕打趣道。
“白夢,你說夢裡的你叫那個男生什麽?”梁歆栩問。
“好像是,叫,叫——阿丘!”白夢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
“阿,阿秋?”陳林夕重複。
“林亞秋?”梁歆栩震驚。
陳林夕:“所以不讓我們跟他說是因為這個?”
白夢:“不是,不是他。”白夢剛把鼻子揉順暢了又差點被嗆著。
“好像叫阿楓,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楓。”
“我去!不會是——”梁歆栩賊賊地看向白夢。
“不會是梁楓吧?”陳林夕也用同樣的表情看向白夢。
“不——”
梁歆栩:“不什麽?”
“不是吧,沒看到臉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不是吧,他為什麽要出現在我的夢裡呢,真是的。”白夢吃著飯,一臉漫不經心。
“那你有想過會是梁楓嗎?”陳林夕問。
“你們知道嗎?如果將現實中的人帶入夢境之中,那我們就永遠不會知道夢裡人到底是誰。”白夢表現得神秘兮兮的,把兩人給唬住了。
陳林夕:“你為什麽好像很懂這些的樣子?”
白夢:“因為,我試過。實踐出真知嘛!”
梁歆栩:......
陳林夕:......
小賣部門口,林亞秋和剛從裡面出來的梁楓雙目相對,兩人眼中都燃著小火苗。
梁楓是因為剛才離開飯堂時聽到白夢說自己夢到林亞秋,心裡有些不開心,看到林亞秋更是有了敵意。
林亞秋是因為他剛才聽到她們後半段的聊天,知道夢裡的人不是自己,極有可能是梁楓,而白夢很有可能將梁楓帶進夢裡,要說誰更生氣,應該是林亞秋吧!
......
這幾天,白夢也被拉進語文朗誦比賽的故事表演的訓練中,每天晚修結束就要去到操場集中,然後看著表演的同學練習,真的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練習!她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勞動委員,和這種活動安排也不沾邊啊,怎麽就拉上自己去排練呢?即使真的要去,自己就坐著這裡看,也沒有什麽作用啊!
“不對,台詞是不是有點怪啊?”白夢聽著他們的台詞,小聲地跟身旁的班長凌欽麒說。
“哪裡怪了?”他拿起劇本看。
“你給我看看?我周末發燒了,沒有和你們討論,看到你們定下來了就沒有細看。”白夢有些不好意思,好像那個群聊裡面只有自己還沒有說過話。
“好,那你看一下是哪裡有問題。”凌欽麒將劇本遞給白夢。
白夢找到剛剛聽到的台詞,指給凌欽麒看:“你看,上面講的是主人公請纓上前線,引用的詩詞是‘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這樣看好像問題不太大,下一個場景是他在戰場上犧牲了,但引用的詩詞是‘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避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避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這裡的場景有點悲壯,應該用一些悲壯或者回腸蕩氣的詩詞。而且這麽長一段話不應該由演員來朗誦吧?是不是搞錯了?或者是截掉後面的幾句也是可以的。不過,劇本是不是給老師看過了?”
凌欽麒聽著她的想法,本也在思考怎麽改劇本,經她提醒,還真沒有給老師看劇本!
“忘記去給老師看看劇本了,我明天拿給她看一下。”
“啊,哦,好,不過那也只是我的想法哈,可能每個人的理解不一樣。”
“沒有,你語文成績那麽好,你的建議有很大參考價值!”凌欽麒一臉認真。
白夢打著哈哈:“你都全班第一了,別打趣我了!”而且,我真的還是受不了你這一貫的官方發言。
“大家今天先回去吧,我明天拿劇本給老師改改再排練,大家今天辛苦了!”凌欽麒大聲地跟演員同學們說著。
白夢竊喜:沒想到還能搞個提前下班?!
溜得最快的是白夢了,凌欽麒還想找白夢聊聊劇本的事情,轉身就不見她的人。
他回宿舍研究起劇本,將整個劇本讀了兩次,終於是發現了好多奇怪的地方,用筆做好記號,剛放下,教官就吹哨了。
所有的宿舍陸陸續續地關上燈,漸漸迎合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