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真不錯!我大哥要是知道他堂口中出現你這麽一個好苗子,一定非常高興。”
烏廣嘴角扯動,笑容意味深長。
黑虎幫東堂堂主麽?
王巢自然明白對方說的,是上次那個一巴掌打爆盜幫幫主的刀疤男子。
那人實力之強,超過了練筋,應該算是他目前所見最厲害之人,自稱烏廣為結拜兄弟,只是二人的關系,不知是真的親如手足,還只是表面的稱兄道弟?
畢竟混黑道,很喜歡以拜把子的方式籠絡人心。
“你二人先別走。”
烏廣旋即去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很快走出。
“那是芙蓉樓的帳房,當中的銀錢,出乎預料的少,你們有去動嗎?”
他收斂笑容,直直著看著王巢與章文。
“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章文當即就舉起了手掌。
王巢面色不變,同樣表示沒有。
這時,有幾個手下找了上來。
“你,去搜一下他二人。”
烏廣下令,叫一個原盜幫成員對王巢二人搜身。
事已至此,他也懶得顧及二人的感受,沒有親自動手,已經是最大的忍耐。
“老大,除了幾十兩銀子,沒有其他了。”
那名手下出於對王巢的敬畏,搜身完之後,連忙躬身抱拳哈腰,就差跪下去了。
對此,王巢自然沒當回事。
他擠出笑容:“烏老大,接下來該怎麽辦?”
烏廣微微閉目,又再次睜開。
“稍後會有幫中的專人來接收芙蓉樓,你們先回據點。”
聞言,王巢二人撿起佩刀,不再停留。
臨走時回首,發現烏廣正親自動手,將地上仍舊處於昏迷狀態的短發男子扛起。
芙蓉樓處在十字路口。
王巢出來時,外界圍滿了湊熱鬧的百姓,當中更有一票捕快抱著膀子看戲。
“那群反賊不知道什麽來歷?”
王巢不難看出,這些捕快大都貪生怕死,靠著身上的官皮,才敢狐假虎威,但若遇上敢造反的狠角色,立刻就慫了。
而黑虎幫是真正敢亂殺的地頭蛇。
而後王巢又向章文確認,那名叫做阮彩月的女子被其當成食客,安全送出了芙蓉樓。
“那個芙蓉樓掌櫃逃走了,但願將來報復,別找到我們頭上。”
章文有些蔫。
他也看出,因為付松的原因,王巢與烏廣,已經埋下矛盾種子。
畢竟是頂頭老大,王巢又怎麽鬥的過?
“老弟,我要不買點好酒,明天你陪我去找烏老大……”
“章老哥你先回去,順便幫我好好想想,怎樣能獲取練筋功法。”
留下一句話,王巢混入人群中。
趁著夜色,他走走停停,確認沒人跟蹤後,來到了白沙河旁的一棵歪脖子柳樹下。
遠遠的,就見到給人瘦弱之感的長發年輕女子,正望著河水發呆。
“阮彩月?”
王巢試探性叫道。
“誰?你來了……”
年輕女子回過神,看清陰影下中等身高,顯得精悍的青年面目後,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大晚上的,這歪脖子柳樹,真的不好找啊。”
“你倒是挺守信。”王巢輕笑道。
當時形勢緊迫,他匆匆交代地點,也是沒有辦法。
不等他說,阮彩月便將貼身的一把銀票取出,然後就是小袋金子。
“這些是你的酬勞。”王巢收下銀票,將一半金子又塞到她手中。
“你這人倒是挺有原則。”
阮彩月學著王巢剛才的語氣,她並未拒絕,似乎也覺得理所應當。
這一幕,倒是令王巢側目。
“我家就是做生意的,有付出,有回報,是應該的。”
阮彩月想要笑出聲,但看著王巢身上的黑虎幫製服,還是抿住了粉唇。
“後會有期。”
點了點頭,王巢不由分說,轉身躥入陰影裡。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在遠處靜靜觀察,直到女子也安然離去後。
他才返回。
“這次真算是發財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王巢清點銀票,足足十五張百兩銀子面額,其次少許零碎黃金,也足能值百多兩銀子。
加上原來的剩余,他的資產,突破了兩千大關!
放在白沙縣,絕對算得上富豪級別。
他緊接著又翻出一張獸皮。
‘是先獻祭蠻牛拳,還是鐵臂功呢?’
後者屬於橫練硬功,比起一門三流武技,更為稀少,且也更難修煉。
按理說,鐵臂功的威能無疑更大,但恐怕祭品代價也水漲船高。
‘算了,上面的文字都還認不全……’
王巢本想先拿蠻牛拳入門試水。
作為三流武技,除了入門之後,蠻牛拳還包括精通與圓滿兩個層次。
‘還是鐵臂功!’
轉念一想,當前的處境,還是盡最大可能提升實力為妙。
畢竟資金雄厚,祭品問題想必不大。
隨即,他去找到章文,讓其將獸皮上面的記錄盡數描述出來。
經武道祭壇驗證無誤。
也不擔心對方將鐵臂功學會,王巢的態度是無所謂。
再一個,橫練硬功修煉難之又難,章文看完獸皮上的文字記錄,嚇得倒吸冷氣,直呼這樣操作,自己的兩條胳膊早就先廢了……
【獻祭目標:鐵臂功入門】
【獻祭代價:粗砂千斤,鐵屑百斤,鐵樹皮五十斤,鐵皮石斛一斤】
鐵臂功也分為入門,精通,圓滿,王巢先設定入門目標。
‘果然,橫練硬功最難的是修煉過程。’
出乎預料,祭品似乎不算多貴重,王巢隻待明天就去搞定。
“老弟啊,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修為提升如此之快?有什麽竅門,可憐可憐老哥一大把年紀,能不能透露一下啊……”
描述完鐵臂功,王巢被章文拉著哭慘,問前問後。
“小時候放牛,吃了個天上掉下來的果子,可能藥效延遲到最近發作了吧。”
王巢隨口道。
“怎麽樣老哥,關於練筋功法了解多少?”
他來的另一目的,就是為此。
已是練皮後期,下一步要踏入練筋,對應的功法不可或缺。
“其實看王老弟你變強,老哥由衷高興。”
章文心裡不是滋味,天上掉下果子,豈不是等於天上掉餡餅?
若是真的,那他確實沒轍。
“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若只是練皮功法,你花銀子,在白沙縣都有可能買到。
但到了練筋,對應功法都被壟斷,也只有兩大幫派能提供完整的。
其他的勢力,即便有,也只是殘缺貨色!”
章文還拿原來的盜幫舉例,已故幫主黃漆所修煉的練筋功法,就是殘缺的,哪怕再努力,也只能達到練筋初期。
“功法被壟斷?”
王巢忽然想到最初來白沙縣時,途中搭乘糧幫的牛車,與柴進的一番交談。
當時對方就提到,白沙縣城內早期也出現過交錢授武的武館,可最終都被打跑了。
其根源,來自白家。
甚至按柴進的說法,表面上白沙縣由官府衙門說了算,暗地裡,其實白家更強。
“老哥,你在白沙縣城中混了多年,對傳說中的土皇帝白家了解多少?”
王巢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