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仍舊發現有人跟蹤自己，王巢除了暗罵，便我行我素的進入三家藥鋪，以百兩銀子每斤的價格，順利將十斤白枸杞集齊。

　　至於丹參，這三家藥鋪仍舊沒貨。

　　‘虎骨也多了五六斤。’

　　反正消息散開，需要一定時間發酵，他沒有急著去昨天的菜市場，而是將收獲一並帶著，腳步邁開，朝北緬府城中心最繁華的區域趕去。

　　“公子，我百草閣論規模，屬於北緬府城最大的藥鋪之一，只是剛好公子要的丹參，沒存貨了，但公子若誠心需要，可留下定金，我百草閣會全力為公子收購……”

　　“好說。”

　　很巧的是，他找到了一家百草閣，卻可惜，也沒有丹參。

　　想到後續虎豹鍛骨勁大成，還需更多丹參，留下定金，並再次買了些虎骨，王巢才離開。

　　接下來，直到光顧了其他兩家北緬府城的老字號連鎖藥鋪，他才總算將五株丹參搞定。

　　只是一株三百多兩銀子的價格，令他微微搖頭。

　　‘白枸杞十斤，就用去了千兩銀子，虎骨一斤差不多十兩銀子價格，豹骨便宜點，也要六兩銀子……’

　　他簡單算了下，將虎豹鍛骨勁入門祭品收集完成，將要花費四千多兩銀子的天價！

　　‘我一共才六千多兩，資產將縮水大半，更不用說後續！’

　　算來算去，總之，得繼續加大力度的搞錢才行。

　　不過他自信踏入練骨，錢的問題輕易就能解決。

　　畢竟收編一個渾水幫，足能‘吃飽’很久！

　　從最後一家老字號藥鋪離開時，王巢身背肩扛，大包小包，當中虎骨最多，超過三十斤。

　　旋即，他花錢自街邊攔下一輛願意臨時替他拉貨的馬車，開始一邊往回趕，一邊掃蕩路經的菜市場。

　　當回到昨天散布消息的肉攤時，馬車內血腥氣撲鼻，多了一具豹屍，和小堆被分割帶骨的虎肉。

　　綜合算下來，一具成年老虎的虎骨，也就近三十斤。

　　成年豹子的骨，則更輕。

　　由於王巢昨天特意交了定金，高價收購虎豹屍體，他再次現身時，頓時被那幾家肉攤上的景象，吃驚不小。

　　那是足足十多具，不同程度腐爛變形發臭的虎豹屍體，皮毛早已不見，甚至還有蟲子蠕動……

　　看起來非常倒胃口！

　　“公子！咱們昨天可是說好的，只要是帶骨頭的虎豹屍體都行的。”

　　“公子儀表堂堂，不會賴帳吧?”

　　幾個肉攤老板捏著鼻子起哄。

　　“當老子傻?！”

　　王巢身形一動，宛如真正的人形虎豹，速度之快，容不得反應，伸手便將叫的最大聲的兩個肉攤老板脖子捏住，如雞仔般提到了半空中。

　　“公子饒命！！”

　　“這是獵人們最近幾個月狩到的虎豹，皮毛早就被剝下，但留下的屍體搬運過來，也廢了不少氣力，我們也一樣花了銀子……”

　　其他的肉攤老板身形哆嗦，差點嚇尿。

　　他們並未得知了昨天渾水幫五名成員的遭遇。

　　見王巢書生打扮，隻想著聯合起哄，令他下不來台，只能吃啞巴虧……卻沒想到，他毫不猶豫的就撕破臉。

　　手段凌厲，分明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我好歹是讀書人，也不欺你們。”

　　王巢在手上的兩個肉攤老板翻著白眼即將斷氣時，將之松口，跌落在地。

　　“按你們收購腐屍的價，我全要了，只不過你們必須親手，把這些腐屍運到黃泥江旁……”

　　這些肉攤老板看似耍小聰明，但正中王巢下懷。

　　畢竟虎豹難獵，一次性找來如此多數量，屬實難得。

　　且那些腐屍雖然看起來惡心，只要骨頭沒問題，武道祭壇並不會拒絕。

　　只是賣相與氣味過於重口，王巢還是讓肉攤老板們，想辦法將虎豹腐屍運到了黃泥江旁。

　　好在用上了封閉木箱，否則一路將惡臭熏天，招來無數罵街……

　　王巢坐在原來的馬車上，一並跟著。

　　最終，他提前找了一艘貨船，讓那些肉攤老板將腐屍搬運到貨船上，才結付銀錢。

　　“一共六具虎屍，七具豹屍，有過半，屬於未成年。”

　　王巢把那些肉攤老板打發走後，便接著將馬車內的貨物全部搬運到船上。

　　待讓車夫離開，一番折騰下來，已日落西山。

　　由於貨船上腐屍太過難聞，王巢並沒有立刻上船，在遠處靜靜等候，直到徹底天黑，才屏住呼吸動身。

　　這個過程，他留意周圍，除了難免好奇的目光之外，遠處還有不少人身形鬼祟，不似光明盟那等聰明眼線。

　　‘是渾水幫的人聞訊趕來了?’

　　王巢沒有太擔心，自己簡單展露將人手捏成肉泥的力量，與練骨無異。

　　雖然沒有去找渾水幫麻煩，對方想必也識趣的不會再來招惹他。

　　而後，他全力搖漿，令貨船快速深入黃泥江，便將所需祭品收入祭壇空間。

　　剩下的多余的虎骨和腐肉，則被他用船槳掃地般，清理到渾濁水流中。

　　黃泥江除了渾濁外，湍急程度，比之白沙河還強的多。

　　‘百斤虎骨達成！

　　可惜七具腐爛豹屍，加上一具新鮮的，共八具豹屍，隻湊夠了近七十斤豹骨……’

　　成年豹子的骨頭重量本就輕於老虎，而那七具腐爛豹屍當中，還有四具只是幼體，令王巢無可奈何。

　　只能駕船上岸，連夜找到那些肉攤老板，發布繼續大力收購虎豹屍體的風聲。

　　除了缺少的二十多斤豹骨之外，虎豹鍛骨勁入門後，下一步，對虎骨豹骨的需求，無疑將會更加驚人……

　　回到蘭葉的府邸。

　　又到了三更半夜，不過這一次，除了未見蘭葉之外，倒是有丫鬟留下，為他打水洗澡。

　　但王巢清楚，應該是對方知道了他今天的遭遇，身上難免沾染腐屍味，影響接下來的書院講課，才特意有所安排。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想，丫鬟將浴桶裝滿清水後，還加了彌漫香味的花瓣。

　　……

　　“公子，這是大掌櫃親手熬的枸杞豬腰粥，交代給公子趁熱吃呢。”

　　一大早，另一名丫鬟敲響房門。

　　枸杞豬腰粥?

　　王巢一聽，便知道其具備壯陽補腎的效果，令他微微皺眉。

　　不過他明白蘭葉的另一層意思，是提醒自己準備出發去書院了。

　　當即囫圇喝下壯陽粥，穿上嶄新的一套藍色書生服，坐上蘭葉等候的馬車。

　　“覺得枸杞豬腰粥好喝的話，無須客氣，蘭姐會繼續為巢弟你做的。”

　　“味道一般，我怕陽精過剩。”

　　王巢實話實話:“北緬府城四家書院，今天去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