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送給我??
“她就是要對你投懷送抱啊!”
見王巢皺眉,章文解釋的更直白。
並出了口惡氣似的笑道:“嘿,那小娘們當時盜幫健在時,可沒少仗勢壓人,到時老弟你可要替老哥出出氣,好好壓壓她!”
他的笑容,是個男人都懂。
王巢則是眉頭皺的更深。
以他目前的實力和身份,女人唾手可得,可他對那個傲嬌女的興趣……
“她什麽意思,具體點說。”
“你看看信,就是想讓我念在盜幫的情分,幫她說好話,再製造機會接近你……”
章文拿出一塊散發香味的粉紅絲巾,打開來,還包裹著一團紙。
絲巾與紙團,都是黃憐通過一個小乞丐送到了章文手中。
王巢打開紙團,上面的字跡筆畫很秀氣,的確像是女子之手,且內容,王巢也基本認識。
連貫起來的意思,還真的如章文所說。
“我估計是老弟你成為黑虎幫東堂四爪,名聲大噪,她也得到了消息,才想著以美色接近你,目的嘛,無非是為她的死鬼老爹報仇。”
章文分析道,表情變得猥瑣:“若是覺得有問題,就……先睡了她再說,又不虧。”
王巢一時沉吟。
“你去聯系她,就說我現在不缺女人,得有我看得上的東西才能提起興趣。”
紙上面留了一個地址,旋即,他讓章文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傳達。
未過多久。
“見到那娘們了,蒙著面,像是躲避什麽……黃漆留下的家底,都被族人早早帶著跑了,只有她不甘心走。”
章文匆匆返回,“銀錢什麽的不多,武道功法方面,只能提供蠻牛拳,白猿拉筋功殘法,估計你也看不上,對了,還有鐵襠功……”
王巢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麽。
“不過她提到,她偷偷拓印了一門漕幫的鷹爪功,就怕你不敢修煉。”
鷹爪功?!
王巢頓時眼神一亮。
“跟她說,晚上我去找她!”
類似於虎嘯拳,被黑虎幫掌握,而鷹爪功,則屬於漕幫把持。
在白沙縣的地界,這兩門武技,除了兩大幫派的各自成員,其他人即便得到秘籍也不敢修煉。
但王巢豈會顧忌這些?
接下來。
他一直等到天黑,仍打著祭拜河神的口號,去到白沙河……將手頭上的虎肉,虎爪,收入祭壇空間。
而後,王巢便來到城中的一處青樓。
花柳閣。
‘這花柳閣,背後是黑虎幫控制,此女有些能耐,居然躲在當中。’
王巢抬眼打量燈火通明的三層閣樓,許多濃妝豔抹的暴露女人,正在閣樓前搔首弄姿的攬客。
“監視了大半天,沒發現可疑人。”章文悄悄靠近。
點了點頭,王巢上前幾步,被老鴇熱情領到閣樓內。
當王巢報了一個房號後,老鴇頓時熱情減半。
畢竟她只是通過中間人,收了固定好處,提供一個臨時住所給那個女子而已。
“公子,要是覺得一個女人玩的不盡興,隨時可以再叫,本閣姑娘,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供您挑選!”
王巢成為黑虎幫四爪,消息雖然傳開了,但真正知曉他長相的不多。
待老鴇走後,王巢在花柳閣三樓靠角落的房門外站定,正想敲門,卻發現從門縫中飄出了絲絲縷縷的煙霧。
帶著特殊香味。
‘逍遙煙?’
他想到了什麽,輕輕抬手,卻沒想到門居然沒鎖。
“你來了?”
裡面傳來軟細的聲音。
但腔調與印象中的那個傲嬌女一樣。
王巢推開門,並未立刻進入。
只見,粉紅色裝飾的房間內,煙霧繚繞,迎面矗立一張鏤空屏風,隱約能看到其後方的大床上,正斜躺著一個年輕女子。
最令王巢意外的是,女子身上除了一件薄紗外,居然再無一物……
而從屏風的鏤空孔洞中,他能確信,女子正是盜幫曾經的少幫主,黃憐。
這未免也太直接了!
“想著你會來,就提前把門閂下了……進來把門關一下。”軟細的聲音繼續響起。
“嗯。”
緩緩吐了一口氣,王巢進入房間,反手關門。
他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方有意為之,為的就是一開始便給他視覺上造成強烈的衝擊。
誰叫他表達出了不缺女人的意思,只能來點猛料。
沒記錯,此女的實力只是練皮而已,將房間掃視一圈,確認沒有其他人後,王巢繞過屏風。
頓時被眼前一幕吃了一驚。
印象中的傲嬌女,正在緩緩將薄紗掀開,令軀體更直觀的呈現在王巢眼前……
另一點,便是黃憐此女,除了凹凸身材不減以往,膚色卻蠟黃無比,眼圈發黑,瞳孔渾濁,露出的牙齒也變得焦黃。
口中正貪婪吸著煙槍,時而吐出煙霧……
活脫脫一幅煙鬼模樣。
上癮了!
王巢暗歎,看來即便對方達到練皮,還是無法免疫逍遙煙的成癮性。
‘或許練筋,乃至練骨,才能吸食無礙。’
拋去雜念,王巢開口道:“少幫主,多日不見……你上哪搞到大量罌花膏的?漕幫?”
本想即刻談正事,還是問出疑惑。
“伱……”
黃玲一滯。
畢竟還保留處子之身,未經人事的她,內心很忐忑,這些手段還是她花了銀子,從花柳閣頭牌那學的。
還以為王巢一個十六七歲的血氣男兒,再不缺女人, 終究會無法拒絕送到眼前的誘惑。
可結果,對方問起了她預料之外的問題。
“你還在耿耿於懷嗎?當初都是奴家不懂事,妄自更改幫中規矩,耽誤你獲得養血功法……是奴家的錯,你來懲罰奴家吧……”
想到頭牌傳達的手段,雖然羞恥,但為了替父親報仇,乃至傍上眼前潛力無限的男子,黃憐決定繼續嘗試。
她讓聲音盡量柔緩,並起身下床,讓薄紗徹底落地,接著雙膝下跪,閉眼,仰著腦袋。
像是犯錯等待主人懲罰的奴婢。
“……”
王巢不禁傻眼。
眼前一幕,與印象中的傲嬌女形象,可謂天翻地覆的轉變!
“你是想我為你父親報仇?”
王巢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的道:“你父親是被耿堅所殺,我與他並沒有仇怨,且還受了一些恩惠,但我可以殺他一位至親。”
除了耿堅要收自己為義子不爽之外,他確實最初,便是被對方賞識。
包括得到練筋功法的開端。
“至親麽?”
安靜了十多秒,黃憐呼吸逐漸粗重,才不得不睜開眼睛,羞紅著臉起身。
算是徹底明白自己的勾引手段,以失敗告終。
“他有兩個兒子,必須要他親身骨肉!”
將一旁的衣裙披在身上,黃憐聲音變得正常,隱約有了往日盜幫少幫主的幾分強勢。
但越是如此,令剛才所發生的畫面,在王巢腦海越具有衝擊。
“可以。”
王巢淡淡道:“鷹爪功呢?”